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越湊越近,太皇太後的聲音也越來越飄渺:
“在我與他相知相戀的期間,兩人早早便勾搭在了一起,更甚至於,他送給我的東西,也會私底下準備一份送給她,難怪她總是有意無意的撮合,說是為了我,原是用我給她鋪路,好名正言順踩著我,一步步上位”。
“其實……我根本不在意他們後來如何,但我永遠沒法原諒,他們將我這般玩弄”。
“或許對於那個男人來說,他不愛我們中的任何一個,可他那樣肆意踐踏,著實可恨”。
金玲默默補充:所以,被你無情嘎了。
“太皇太後,您既這般厭她,何不直接弄死她算了?”。
太皇太後難得有些驚愕,從回憶裡抽回思緒:“……你這丫頭,殺心還有點重”。
金玲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那不然留著過年嗎?”。
對麵老太聽了先是一愣,然後一笑,“……哈哈哈……你啊你……”。
“對啊……留著做什麼~”。
“她沒有必須要死的理由,哀家隻是瞧著她不順眼,不出現就罷了,在眼前晃悠,哀家也便出出氣”。
金玲啃蘋果的動作一頓,眼珠子一轉再轉斜視某人:聽出來了,狗皇帝原罪,他該死。
女人隻是工具,所以鄭太妃可以活。
“……所以,到底還是太皇太後心寬,您的底色終究善良”。
太皇太後又哈哈大笑起來,像是特彆愉快,“走吧,陪哀家再走走,等會兒炎兒該來抓人了”。
金玲瞬間萎了,跟在邊上墜著,小小聲嗶嗶:“……他就是小腦沒發育好”。
太皇太後撇過頭,“嗯?什麼?”。
“……呃,沒,沒什麼,我沒說……什麼”。
……
直到回去,金玲的問題都隻解決了一半,在輦上屁股癢癢坐不住,用晚膳的時候也食慾不振,睡覺了更是趴床上翻來覆去。
李炎:“……”。
索性直接側身把她摁住,“……今日要是不想休息,咱們就繼續造寶寶,太皇太後盼望許久了”。
金玲嚇得眉毛一高一低,“……想的想的,我想休息的,我睡著了,馬上就睡著”。
為了證明,她立馬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兩隻手握成拳放臉下,蜷縮起來,乖得很,兩毛五三個。
李炎被她這波操作整得一愣,垂眸盯著她緊閉的雙眼看了又看。
深深歎息,雙手下移反環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道,“早前皇祖母隻是想出口惡氣,然後把他們母子掃地出宮,但也是正正經經的封王立府……”。
“後來他們母子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自己整了一出摔樹裝瘋,皇祖母樂得看熱鬨,也就隨她們表演了”。
金玲:“……”。
傳說中的被害妄想症,遇上倆愛看熱鬨的裝聾作瞎人,成就了一出前朝後宮茶餘飯後的談資。
“那麼,一直讓他這麼瘋下去?”。
“……你果然在裝睡”。
金玲:“……”。
大意了。
不過本來他也是知道的啊,“……快說,後續呢?你們預備怎麼辦?”。
金玲索性翻個身跟他麵對麵,仰起頭倆眼睛亮亮的盯著他,很八卦的樣子。
李炎一低頭就能親到她,眼瞅著她小臉愈發圓潤,嫩生生的荔枝一樣,很想咬一口。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低頭親親她這裡,親親她那裡……手上也沒閒著,劃拉劃拉不斷往上,把人往懷裡一扯,緊緊箍著,軟綿綿香噴噴的一坨留在懷裡。
很是心滿意足。
直到察覺她逐漸黑黢黢的臉色,才緩緩開口:
“無妨,宮中養的起他們,皇祖母到底鬱氣難消,也是他們自找罪受,咱隻要瞪大眼睛看著就行,他若能裝一輩子,想來皇祖母看那鄭太妃戰戰兢兢一輩子,也是很願意的”。
金玲努力救出被他勒緊的兩隻手,習慣性摩挲著下巴,“這麼說來,好像挺有道理?”。
“那麼~光王可是有王妃的,王妃怎麼辦?”。
“守著一輩子活寡?有點缺德啊~”。
李炎陡然擰著眉,有些疑惑的看著她,沉默好半晌才道,“……他是傻,不是殘,飯喂到嘴邊還能不知道吃?”。
“人家新婚之夜就行過周公之禮,而後更是比咱倆還頻繁,你操心個什麼勁兒”。
金玲的嘴巴瞬間圈成圈,“……哇……刺激”。
李炎嘴角抽抽,並繼續放料,“光王妃若是能有孩子,朕會允她帶著孩子單獨出宮建府,其子冊封世子,將來繼承光王爵位”。
金玲的嘴巴更圓了:“……哇……刺激”。
“至於光王跟鄭太妃,他們既喜歡這個調調,也就成全他們下去”。
金玲繼續配音:“……哇……刺激”。
李炎:“……”。
他跟著點點頭,手上力道鬆了些,隻是鬆到一半驟然調轉方向,把金玲摁平,而後毫無征兆吻上去。
“……唔……”。
“今天……不是休息嗎?”。
“……你不是不想休息嗎?”。
“並沒有……”。
“朕看你很精神……彆浪費,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
金玲:“……”。
罵罵咧咧又是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