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外話:抱歉,保鳶的故事不會有觀影。一是之前寫過一個類似的,其次保鳶三人父子兄妹的故事並未真正結束。
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康熙不會駕崩,胤礽永遠是他最愛的太子,保鳶也會在幾人的庇佑下做個逍遙海外的小公主……
讓故事戛然而止在最合適的時候,也允許他們自行演化出一個圓滿的大結局……)
大四了,青春彷彿停擺,有人保研,有人考研,有人實習,有人出國,有人創業,還有的人繼承家業……
知鳶屬於保研失敗,抓實習的。
實習單位在哪裡,投了十來家,家家中,offer收到腳底板抽筋。
得益於帝都頂尖政法大學畢業,也得益於她過人的外在形象。
很久很久以前,老師告訴她們,邁入社會的時候,你的容貌會成為加分項,彼時她嗤之以鼻,文人傲骨不容侵犯。
但當如今真正收受益的時候,她覺得裝逼不能太早,會打臉。
挑挑揀揀到最後,知鳶選擇了一家大廠法務部,以後輾轉其它部門曆練曆練也不是沒有可能,
沒什麼經驗的她這會兒小算盤打得很好,全然不知眼底那一抹清澈的愚蠢讓多少人掩唇輕笑。
入職培訓小半月,知鳶結識了好幾個小夥伴,一個慶大的,叫柳絲絲,一個北理的,叫羅子君。
三人都是好享受的樂天派,每天除了幾個小時的會議課堂,參觀部門,就是手牽手一起走,在公司周圍到處遊蕩。
商業中心弄個頭發,看個電影,吃個小火鍋……或是洗浴中心按按摩,特定料理店放放血……知鳶樂得找不著北,想著這工作也是美滋滋,一點不累嘛。
日料店。
知鳶剛夾起一塊秋刀魚塞嘴裡,對麵人就開口道,“你住的地方好像遠了些”。
“對啊,這又是地鐵,又是公交的來回折騰你不累啊”。
知鳶的筷子放緩:都這麼說的話,她可就沒食慾了。
“我這不是錢包緊張嗎?中心區的單身公寓,那些精英小區間是我不想住嗎,是實力不允許啊”。
致一科技地處市中心,最近住宅區的小區租價都高得離譜。
光想想都讓她瑟瑟發抖。
她家裡邊的情況又亂七八糟一言難儘……
絲絲眼珠子一轉,刷的一下貼過來,“寶兒啊,你彆多想,你瞅瞅我倆啊”。
知鳶一臉懵逼的抬頭,這小小白兔的模樣看了讓人莫名覺得家夥的智商是否都兌換了積分疊加在顏值上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扯,能上那樣的院校,iq鐵定是及格的。
柳絲絲擠眉弄眼,“你一個人租房是難了一丟丟”。
知鳶:不是一丟丟,是好幾個丟丟。
柳絲絲繼續慫恿,一臉拐賣人口相:“但咱仨要是一塊兒住的話……那不就輕鬆多了嗎?”。
知鳶:有點道理。
對麵的羅子君也附和說:“對的呀,剛巧我們那三室一廳搬了一個,說是去找男朋友了,你來麼剛剛好的啦”。
知鳶先是一愣,然後思考,最後忍不住懷疑,小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蕩,像極了x光。
她怎麼瞅這倆跟人販子殺豬盤似的,一個兩個賊眉鼠眼那調調,彆是有啥陰謀吧。
不過不管詭計不詭計的,知鳶喬遷新居了,三室一廳,一主兩次,柳絲絲居主臥。
新住所不算大,就百來平,環境清幽,地理位置優越,交通便利,一個小時的上班車程吧嗒一下砍兩截。
剛安頓下來,洗洗乾淨出了浴室,家裡便來了電話,知鳶趴床上扒拉出手機,滑開接通。
一分鐘不到,結束通話。
她大姐的催婚催生催育套餐,然後又接到二姐後方來電。
再次劃拉來,接通,然後知道了剛才大姐那通電話的真正背景。
原是給她賣了。
銀行行長的兒子,聽起來很美好,如果對方不是又矮又矬的三百斤大胖子的話。
她到不是歧視胖子,主要那人長得她拉屎都能便秘,年夜飯都能吐出來。
知鳶扭頭看著飄渺紗窗,耳畔先後響起方纔兩位姐姐的話。
【你這大學白讀了,讓你回來發展是為了你好,一點良心沒有,不為老家建設著想】
【醜點就醜點,人家裡條件好啊,嫁過去趕緊生個孩子,好好當你的家庭主婦,多享福啊……】
【怎麼能不生呢?你就是讀書讀多了腦子讀壞了,哪裡有女人不生孩子的,自私自利,不為國家做貢獻……】
……
【你彆回來,大姐把你的資訊分發了好幾家,成功貸款好幾十萬】
類似的打壓貶低,乃至以往那些諸多無中生有的詆毀,知鳶聽得耳朵都起老繭了。
除了惡心,還是惡心。
隻是從來沒有一次比這次更讓她難受想吐。
拉黑刪除一條龍。
跟她玩道德綁架,七歲的時候都沒能成功。
到底是誰給這老孃們兒的自信,覺得如今長成的她能被忽悠住。
白眼一翻,倒頭就睡,愛誰誰。
若這血緣關係讓她不舒服了,那其實也可以沒有。
……
咚咚咚,日上三竿,掉落地上的鬨鐘滴滴滴叫喚,提醒知鳶遊玩時間到。
今天是週六,三人團約定了去博物館陶冶陶冶情操,增長增長見識。
順帶著逛一逛周圍一帶的古街區。
柳絲絲拉著知鳶的小手手揉來揉去,像個老流氓,“真滑嫩啊”。
羅子君也時不時蹭蹭她的腰,“真軟啊,比我的頭還小一圈兒,有五十二沒?”。
知鳶挺挺胸:“不好意思,不到”。
她小五十來著……
嘻嘻。
柳絲絲:“……”。
羅子君:“……”。
兩人同時撤回一個明媚如春光的笑容。
博物館免費參觀不需要門票,隻是免費的往往最貴。
預約了小半月才成功。
排隊安檢存東西,然後進入,攏共四層,每層都是圓弧狀設計,進出口兩端都是小商場,美其名曰紀念品。
知鳶掛著個攝像機哢哢就是一通拍照,時不時掏出小本本記錄這個記錄那個。
雖然不知道真假吧。
但她也不是什麼考古專業出來,肉體凡胎差不多就得了。
從早到晚,九點到四點半,知鳶興致勃勃,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得像隻掉進米缸的老鼠。
沒人能懂她對中華文化的癡迷,天知道其實她更偏愛曆史學。
隻是後來斟酌再三改,考慮到填飽肚子的問題才改的誌願。
再出來的時候三人又有些累了,柳絲絲頭疼得很,“才逛了一層,我的天呐……我要趴下了”。
羅子君直接舉手投降,“下次你們自己來,我反正是不要來的了”。
“這有什麼好看的嘛,漂亮首飾衣服包包鞋子不是更香嗎?”。
提議此行的知鳶表示對不起了老姊妹們。
然後很大方的請兩位用了頓大餐,但兩人沒接受,抱怨歸抱怨,人家又沒逼她們。
你情我願的事情有什麼好告罪的。
老規矩,aa。
a完的三人準備去足療一把,也不是隻有男人們喜歡那勾當的,女人隻會比他們更嚮往。
日落西山,三人才慢悠悠打車回家。
一天好時光就此關機,知鳶呼呼大睡,柳絲絲在跟貝微微通電話。
【哎喲~我說老闆娘,你那蜜月旅行啥時候結束啊~大半年了吧】
螢幕對麵的貝微微羞澀臉【嗯……快了快了……那個對了,你之前不是說認識了一個小妹妹嗎】
【啊對!就小咋一屆,你也知道我是個顏控,那妞漂亮的,我第一眼看到的時候直接窒息了,還當是個假人呢】
這話是真的,誤闖凡塵的精靈,美到跟其她人不在一個緯度一般。
微微也漂亮,性感明豔大美女,可人間富貴花跟隻在上有到底存了區彆。
貝微微聽得好奇,【回來了我也瞧瞧】
【那感情好啊,咱同寢四姐妹如今是鳥獸散了,曉玲出國念書,二喜更是一年到頭追著那個姓曹的到處飛……】
【你回來了,又都是一個公司的,那小姑娘可好了,我給你介紹介紹,咱仨再組姐妹團】
貝微微笑道,【嗯…】
至於另一個,柳絲絲就沒提,她其實是有些不大喜歡羅子君的。
也不是說對方不好,隻是她總覺得那姑娘怪怪的,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偶爾茶香四溢,偏裝得還單純無辜,好像不承認不得已事情就跟她無關一樣。
遠香近臭,住久了是真的很容易察覺毛病。
問題羅子君也在跟姐妹通電話,【哎喲我跟你說啦,小姑娘漂亮的嘞】
唐晶國外大學申請成功,這會兒正忙著存錢繼續接下來的路。
聞言輕笑道【能有你好看啊,我的大校花】
【哎喲我沒跟你開玩笑啦……隻是吧,希望她能不被這個花花世界迷了眼,太美了有時候也不一定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