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輕輕拍著她的背，有些心疼，但不多，“你這……怎麼如此嚴重”。
“大夫怎麼說？”。
淩雪已經一個字說不出，說一個吐一下說一個再吐一下。
好不容易用了點蛋羹，一丟丟的水果，這才緩過來。
輕風坐在一旁眼睜睜看著，著實對懷孕這件事徹底去魅。
什麼女性懷孕的時候是最偉大的，那個時候都母親是最美的……吧啦吧啦一堆…
純粹放狗屁，要生男人自己生，她不生，這纔多久就這副模樣，十個月下來，不得去了半條命？
還是順利的情況，那不順利的呢？
想都不敢想。
也是從這天開始，輕風眯起了眼，拒絕一切外來洗腦，說不生就不生。
……
淩雪狀態不好，兩人一待就是許多天，直接在遲府住了下來，遲老夫人一句多餘話沒有，樂嗬嗬吩咐人安排下去。
“哎呀，一直聽著淩雪唸叨這倆姐妹，可惜了就來過一個，另一位是從未見過”。
馮媽也樂嗬嗬的，“可不是，這說起來，還得有個小姐妹勸著纔好呢，之前也是那位翠翠小姐來了，少奶奶跟少爺才成的”。
老夫人還真沒想到這層，如今一聽，“……還真就是如此了”。
“好生照顧好人家，帶來的丫鬟也給弄妥當了，讓大蓉給方便，廚房什麼的都讓迎合了兩姐妹的口味，人家怎麼都是為著我那小曾孫來的，可不能委屈了人家”。
“是～老夫人放心，我親自去，昨兒我也聽說了，這人一來，少奶奶就吃進去東西了，一定啊，能給您生個白白胖胖的曾孫的～”。
“好啊～好～”。
老太婆笑眯眯好，另一頭的薔薇比她嘴巴咧得還大。
滿心滿眼坐床上，住的本是雙人間，隻是因為輕風小姐身邊倆都來的，她便得了獨一人的份兒。
做什麼也好操作了。
之前在茶樓賣唱，一月裡也就能碰上遲少爺一兩回，還得是運氣好的時候，每次裝裝慘都能得到他的幫助。
久而久之她早就情根深種，隻是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把愛藏在心底。
如今……吳翠翠身邊實在不好混，比她當初賣唱還難。
又恰得這般機緣再次能離遲少爺這麼近，她那點心思再也壓不住，她想賭一把。
如果成功了呢，即便不成功，她大不了就離開督軍府，回到以前賣唱的時候。
……隻能說，這位小聰明有，大智慧沒有的小丫頭想得很美。
她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失敗以後會不會被人噶掉啊。
想清楚的人行動力很強，瞅準了時機，在大半月後的某一天，趁著遲瑞談生意喝醉沒回淩雪那兒而是留在書房的檔口。
借著少奶奶好姐妹近身丫鬟的身份，端著醒酒湯去了前院。
彆說其他人，就是阿四也沒敢攔著她，並且一點沒多想，畢竟老夫人都給了特殊待遇。
“這樣啊，那行，薔薇姐姐你進去吧”。
看著這位的背影，還想著少奶奶當真賢惠，自己都不舒服了還想著少爺。
薔薇進屋後第一時間沒說話，把自己外套脫下，裡邊的衣服透了出來，若是有人在場，一眼便能瞧出那是淩雪的樣式。
長發緩緩放下，而後她吹滅了幾根就近的燭火，屋子裡一下暗淡不少，隔著層層紗簾望著，還真就讓她多了幾分與淩雪的朦朧雷同感。
遲瑞這會兒難受得很，暈暈乎乎就想洗個澡睡個覺，最好是能喝點醒酒湯舒服舒服。
“阿四～阿四～”。
“醒酒湯～阿四～”。
阿四沒在，整裝待發的薔薇提著裙擺上去了，先是試探著貼近，看對方沒反應，又繼續全無距離的對著遲瑞上下其手。
“遲少爺～少爺～我給您喂湯……”。
“來……張開嘴”。
遲瑞：“……”。
鼻子動動。
嗯？
女人的胭脂味兒。
下一瞬，身體快過大腦，“……嘔！”。
“啊！”。
薔薇的臉一寸寸僵硬下去，“……少……”。
吐完後的遲瑞好了一丟丟，轉身倒頭就是呼呼大睡。
因為輕風的存在，這段時間照顧淩雪他是一點沒落下，有啥大事小事都得使喚他，還隻能他來做。
翠翠一開始是有些顧慮，後麵見他聽話得貓似的瞬間上道了，擺起架子來比輕風還到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愛生恨。
老太太過問了一次，輕風表示，這樣孩子跟父親親近，老太太一聽兩手一甩不管了。
孫子重要，曾孫更重要，一個長成了，另一個還在肚子裡，脆弱得很。
如此，遲瑞可不就慘了麼，再加上轉頭要忙廠房的事，直接給他累成狗，如今彆說睡女人了，喝了春藥估計都硬不起來。
薔薇努力老半天，結果就是，一碰他沒反應，再碰還是沒反應。
最後再要摸摸，遲瑞索性就是嚷嚷起來，“走開！阿四……”。
薔薇：“……”。
這要怎麼整？
……
猶豫再三，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脫了衣服剩個肚兜爬上床。
外頭的阿四早回去睡覺了，他也累啊，離開前還叮囑人說姑娘出來的時候客氣點送走。
所以，這唯一敢闖的人離開了，下邊的人就算察覺什麼，也真不敢冒然鬨大，一個兩個裝瞎子。
次日一早。
薔薇還沒反應呢，遲瑞先叫了，“啊！！”，
“阿四！阿四！”。
阿四才洗漱好跑來，還沒進門就聽自家少爺撕心裂肺的叫聲。
連滾帶爬跑進去，“少爺，怎麼……啊！”，比遲瑞叫還大聲。
“薔薇？你怎麼還在這裡！”。
遲瑞緊緊拉著阿四的衣袖，“衣服，我的衣服，是不是你脫的？”。
阿四一臉懵逼：“我……我沒有啊”。
這活兒哪裡是他一個大男人乾的，以前是少奶奶，再早以前是丫鬟，什麼時候他做了。
薔薇見沒人搭理她，捂著被子弱弱的哭起來，“我……遲少爺～昨晚上我……我來給你送醒酒湯，沒曾想你拉著我就……”。
遲瑞一臉見鬼，“我沒有，我不是，你亂說”。
“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什麼湯湯水水我沒喝，彆汙衊我清白”，
老實說，這檔子事兒男人做沒做的不可能不知道，他又不是雛，怎麼可能一點感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