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剛走到房門口,哢噠一下門先開了,外邊站著王秘書,“老爺不好了,廠房出事了”。
聞言,老頭臉色微變,立馬掉頭看向小寒,然後是她脖子上的小布袋。
車開得很快,幾人從側麵進去,站在辦公樓裡望著外邊,鐵門口集中了一大批人在哭窮,叫囂:
“葉老爺開門呐~給點吃的吧~”。
“葉老爺啊,您是天津首富,開門啊開門啊~”。
“行行好吧……”。
……
說是行行好,求爹爹告奶奶的,可動作彪悍得很,鐵門都快被撞開了。
葉老爺子看向小寒,見她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說說你的想法”。
小寒嘴巴一張就是罵罵咧咧,“流氓……有組織的流氓行動”。
老頭點點頭,揉著她的腦袋,“你覺得有人安排?”。
她點點頭,轉身走沙發上坐下,悠哉悠哉喝茶,“應該吧,這麼巧,訊息還這麼靈通,咱屁股沒坐熱呢”。
“一個個身強體壯牛高馬大的,那手上的青筋都蹦出來了,哪裡像餓三天的,我看吃得比誰都多”。
葉老爺子笑著坐下,眉頭瞬間鬆開了,“不錯,不過既是有人組隊,那咱們就等著?”。
“王秘書,把外頭的人撤了,叫他們彆擋著了”。
王秘書看看這個老的,又看看那個小的,“……好的,老爺”。
沁蘭想了想還是問道,“爸,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他們真衝進來怎麼辦?”。
老頭沒說話,反而看向小寒,後者對他翻了個白眼,“蘭姨彆擔心,先等等”。
一等二等的,裡邊人撤了之後,外頭的反而不鬨了,站在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王秘書瞅得三愣三愣的,“老爺,小寒小姐,他們怎麼不動了?”。
幾乎是他的話音剛落,門外來了輛車,車內下來倆人,其中一個人模狗樣,另一個人模豬樣。
“你們給我停手!葉老爺是我雷霸天的朋友,誰敢來這裡鬨事,就是跟我雷霸天過不去!”。
小寒差點沒嘔出來,這麼個自導自演的貨,生生浪費她表情,時間,她尋找記憶都推後了。
什麼玩意兒!
王秘書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再次瞅眼葉老爺,還有小寒,“老爺,可要見見?”。
“見吧,這人都是上海的商業巨頭,想要在這裡分一杯羹,是如何都避不開的”。
“去接客人吧”。
“好”。
“哦對了,沁蘭,你到樓上去吧”。
說著一把提溜住想要一塊跑的小寒,“你!……跟著我去會客”。
小寒一整個罵罵咧咧,“那倆醜八怪我纔不要見,一個竹條兒似的,另一個土豆兒似的”。
沁蘭沒忍住笑出聲:“……去吧,聽話,啊~”。
葉老爺皺著眉,尋思著方纔那兩人其中一個不是挺俊的嗎?
內斂深沉,清冷矜貴,儀表不凡呐。
“怎麼什麼東西到你嘴裡就都那麼……不好看呢”。
“你懂什麼,這叫具象化”。
“行了行了,你給我走,彆廢話了”。
……
會客廳裡,左側是竹條白狼,右側是土豆雷霸天。
葉老爺子還沒開口就滿腦子小寒對他們的形容,一時有些莫名心虛,看兩人的眼神不住深沉起來。
到是把人兩人給整懵了,開啟發散性思維,尤其雷霸天,又想到方纔門口人家攔都不攔一下,想著莫不是看穿了?
不過他臉皮厚,而且轉念一想……看穿了又如何,他雷霸天也不怕,就是借個機會攀交情而已。
而後視線一轉,有些挪不動了,停在一旁坐著的小寒身上,“這位是?”。
“這是我孫女,杜小寒,以後還請二位多多關照”。
姓杜?
卻是孫女。
哦對了,聽說葉家是認了個乾孫女,弄得聲勢浩大的。
雷霸天眼珠子轉來轉去,“哦~自然的”。
白正擎同樣看向小寒,到是難得見有人對著他冷冰冰的,眼底微微一閃。
“杜小姐,你好”。
小寒乾巴巴點點頭,“你們也好”。
葉老爺子知道她已經嫌棄得不要不要,不著痕跡拐了她一下讓她收斂點。
“我這孫女兒性子有些內向,還請兩位彆介意,彆介意啊~”。
這是白正擎看小寒的第二眼,瞬間捕捉到她眼底的不耐,一時沒忍住輕笑了聲。
“葉老爺嚴重了”。
雷霸天這會兒已經確定,葉老爺就是很重視這個姑娘,自然也跟著客氣兩聲,再說了,這種級彆的美人,生氣都是好看的。
老頭乾巴巴笑著,轉移話題,“哦對了,要多謝二位方纔的仗義執言”。
“非常感謝”。
“嗨,沒事,沒事……上海亂,以後葉老爺要是真有個什麼事兒,你就報上我,雷府雷霸天的名號”。
小寒:“……”,哎喲,頭疼。
“要不……白狼白二爺的名號,也行啊~”。
小寒:“……”,哎喲,胃疼。
……嗯?等等,白狼?
葉老爺子顯然也想到了什麼,跟小寒對視一眼,倆人之前還討論過這家夥來著。
“你就上海的白狼,白二爺?……也就是把r本人的毒品一把火燒掉的?”。
這是白狼看小寒的第三眼,後者終於給了他個眼神,雖然依舊沒啥溫度,不過好歹不是當什麼垃圾。
“正是”。
小寒瞥了眼老頭,瞅他滿意那死樣子,嘴角不住抽抽,順便拐了他一下,讓他收斂點兒。
葉老爺子看著白狼,眼裡染上笑意,“嗯……你做得很好,那時候我在天津就知道這件事了,非常欣慰”。
不過欣慰歸欣慰,正題還是要走的,“嗯……隻是不知道二位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雷霸天扯著他三厘米的短脖子,道,“這不是素問葉老爺平時樂善好施嘛,正巧,我們要辦一個慈善馬球會,想請葉老爺……共襄盛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