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一大早起來帶著小寶玩,問了好幾遍棲樂醒了沒有,得到的回答都是沒有,解雨臣也沒出來。
問一次,心緊一次。問一次,後槽牙咬得咯吱響一次。
“該死的解雨臣,一天天公司不去,解家不回,賴在家裏幹什麼?”
他一邊逗小寶,一邊小聲嘟囔。
“樂樂那身子骨,怎麼能經得住這麼折騰?”
隨即又搖搖頭,不對,應該是解雨臣身板虛,才起不來。
嗯,一定是這樣。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頭也跟著一點一點的。既然除不掉情敵,那就詆毀他吧。
哎!還別說,這麼一想心裏舒坦多了。
張嬸從旁邊經過,看著黑瞎子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低頭趕緊走開,心想這黑爺不會是忮忌姑爺忮忌瘋了吧。
是的,親近點的人都知道,黑瞎子想撬牆角。
要是黑瞎子知道張嬸在想什麼,肯定要跳起來。
他黑瞎子會忮忌解雨臣?開什麼玩笑!
他分明是擔心花兒爺腎虛,好吧。
棲樂醒來時,天色微亮,光透過紗帳傳進來。
“嗯~”一聲嬌媚慵懶的鼻音從喉嚨裡溢位來。
她第一感受就是身體極度酥麻,腰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從未有過的感受,熾熱的身軀緊貼她的後背,滑膩緊實的觸感將她完全包裹。
滾燙的大掌揉著後腰,緩解酥麻酸脹感。
一隻粗壯的手臂緊緊環住她的小腹,將兩具身軀牢牢貼緊,不留一絲縫隙。
棲樂感受著身後那具身體的溫度,四肢漸漸蘇醒,意識慢慢回歸。
腦袋靠在結實的胸膛上,她啞著嗓子問:
“老公,幾點了?”
聲音出口的瞬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這是她發出的聲音?
棲樂一直知道自己的聲音好聽,可此刻這嗓音嬌媚裡摻著嘶啞,勾人心魄不再隻是說說而已,是她身為女人都會腿軟愛上的那種。
身後的人聽到這聲音,氣息愈發灼熱,噴灑在她青烏紅痕的雪頸上,燙得她想躲,卻被那隻滾燙的大掌圈住,緊緊禁錮著,無法逃離。
濕熱黏膩的感覺裹住了耳垂,含糊的低語從身後傳來:
“乖乖,現在是早上六點多。”
棲樂身體餘韻未消,滿身春色,被大掌撫摸著,渾身都軟了。
她聲音愈發嬌媚:
“嗯?這麼早?”
昨天也不知道這人什麼時候消停的,居然這麼早就醒了。棲樂覺得自己身體真好。
“嗬嗬。”
解雨臣低低地笑著,大掌逐漸上移,在滑膩如脂的雪膚上遊移,所過之處驚起一陣漣漪。
棲樂難耐地將玉臂後環,圈住他頸側的腦袋,在上麵曖昧地摩挲著,身體緊緊貼著熱源。
“老婆……今天是七號的早上六點。”
解雨臣順著她的肌膚往下“蓋章”,滾燙的唇帶著濕熱的舌,一個接一個地印在昨天的、前天的痕跡上。
棲樂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就被他翻身壓住,又是一番深吻糾纏。
等她終於喘著氣推開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眼眶都紅了,氣的。
太陽逐漸升起,紅府又如往常一般活了過來,眾人各司其職。
紅忠站在廚房,望向棲樂院子那方,眉頭微蹙,想了想還是讓廚房多燉些補湯。
“解雨臣!你給我滾出去!”
一聲嬌嗬驚走了院子中間白丁香上停留的白頭鵯。
解雨臣滿身曖昧紅痕地**站在紗帳外,立於軟毯上。
穩重自持的花兒爺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羞窘地摸了摸鼻尖,低聲輕哄:
“乖乖,老公錯——”
話還沒說完,紗帳裡撲麵飛來一個雲絲軟枕。身手矯健的花兒爺一把抓住兇器。
“你還敢說,給我閉嘴!”棲樂帶著粗喘的嬌嗬。
“好好好,哥哥不說了,哥哥錯了。乖乖彆氣壞身體。”
一聽這話棲樂氣不打一處來,美手氣沖沖地掀開簾子。
美人薄毯半遮,坐在床榻上,如瀑的黑髮淩亂地汗粘在臉龐和頸側。
顧盼生輝的美眸中帶著火氣,盯著罪魁禍首。
“你看看,你看看。”
她指著自己身上,“你看看我身上哪有一塊好地方。”
就連舉起指向身上紅痕的素手上,都有兩個牙印。
棲樂一看更是氣,一把掀開毯子就想衝上去給他兩巴掌。誰知腿軟不給力,差點摔倒。
解雨臣眼疾手快抱住她,像抱小孩一樣兜在懷裏,輕聲哄道:
“這次哥哥真的錯了,老——”
美眸一瞪,舌頭在嘴裏轉了個圈。
“棲棲、乖乖,哥哥真的錯了。”
他現在可不敢提“老公”“老婆”這兩個稱呼,一提懷裏的嬌嬌準炸毛。
棲樂被他輕哄著,舒服了些。
誰知晃蕩的腿碰到了什麼!!!
“解雨臣,這就是你道歉的誠意!”
她立起身子,雙手揪住解雨臣的耳朵往外扯。
這人實在是、實在是……
解雨臣本就紅暈的臉頰更是燒了起來,這這著實不能怪他啊。
寶貝抱在懷裏,溫香軟玉,小解雨臣他也激動啊。
他實在是有點害羞,將頭埋了起來,用多餘的動作掩飾此刻的羞澀。
“解雨臣你個色胚,你埋哪呢?不許咬……”
尾音蕩漾起來。
等棲樂把不老實的人收拾完,兩人都氣喘籲籲、身上又沁出一身薄汗。
“棲棲,乖乖,我伺候你洗澡吧。”
“你給我滾蛋。”嬌嗬隔著浴室門夾雜著水聲傳出。
解雨臣裹著浴巾,滿眼饜足,隻能遺憾不能與乖乖共浴,轉身去了另一間浴室。
棲樂泡在溫水中,長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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