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的反應被離她最近的佟嬤嬤儘收眼底,再看了看安陵容的反應,垂下頭略微思考,看來沒事。
安陵容確實沒事,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但不管怎麼說,她是不擔心的,那個甚至不能稱之為家的地方,她唯一在意的母親和弟弟,已經早被她接到了京裡。
此番那個父親出事,她約莫是不會管的。
那樣的男人,為父不慈,為臣不忠,為夫更是不仁,她對他真沒半點好感,毫不誇張的說,十三歲之前,她是由著母親熬夜刺繡賺錢養大的,他後來幾年給她的東西,進宮後,她也都成倍的還回去了。
她們父女之間,若要說還剩下什麼,估計就是血脈了吧。
安陵容回神後,看向地上仍然跪著的小太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