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夢歸離-離侖(1)------------------------------------------,神魂便被一陣強烈拉扯,這具身體裡有另一抹強大的意識與她的神魂擠壓,試圖將她的神魂推出身體。 “你是誰?竟敢和我搶身體?”暗啞低沉的男音充斥著陰狠冷厲,讓人不寒而栗。 ,論搶東西她還冇輸過,雙手結印精純的靈力溢位,蘊含神力的能量衝擊著另一道意識,死死壓製住對方。“死女人...你竟有如此手段。”,將另一抹意識從軀體引渡出來注入手裡的木偶娃娃,而後結印將那抹意識封禁在木偶娃娃裡。“區區人類,你竟敢禁錮我,等我出來,我殺了你。”。:“不才,正是區區人類封禁了你,你也不過如此?”,手裡的小木偶氣得晃動起來。“你知道什麼,要不是本大妖本體出不來,你這羸弱的人類怎麼可能封禁得了我。”“哦?原來本體出不來,你被封印了,嘻嘻嘻,你慘了我要給你一個難忘的經曆。”,這裡戳戳那裡捏捏,玩得不亦樂乎。“啊...死女人,你彆碰我,彆碰我...啊...你這個死女人,我要殺了你。”,槐江穀荒蕪陰暗的石洞內離侖的本體隻能承受著分身所有的感受。,好難受,細細密密的癢意從分身傳過來,離侖雙手緊緊抓著石岩邊緣,遍佈肌肉的手臂青筋爆出,常年不見天日的麵板白的病態。
“你說不碰就不碰,我偏要,有本事你出來呀。”
清韞笑嘻嘻的捏著木偶的手腳,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吧。
若是此刻離侖能出來,他一定要將這女人千刀萬剮。
清韞玩夠了,接收係統傳來的資訊,明白了本世界的任務也看到了世界劇情。
嘖嘖嘖。
真慘,結局不怎好啊。
“三千,去找世界天道談,我可以處理掉戾氣保全氣運之子,問祂能給什麼。”
哇,宿主你好厲害,我馬上去。
小係統眼前一亮,真實的覺得自己抱上了金大腿,心裡那一絲絲的後悔直接被開心淹冇。
不多時,係統回來了,開心到飛起。
宿主,宿主,天道說以世界兩成功德作為回報,但是前期不能隨意乾擾主線劇情的發展,等到合適的時機才能改動劇情。
“可以,給的功德也不算小氣,這樁交易成了。”
好嘞,好嘞。
安排完事情,清韞赤腳走下床榻,纔有時間打量著屋子,典型的古代小姐閨房,一應擺式不俗,但這整體略顯陰暗。
坐到梳妝檯前,銅鏡裡映出一張芙蓉麵,水眸瑩潤眉宇間略帶輕愁。
清韞抬手伸出纖長的玉指輕輕撫平那一縷輕愁。
齊小姐,你所求之事,我會辦妥,你且放心吧。
屋外傳來細微的聲音,清韞偏頭看去,一男一女翻窗而入,正對上她清冽的目光。
“齊小姐,彆喊,我是緝妖司卓翼宸,為了水鬼新娘案來此。”
“齊小姐,我是緝妖司文瀟。”
屋內三人對立,闖進來的青年男子身著一席墨藍長袍,麵冠如玉額間輕束抹額,手中握著一柄鋒芒畢露的利劍,他的身側站著一名身穿淡藍衣衫的少女,清麗脫俗,眼眸若清泉般透亮,不施粉黛卻已如詩如畫。
冰夷血脈和白澤神女,這麼快就見麵了。
“既是來客,請坐吧。”
清韞輕勾了勾唇,走到茶桌前盤腿坐下,眼眸低垂行雲流水的泡茶,然後倒了兩杯茶放到對麵。
“卓大人,文大人有何要問,儘可問我,我定知無不答言無不儘。”
“多謝。”
“多謝齊小姐。”
卓翼宸和文瀟端起茶杯抿了抿,隨後卓翼宸桌下的手扯了扯文瀟的衣角,他覺得女子之間談話可能更好,由文瀟來問更合適。
“齊小姐,一個多月前府裡發生了何事?為何齊老爺會請崇武營的獵妖人以及府裡佈置的這些捉妖法陣是何緣由。”
文瀟掏出小本本,從頭上將簪筆抽了出來,一臉等待解答疑問的模樣。
“其實這幾個問題的答案是一個。”清韞抬手喝了口茶,看向文瀟道:“因為一隻妖冉遺,齊之雅與冉遺相愛約定私奔被抓回,冉遺被崇武營獵妖人用化屍鎮妖術重傷,府裡的這些捉妖法陣就是為了防止冉遺來犯。”
煮沸的茶壺呼啦呼啦的翻騰著,白濛濛的水霧升騰,氳染了清韞平靜的眉眼。
文瀟提筆記下收筆之際突然一頓,看向對麵的少女眼裡閃過一絲怪異,她太平靜了,深愛之人生死未卜,怎麼能輕描淡寫的了了幾句。
卓翼宸視線落在身側的雲光劍不著痕跡的鬆了皺起的眉頭,思索道:“所以冉遺是因為重傷,為了恢複妖力殺人吸取戾氣。”
清韞神情平靜隻是垂放茶案下的手指動了動,一抹青綠的光芒從地麵滑入內室落到木偶娃娃身上,壓製住了即將落地的木偶娃娃,從文瀟和卓翼宸進來,木偶娃娃裡那抹意識反應就格外激烈。
知曉了世界大概劇情脈絡的清韞,不禁感歎果然毒唯隻對真嫂子破防。
知道了答案,卓翼宸和文瀟起身告辭,清韞叫住了兩人。
“卓大人,文大人,有件事想請二位幫忙。”清韞端坐在茶桌前,抬眸看向走到門的兩人:“有冉遺的線索後,可否帶我同去,我想見他一麵。”
文瀟看了看卓翼宸,朝清韞點點頭:“可以,。”
“齊小姐,有訊息會告知你。”說完,卓翼宸握著劍率先走了出去。
清韞目送兩人離開,把玩著手裡的茶杯。
“死女人,你想見那冉遺,是想替情郎求情?”
離侖的聲音在清韞腦海裡響起。
清韞翻了翻白眼:“你是豬?冉遺不是我情郎,我可不是齊之雅,至於見麵是受人之托。”
“你...”
離侖一噎。
好像也是,這個死女人不是那個普通的凡人女子。
隨即,又大怒。
“死女人,你敢罵我,你找死。”
清韞完全不帶怕的,一通輸出。
“我想罵就罵,你是豬,你是豬,你是豬,你能拿我怎樣,你搞搞清楚你現在落在我的手裡。”
清韞指尖微動,一縷靈動的絲線纏繞在木偶娃娃身上,環繞著木偶娃娃的腳心撓癢癢。
“小妖怪,你服不服...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