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睡著後,棲樂把她交給保姆,自己回了房。
浴室裡熱氣蒸騰,她泡了個澡,熱水漫過肩頸,舒服地喟嘆一聲。也不知道那兩人怎麼樣了,好笑的搖了搖頭。
換上件流光錦的弔帶睡裙,裙擺軟軟地垂著,貼著身子,勾勒出飽滿的曲線。
烏黑的長發散在肩後,擦乾往下淌的水,隨手攏了攏,便歪到軟榻上去了。
壁龕裡的玄露香燃著,青煙細細地盤旋,滿室都是那股清冽微甜的香氣。
棲樂靠著軟枕,手裏捏著一本古籍,泛黃的書頁在她指尖翻動,動作輕柔緩慢。
暖黃的燈光落下來,裹著她瑩潤的肌膚,像給那層雪色鍍了一層薄薄的光。一雙狐眸虛虛地垂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整個人慵懶得像隻剛睡醒的白狐。
狗蛋從識海裡飄出來,這幅畫麵就直闖進眼中。他獃獃地浮在半空,眼睛都看直了,早就忘了自己出來是要幹什麼的。
棲樂餘光瞥見那隻小麒麟傻愣愣地飄在那兒,鱗片肉眼可見的染上粉色,彎了彎嘴角。
魂力湧出,將狗蛋輕輕攏進懷裏,指尖點了點他的小腦袋,生機之力順著掌心渡過去,幫他梳理能量。
狗蛋被那股溫潤的力量裹著,舒服得眯起眼,整個統像泡在溫泉裡,暈乎乎地往棲樂懷裏蹭,臉上滿是癡迷的傻笑。
“嘿嘿……”
“嗬。”
棲樂被他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樣逗笑了,手指覆上魂力在順著鱗片撫摸,冰涼硬挺的觸感,逐漸變得溫熱,像軟玉一般瑩潤。
狗蛋沉醉於棲樂美貌之際,預備告狀的兩人已被拋之腦後。
月光灑滿院落,像鋪了一層薄薄的銀霜。
解雨臣滿臉肅然,眼底寒意四起:“你過分了。”
黑瞎子靠在廊柱上,一條腿支著,一條腿懶洋洋地伸著,聞言嗤笑一聲:
“花兒爺,瞎子我可沒做什麼過分的事。”
解雨臣站直身軀,直直盯著他,渾身氣勢迸發,像一柄欲要出鞘的刀。他抬步朝黑瞎子走過去,每一步都帶著利刃出鞘的壓迫感。
“不要在這跟我轉移話題。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我解雨臣答應過的事從不反悔,你答應過的,也一樣。”
他聲音低沉有力。
“我們當初說好了,不能鬧到棲棲麵前。你怎麼答應的?現在又是怎麼做的?”
黑瞎子收起翹著的腿,像一頭被驚醒的獵豹,緩慢卻充滿力量地站起身,抬手扶了扶墨鏡,直麵解雨臣的逼視。
“解當家,當初我是答應不在樂樂麵前表明感情。”
他的聲音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眼底卻有認真的光。
“可我、沒答應你,我會一直退下去。”
解雨臣漠然地看著他,嘴角扯出一絲諷意:
“是嗎?你所說的不表明,就是背地裏教小寶喊你爸爸?在棲棲麵前演這麼一出?”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了幾分。
“怎麼,你以為這樣,棲棲就能接受你?”
黑瞎子咬了咬牙,嗤笑一聲:
“花兒爺,可別這麼說。這可不是瞎子我在演,是我與小寶確實有父女緣。”
他往前湊了半步。
“至於樂樂喜不喜歡我……我不敢隨意說。倒是花兒爺你,可真是小肚雞腸、有失風度啊。”
這話一出,兩人四目相對,毫不掩飾的殺意在月光下迸發。
幾息過去,解雨臣那張美艷的臉上忽然揚起一抹驚艷的笑。
他抬手脫下風衣,露出裏麵緊緻的襯衫,不緊不慢地挽起袖口,眼神頗具意味地看向黑瞎子:
“練練?正好我也很久沒活動筋骨了。”
“切,成啊。花兒爺,瞎子我下手重,可別受傷啊。”
黑瞎子脫下皮衣隨手一扔,摘了墨鏡,整個人淩厲起來。
解雨臣身量不高,比例卻極好,身形較之黑瞎子顯得瘦削,可掌舵二十來年的氣勢與黑瞎子百年生死間淬鍊出的氣場,竟不相上下。
月光下,兩人幾乎同時動了。
拳腳破風,招招淩厲。解雨臣身法柔韌刁鑽,黑瞎子出手狠辣直接。幾個回合下來,誰也占不到便宜。
“行啊,花兒爺。”
“少廢話。”
一個錯身,兩人同時抬腿踹中對方胸口,各自倒飛出去,退開三米開外堪堪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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