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瞬間愣住,一時語塞。
這是他進到殿內以來,她第一次正眼瞧他,從他的方向看去,她因作畫而微微側身,斜陽映在其抬起的精緻麵容上,白玉無暇,如斯聖潔。
與那日的驕陽似火全然不同,但都美得讓人,心動。
寶賢見他不說話,光擱那發呆,也懶得再開口,繼續作畫,這是她娘千秋宴的禮物,不容馬虎。
另一邊的李枕順著其動作,看向桌麵,那是一副人像畫,仔細一看,是萬夫人,惟妙惟肖,當初隻是聽聞母親說她擅琴棋書畫,現在看來,倒是不假,再次凝視著她的垂下的側顏,默默補充,最起碼'畫',不假。
大殿內瞬間靜了下來,兩人都在認真做著自己的事情,彷佛剛才的談話不存在一般,其他人也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寶賢沉浸在自己的創作中無法自拔,倒是沒想到,某隻狗情不自禁的摸到她身後,理所當然的環上她的腰。
把她嚇得,差點沒一個手抖毀了幾天的心血,放好筆,扭頭就推開了他,小臉蛋鐵黑鐵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