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男男女女陰差陽錯下誤入一個深山老林中,來到一處座落於古墓之上的宅院。
那是傳說中吸引著無數冒險家們探索追尋的地方。
聽聞從未聽說有人能真正找到過它的入口。
“衛哥,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怎麼看起來陰氣森森的。
一個穿著迷你粉色超短連衣裙的女人緊緊抱著跟她同等身高男人的胳膊,幾乎要與之融為一體。
矮胖男人眉頭微皺,卻並未有過多反應,扯開她的手往前走去。
衛勉抬腳就是用力一踹,老舊陳腐的木質門被粗暴的踢開。
門梁上瞬間落下厚厚一層灰,伴隨掉下的還有一坨黑黢黢的不明物體,“呸呸呸!!”。
他一邊嫌惡一邊往後退去,嘴上罵罵咧咧,“……什麼鬼東西!”。
這時,旁邊響起一道溫柔的關懷,“衛勉,你沒事兒吧?”。
衛勉抬眸眯了她一眼,對於還沒弄到手的女人勉強還能有幾分耐心,麵色稍緩的應了聲。
洛雅淡淡一笑,蹲下身觀察方纔那拖團墜落的黑色東西。
“被包裹好嚴實啊,不知道裡邊裝了什麼”。
“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火辣,一身名牌的酒紅色短發姑娘。
東西裡三層外三層封存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拆開稀巴爛的線條,最外邊像是紅布,風吹日曬的已風乾,零零碎碎還扒著些小塊在上頭。
跟著是厚厚的金帛,越是靠近核心外皮越是完整。
約莫過了一分鐘左右,巴掌大的東西才被徹底剝開。
短發女生習慣性扭頭呼叫,“這是什麼啊?韓嶸哥哥你快過來看看”。
“……看著像是塊玉玨”,洛雅柔聲猜測。
“確實像是塊玉”,一道低低的男聲插進來,目光有意無意落在白裙洛雅的身上。
“欸!還有小銅錢耶”,跟著就是短裙女生的嬌呼。
衛勉聽得心煩,一把將東西抓過來重重摔地上,“行了行了,什麼稀罕玩意值當研究半晌”。
莫名其妙來到這種鬼地方,本就有些暴戾屬性的衛勉心情非常不爽,耐心直線下跌。
他看向對麵一直不發一語的表哥韓嶸,“喂,你怎麼看?”。
話音一落地,所有人都沉默下去,齊齊看向眸光鎖定在地麵玉玨上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恍惚中好像在哪裡見到過這類似的樣式。
“先進去吧”,韓嶸並未直接回答,擦身而過。
這周圍荒山野嶺,一眼望不到邊。
眼前的宅子瞧著算是他們目前最好的落腳點了。
幾人對此都沒意見,包括剛纔看起來很是囂張的衛勉。
進去後發現這是一處不大不小的二層小院,配備有左右廂房,後頭還帶了個江南風的小花園。
整體來說不算大,瞧著像是日久了,處處透著一股蕭條,可卻依舊能從許多細節之處看出其初建時的華貴。
金磚鋪地,冬暖夏涼,金絲楠木做柱,隱隱夾雜著縷縷沁香,入目可見的雕梁畫棟,圖案精美。
庭院的四個角落種植有梨樹,中央位置立有一玉石所砌的水缸,內側若用水過上一道,怕是都能更新續用。
後花園小橋流水,曲徑通幽,八角攢尖頂小亭旁楓葉相擁,右側有一蜿蜒的紫藤羅長廊。
最讓人震撼的,是三麵牆壁上的薔薇花,陽光下紫得耀眼,眼下都正值盛開,勃勃生機。
左廂房像是廚房,右廂房竟配備有偌大一個池子,五彩玉石鋪地,有點華清池還原版那個意思。
主建築一樓是為五開間,傢俱擺設亮瞎大家的狗眼,在場六個人,衛勉,簡知知以及洛雅都是一個考古係的高材生,韓嶸又出身極好,g市超級紅三代,多少都是有點眼力的。
自然不難看出屋內的彆有洞天,牆上掛的畫皆是真品,隨便一幅放出去都得拍出過億價,桌上的瓷器起碼往前追溯個幾百年,視線掃蕩間,周圍桌椅板凳幾乎都是螺鈿鑲嵌,小葉紫檀木……
幾人雙雙對視,眼底無一不帶上絲絲震撼,以及……淡淡恐慌。
大家默契的上了二樓,下一瞬,推開門的眾人陡然愣在原地。
目之所及是好大一幅落地壁畫,偌大一個山洞內漆黑一片,一汪湖水平靜無波,其靠近雲端的地方安置著一個巨形寒冰塊,薔薇花從沿岸爬滿湖麵。
那類似床一般的冰塊兒上頭,靜悄悄躺著一位姑娘,墨發披散,一襲紫色飄逸古風長裙,看不清長什麼樣,卻依稀能從她窈窕纖弱的身姿中了窺其容色應是絕美。
“這是……鎖鏈?”,屋內沉靜之際,另一側響起驚詫的聲音。
幾人趕忙走了過去,那是一張圓環形木製床,很大,趙知知手裡捏著的鏈條呈一個交叉狀,從床的四根柱角串聯疊在床上。
這畫麵看上去實在不用怎麼正經,或者說不怎麼正常。
趙知知一把丟開手中的冰涼觸感,“天呐!這以前不會是囚禁了什麼……”。
“一驚一乍的你是要做什麼!不就是一條破金鏈子嗎?”,簡一諾從一開始就瞧不上她得很,一臉綠茶小三樣,裙子都貼到屁股根了。
不過也確實沒冤枉她,可不就是耍手段爬了衛勉的床麼,人家可是有未婚妻的。
趙知知滿臉不服的瞪著她,“我憑什麼不能說話了,簡大小姐,你看看清楚了,這裡不是你家裡,沒人捧著你慣著你”。
“大呼小叫個什麼勁兒!真當所有人都是你的貼身丫鬟了,我可沒給你家簽約賣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