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剛在旁邊倒了圈茶,端著杯子坐下來,立馬接話:
“可不是嘛,樂樂這段時間太忙了,瘦了好多。”
二月紅也看過來,目光裏帶著心疼。
棲樂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著回:
“阿公,這段時間是忙了些,後麵就好了。”
“在家好好休息。”
二月紅語氣不容商量,
“讓紅忠安排,好好補補。”
“好的,爺爺。”
棲樂乖乖應下。紅忠立在一旁,連忙點頭,心裏已經開始盤算廚房該準備些什麼。
棲樂看著正扯著二月紅鬍子的小肉墩,伸手要去接:
“爺爺,把小寶給我吧,她現在挺沉的。”
黑瞎子一聽,立馬越過棲樂,伸長手臂:
“二爺,給瞎子吧,來,小寶乾爹抱。”
二月紅也不爭,笑著把孩子遞了過去。
幾人坐下來,茶點上了桌,話題慢慢轉到正事上。
二月紅端著茶杯,輕抿一口,問:
“瞎子,你們都準備好了?”
黑瞎子一手穩穩托著小寶,一手接過茶,語氣還是那副弔兒郎當的調子,眼底卻認真:
“都弄齊整了,二爺,放心吧。”
棲樂慢悠悠地吃著茶點,看著兩位老人和黑瞎子逗著小寶。陽光從海棠花枝間漏下來,暖暖地落在石桌上。
小寶笑得露出兩顆小米牙,伸手去抓黑瞎子架在鼻樑上的墨鏡。
正熱鬧著,院門外傳來問好聲。
棲樂抬眼望去。
解雨臣正從月洞門走進來。一身黑色風衣,搭配粉色襯衫,筆挺的西裝褲,整個人被襯得風清俊朗。
頭髮往後梳,露出那張清俊艷麗的臉,眉目間還帶著幾分未褪盡的淩厲,像剛從談判桌上下來。
整個人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刀,鋒芒畢露,危險又迷人。
他腳步從容,風衣在行走間輕輕翻動。
進了院子,目光越過眾人,與棲樂四目相對。那一瞬間,眼底的鋒利盡數化開,滿是柔情繾綣。笑意掛上嘴角,腳步不自覺快了幾分。
“爺爺,四阿公。”
他走到跟前,恭敬地叫了人。二月紅溫和地應了一聲,陳皮點了點頭,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了。
解雨臣將手裏的盒子放在石桌上,推到棲樂麵前:
“棲棲,這是給你帶的藍莓慕斯,你最愛那家的。”
蓋子掀開,濃鬱的藍莓味散開來。
解二不知什麼時候搬了把椅子過來,解雨臣接過去,不緊不慢地放在黑瞎子和棲樂中間,麵色如常地坐下了。
黑瞎子底盤穩,被擠得身子一歪,差點沒坐住。懷裏的小寶倒是不怕,還“咯咯”笑起來。
黑瞎子穩住了,斜眼看過去,牙花子都搓響了。
二月紅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不動聲色地掃了兩人一眼。
“喲,花兒爺,今兒回來得這麼早?”
解雨臣沒急著回話。
目光落在棲樂身上,她正拿起小銀勺,手腕一轉,輕輕挖下一角蛋糕。
勺尖觸到慕斯表麵時,發出極其細微的“噗”一聲,綿密、輕柔,像踩進新落的雪裏。
藍莓的酸甜裹著綿密奶香,在舌尖化開。
棲樂不自覺眯起眼,眼尾微微向下彎,像貓被撓到了下巴,睫毛輕輕顫了兩下,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影子。
見她嘴角沾了一點奶油,抬手拿手帕輕輕擦掉,動作帶著不可言喻的親昵。
他這纔不緊不慢地收回視線,轉向黑瞎子,語氣淡淡的:
“公司忙完了,就回來了。”
解二正往外走,聽到這句話,腳步頓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還忙完了呢。大小姐研究出來的葯,花兒爺正是忙的時候,釋出會、國家對接、渠道售賣,一堆事堆著。
正開著會呢,也不知道在平板上看見了什麼,臉當場就黑了。把事情交代下去,火急火燎地往家趕。
路上還惦記著買蛋糕,讓他繞路去那家甜品店。
解二後來又琢磨過味兒來了。多半是黑瞎子又在大小姐麵前獻殷勤了。
看把他們穩重自持的花兒爺急成什麼樣了。
他搖搖頭,繼續往外走。
愛情啊,他解二是不懂,但知道這玩意兒真費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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