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26章都是新增加內容!)
“嗯?你給我設立了什麼基金會?”
狗蛋扭捏又驕矜的說。
“宿主,我給你設立的是全球女性協助基金會,包括生存、教育、家暴……各個方麵。”
棲樂眼眸驚訝,倏地抬頭望向首飾櫃上那隻攪著尾巴,鱗片金粉不斷閃爍的小麒麟。
空氣靜默了兩秒。
棲樂嘴角揚起明媚的笑,魂力湧出,將狗蛋抱進懷裏,親昵地撫摸著它溫熱硬實的鱗片,聲音裏帶著欣慰:
“狗蛋,你怎麼這麼棒啊。”
狗蛋感受著宿主滿滿的愛意,整個統像泡在溫泉裡,暖洋洋的。
渾身的鱗片從金粉到金紅不斷轉換,像一隻會變色的燈。
棲樂看著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狗蛋,靈魂將它包裹得更緊。
她想起自己這些年做慈善,對女性的幫助始終放在第一位。
她從來沒有忘記過。孤兒院裏每年被拋棄永遠都是女孩居多,就連讀書,身邊的家長老師,對男同學的包容心都更大。
想起曾經中學校門口那條標語:
男當勵誌淩雲,勤學敢拚破萬難;女宜溫雅端方,靜淑知禮自芬芳。
多可笑。男孩就要勇敢破除萬難,尋求自我。女孩就要端莊典雅,溫順知禮。
典雅知禮不是壞詞,可這是世人對女性的偏見。
憑什麼對男女的要求如此不同?
男生就該闖蕩世界追求自我,女生就要賢良淑德奉獻自己?
棲樂很無奈,也很討厭。
沒辦法,她隻能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一把。
如今看著狗蛋幫她做到了全球範圍,她知道狗蛋懂得她內心的想法。
她開心的抱著狗蛋親了兩口。
直把狗蛋親得瘋狂變色,紅粉金白急速轉換。
“哈哈,狗蛋你太可愛了。”
棲樂笑著幫它梳理能量,讓它恢復正常。
———
黑瞎子抱著小寶舉高高,正玩得開心,忽然雙目放光,“噌”地站了起來。
他把小寶在手臂上穩穩坐好,藉著小寶那雙圓滾滾亮晶晶的大眼珠子,湊上前仔細端詳自己這張臉。
髮型沒亂,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
小寶歪著腦袋,瞪大眼珠,疑惑地看著乾爹,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
“啊啊……”
她喊了兩聲,黑瞎子沒理她。
做作的,下頜線繃緊,側臉微微揚起,手臂將小寶舉高了一點,整個人定在原地,像一尊精心雕琢的雕塑。
棲樂一進遊樂房門口,就看見了這一幕。
黑瞎子背對窗戶,一身黑色皮衣長褲,腳踩馬丁靴。
光從他身後湧進來,勾勒出寬肩窄腰長腿的完美輪廓。
他微微側著臉,光線從眉骨滑到鼻樑,又落到下頜,切割出鋒利又性感的線條。
小寶被他舉在光裡,胖嘟嘟的小手在空中揮著,他唇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危險、溫情、痞氣全攪在一起。
棲樂被晃了一下神。
黑瞎子像是才發現她來了,轉過身來,把痞裡痞氣的笑往臉上一掛,聲音裏帶著恰到好處的意外:
“喲,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實驗室那籠子沒關住您?”
棲樂走上前,把朝自己揮舞著手臂的小寶抱進懷裏:
“實驗室忙完了嘛。”
她抱著女兒坐到沙發上,把小寶放進搖籃,拿了個鈴鐺逗她。
“你也沒出門?”
黑瞎子大步跨過來,挨著棲樂坐下。
“出什麼門啊,外頭那幫孫子哪有我閨女好看。”
他低頭對笑得開心的小寶做了個鬼臉,眼神又粘回棲樂身上。
“再說了,爺今兒掐指一算,宜宅家,宜陪媳婦兒……”
“哦不對,宜陪孩子他媽。”
最後四個字咬得又輕又賴,像是開玩笑,又像是故意的。
棲樂沒接茬。
她感受著身旁明顯的氣息。
和解雨臣清冽的薔薇冷香完全不同,這是烏木混著淡淡煙草的味道。黑瞎子已經十多年沒碰過煙了,可身上總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煙味,不難聞,仔細品反倒有點勾人。
那道灼熱的視線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臉上。
棲樂拍掉那隻暗戳戳跑到自己肩上的手,瞪了他一眼。
黑瞎子“嘶”了一聲,收回手揉了揉,嘴上卻不饒人:
“得,打是親罵是愛,急眼了是戀愛。樂樂您這一巴掌,夠我美三天。”
“你嘴裏能不能有個把門的?”
“能啊。”
他一本正經地點頭。
“您給我安一個,要啥樣的都行,最好是您親自設計的。帶鎖那種,鑰匙您拿著,我保證不亂說話。”
棲樂懶得理他,心裏卻門兒清。
解雨臣不敢把這事挑明,黑瞎子更不敢把愛說穿,說到底,都是怕她掀桌子。
她太知道自己的脾氣了。
她不是不會愛人,她是不接受“被逼著選擇”。如果有一天,解雨臣和黑瞎子真的把這層窗戶紙捅破,把一道“選他,還是選我”的選擇題擺在她麵前。
她大概會把兩個都推開。
是她不允許她的人生被任何形式“逼宮”。
所以她由著黑瞎子演,也由著解雨臣裝。誰都不挑明,她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這很自私。她知道。
但這是他們自找的。不是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