路垚,喬楚生和白幼寧來醫務室找方玉瞭解昨晚的情況.
拾玖自然也被喬楚生一同拉去了。
他們到的時候,幾個女生正在安慰方玉。
拾玖默默退到了身後,等著幾人問話。
路垚:“你們不上課嗎?”
苗茜子:“我們來看看方老師。”
喬楚生:“把你昨晚經曆的再說一遍,越詳細越好。”
方玉老師:“昨天夜裡我帶著他們排練到很晚,大概十一點多鐘的時候結束,接著他們就去了淋浴間。”
路垚:“淋浴間在哪兒?”
苗茜子:“離排練室很近,在同一層。”
方玉老師:“每天晚上排練結束後,我都會留下來打掃衛生。”
白幼寧:“為什麼?”
方玉老師:“我有潔癖。”
方玉老師:“然後,過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樣子,我聽見有人在彈鋼琴。”
喬楚生:“你們呢?”
路垚:“你們聽到沒有。”
女學生們齊聲回答聽到了。
方玉一五一十的將所有的經過都講了一遍,喬楚生隨口說了一句方玉第一個來到排練室,覺得她的嫌疑很大,頓時遭到了女學生們的集體抗議,大家都為方玉老師打抱不平。
喬楚生大聲嗬斥了幾句,這些學生都異口同聲的哭了起來,完全不給喬楚生反應的機會。
拾玖躲在後麵看著喬楚生這樣子,無聲大笑。
這也太好玩了吧。
喬楚生見狀趕忙拉著拾玖就離開了,讓路垚收拾這個爛攤子。
拾玖還沒看完呢,就被喬楚生拉走了。
喬楚生拉著拾玖就回了警局。
正巧,在學校調查的差不多的路垚和白幼寧也回來了。
幾人坐在一起探討案子。
拾玖也在一旁默默的聽著,順便翻開了喬楚生麵前的卷宗。
喬楚生:“方玉的供詞裡,案發前後她獨處的時間,一共有十到十五分鐘所以她完全有機會可以作案。”
喬楚生將另外兩份證據交給了路垚和白幼寧看:“我還通過政府的關係,得到一些新的資訊,三天前秦舒同和方玉,已經領結婚證了。”
白幼寧:“沒有擺酒嗎?”
喬楚生:“據說正在準備,但是方玉隻承認自己是死者的未婚妻,而不是妻子。”
路垚:“這很好理解,兩個人結婚,男方突然死了,如果公開的話,女方就成了未亡人,如果不說,下次還能被當作是頭婚。”
可不是,拾玖也理解這人,既然另一半都死了,那肯定是多為自己考慮的。
白幼寧:“但是已經領了結婚證書,也就是說,她可以繼承男方遺產咯。”
喬楚生:“是啊,經過調查,死者的家境確實非常的殷實。”
路垚:“你的意思是,這是謀財害命。”
喬楚生:“他父母死後,死者繼承了一大筆遺產,而方玉作為死者的未婚妻,早就對傅明月和死者的私情心生怨恨,情殺加謀財,這個就是作案動機。”
白幼寧點了點頭同意。
要不是拾玖熟知原劇情大概也是會同意這個推論的,畢竟真的非常嚴絲合縫,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