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的訊息很快散出,太後驚訝得不要不要的,這下是頭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抓住阮司設等人的把柄,直接順著皇上的意將三司降女史,並永不許晉升。
這幾天她是被逼得心口疼,對這倆救命恩人的感激直接散了個七七八八,她自認做太後以來,對她們是足夠恩典的了,此番卻還是不知足。
三司得到訊息的時候皆是震驚的無法接受,熬了大半輩子,一朝回到,不,還不如,畢竟當初她們年輕,並且她們還可以晉升,現在是所有後路都被斷了。
跟著來湊熱鬨的譚司膳直接暈倒了,阮司設想的更多的是自己的兒子,不知道小順子還會不會告訴她兒子的下落,至於某些隱秘的心思,被她死死摁住,或者說,忽略了。
一時間,司級除了那個鐘司製,全軍覆沒,掌級一個個笑得嘴巴都爛了,回去洗白白等著集體升職啊。
深秋的風略微帶上了冬季的味道,格外刺骨,殿外隻剩下一個劉三好,漸漸的,便是與她關係最好的展笑容都走了。
天空下起了細雨,她慢慢展開掌心,是一張黃色的祈福紙,上邊清晰的寫著:願我皇兒早登極樂,二月初一,姚金鈴。
她抬起頭,雨水順著她的臉滑落,滴在黃紙上,模糊了字跡。
那天夜裡,她在河邊偶然撿到一個河燈,看到了這張紙,知道了一切真相,孩子不是初十沒的,是初一沒的。
但她還是來到了這裡,跪地求饒。
可能是為了姐妹。
也可能是為了其它。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