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到底高估了奇鳶的能耐,旭鳳為火鳥都水了個戰神的名頭,人家潤玉是正兒八經的應龍,真計較起來,先天條件比天帝太微還牛逼。
不過奇鳶運氣挺好,遇上了乾啥啥不行添亂第一名的錦覓。
矜矜業業撬弟弟牆角的潤玉正帶著錦覓在凡間喝小酒,風流浪蕩的青蛇也在作陪,拋開錦覓,一對二他本是毫無優勢。
奈何錦覓激情澎湃著衝上去:“啊!!我來幫你!”。
結果左腳絆倒右腳,加上她本身靈力弱得可憐,被奇鳶一腳踹飛。
這讓原本穩居上風的潤玉兩人齊刷刷分神,被即將敗落的奇鳶逮著機會亮出殺手鐧。
青蛇受潤玉生母扶養,這會兒雖然對旭鳳心生敬佩,但還沒有完全歪屁股,當即以身替之。
滅靈箭沒能成功射到潤玉,倒是送走了一個潛在白眼狼青蛇撲哧君。
讓他當場隕命。
潤玉設出結界護住錦覓,再次迎頭殺上,滅靈箭僅此一隻,再練出需大量精力時間。
奇鳶乾不過,想要跑路,扭頭被一團火光包圍,琉璃淨火給他燃成渣渣輝。
潤玉走上前,“旭鳳,你怎麼……”,來了。
不是躲在屋子裡消化外界流言嗎?這麼快就重新振作起來了?
旭鳳想是看出了對方的意思,眼底飛快滑過一絲難堪。
一直居高臨下可憐彆人,這原是獨屬於他的眼神,現在卻成了彆人刺向他的刀。
“我去璿璣宮尋兄長閒談,聽聞兄長來了凡界,便過來了”。
潤玉:“原是如此”。
旭鳳扭頭看向方纔奇鳶的方向問道,“此人是誰,竟敢於光天化日下尋兄長的麻煩”。
潤玉若有所感,但看了眼旭鳳後,到底是把心底的猜測嚥了下去。
自旭鳳出事,他察覺天後看他的眼神愈發不對,有時甚至染上殺意。
況且他一個天界透明人,也未曾與人結仇,誰又會特意派人取他性命。
答案不言而喻。
潤玉抿了抿唇,“我也不知”。
旭鳳近期敏感了不少,本身也聰明,潤玉的刻意避諱他能分辨,不過還是順著他的話囫圇個過去。
末了加上一句,“兄長為人正直良善,許是無意中得罪了誰吧”。
潤玉點點頭,“或許吧”。
旭鳳對上他清澈的瞳孔,有些不自然的彆開視線,看到被困在結界牆內痛哭流涕的錦覓。
便走了過去,剛把結界破除,錦覓就瘋了一般撲向一處光溜溜的地麵,兩隻手撕心裂肺的到處滑拉。
“撲哧君……撲哧君!”。
“撲哧君!你怎麼了,你去哪裡了!”。
“你回來啊!”。
潤玉眉峰微動,方纔那條蛇擋在身前的畫麵呈現,感激有,但更多的是疑惑。
他與那撲哧君才認識不久,對方為何要那樣不顧一切的救他?
旭鳳不明所以,走過去蹲下拉錦覓,並抬起頭問潤玉,“這是怎麼回事?可是我來之前發生了什麼?”。
潤玉還沒來得及解答,跪在地上哭得要撅過去的錦覓突然爬起來,重重推了下他。
“都怪你!若不是你,撲哧君就不會死”。
“都怪你!”。
“嗚嗚嗚……嗚嗚嗚……我已經沒有肉肉了,現在又沒了一個朋友”。
“嗚嗚嗚……”,錦覓哭得傷心極了,慢慢滑到地上抱緊自己。
潤玉動了動嘴唇,最後什麼都沒說,習慣性把所有解釋吞下。
旭鳳好似看出了什麼,便說道,“兄長先回去吧,這裡有我陪著便好”。
潤玉看了看倒在他懷裡抽泣的錦覓,輕歎一聲,轉身消失。
錦覓哭過後嚷嚷著要喝酒,旭鳳見她實在難受,便帶著她去了,隻是他自己也一身煩惱。
喝著喝著就從最初的看著她喝,到後來的兩人碰杯,碰多了那可不容易出問題麼。
年輕男女,俊男靚女,這種情況乾柴烈火,還不火花四射。
兩人就這麼在雲來客棧完成了對方的第一次。
天空飛出一隻火鳥跟霜花,耳鬢廝磨,纏綿悱惻,交疊碰撞。
全程聽得穗禾是一愣一愣的,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格外多。
天帝一家子跟花界一家子是盛產愛恨情仇嗎?
錦覓的爹不確定是誰,可她娘確定啊,先花神可是實打實被天後給禍禍掉的,就這也能來上一段?
隔著一條命呢,那花神梓芬會不會氣活過來?
喜鵲也是驚呆了,“隻要愛情在,哪怕吃酸菜?”。
杜鵑摸著下巴,“也可以是,隻要愛情深,即便屍山跟血海”。
一條命,可不就是血海深仇麼。
喜鵲驚得抓耳撓腮,最後變回原形,“也不對啊,他倆有一半的可能是親兄妹呢,火神自己不是也有這個猜測嗎?”。
“還去了一趟花界,得到那幾朵花的證實”,雖然在她們這裡持的是懷疑態度。
杜鵑繼續摸著下巴,“有情人終成兄妹,還有個關鍵點……那錦覓連自己身世都模糊不清,以後得知了也不知能否接受現狀”。
“其實倒也不用這麼講究,我比較好奇的是這兩人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
喜鵲抓住重點了,“不好說,先花神柔弱不能自理,身嬌體弱易推倒”。
“雖然沒成婚,但也不耽擱人家生娃娃”。
穗禾就這麼怔怔看著兩丫頭蛐蛐來蛐蛐去,嘴角不住抽抽。
“射出滅靈箭那小子是誰,得查查”。
雖然人已經沒了,但潛在危險,該查一查,鬼知道有沒有下一根從哪裡鑽出來。
那玩意兒的殺傷力是不講道理的,說把人乾掉就把人乾掉,利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