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嗯了一聲,沒多問,隻又翻了幾頁資料,指節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北京這邊的人,明天收網。霍瑜瑾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二月紅放下茶盞,聲音沉穩:“雲頂那邊,不急著動手。他們和我們鬥了這麼久,沒那麼容易全栽咯。”
他看向黑瞎子,“你和小張去盯著,別打草驚蛇。等他們把底牌全亮出來,再一網打盡。”
“成”,眼底卻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他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站起來,活動了兩下脖子,骨頭哢哢作響。
“那二爺,花兒爺,我先走了。得早點休息,要不然身體沒養好,大小姐又得生氣。”提到棲樂,笑得一臉不值錢。
解雨臣冷冷的盯著走向門口的黑瞎子。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笑嘻嘻地補了一句:“對了,樂樂讓我這段時間都在這休養呢,唉,瞎瞎我啊真是惹人疼啊。”說完也不等兩人反應,拉開門就晃了出去。
門關上,書房裏安靜下來。
二月紅看著解雨臣麵色低沉,目光裏帶著幾分戲謔,好心情的自己續上一杯茶,慢慢品著。
解雨臣把桌上的資料收攏,動作不緊不慢,彷彿不在意黑瞎子的挑釁,和師父的調侃,尊敬的說:“師父,我也下去休息了,您也早點休息。”
二月紅點點頭,語氣溫和的說:“去吧,早點休息,這段時間,你們都忙。”
看見解雨臣轉身出去,二月紅一個人坐在書房裏,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的冷意緩緩浮上。
解雨臣踏出書房,厚重的木門在身後合上。他抬眼望向棲樂的院子,眼底的冷厲瞬間化開,腳步不自覺加快。
廊下的燈籠暖光灑在身上,他在棲樂房門外站定,抬手叩門,沒人應。房內燈亮著,他按了幾下密碼鎖,門開了。
一股清淺的香氣撲麵而來,梔子花的甜混著幽幽沉香木,還有一絲棲樂身上獨有的香甜氣息。
解雨臣被這股味道裹住,身心極致的放鬆。他在世上任何地方都會防備著,唯有這裏是棲樂的私密空間,也是他是心靈棲息之地。
房間很大,外間擺著宋式原木桌椅,博古架上擺著老瓷瓶,雕花窗欞透著古意。
角落裏擺著布藝沙發,絨麵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燈光柔和。往裏走,月洞門後纔是臥室,紗幔低垂。整個空間清雋溫馨,像極了屋主人的性子。
他掃了一圈沒見著人,耳朵微微一動,浴室傳來水聲。
解雨臣走到軟榻邊坐下。榻上鋪著軟絨墊子,靠枕壓出淺淺凹痕,旁邊擱著本攤開的書,書頁微微翹起。
他伸手拿起來,是宋刻本的《本草衍義》,紙頁泛黃,邊角有細細的批註,字跡清秀。
他記得這本書,黑瞎子接了個兇險的墓才換來的,為了這東西斷了兩根肋骨,躺了半個月。
那人遞書的時候輕描淡寫說“順路撿的”。
解雨臣指尖撫過書脊,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他靠進軟榻裡,闔上眼,讓那股香氣裹住自己。
水聲停了。
他坐在軟榻上沒動,聽著腳步聲由遠及近。紗幔微動,棲樂走了出來。
看見身影的那一剎,他整個人頓住。
她穿著月白色的真絲弔帶睡裙,裙擺剛過膝,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發尾還滴著水。
臉頰被熱氣蒸得粉嫩,眼尾泛著水汽,迷濛誘人。渾身被熱氣熏得雪白肌膚染上一層瑩粉,像一個惑人的妖精。
解雨臣被這香氣拉回了神誌,目光漸漸染上灼熱的侵略性,從她濕漉漉的發梢一路探到光裸的腳踝,又緩緩移回她臉上。
棲樂感覺到他的眼神像帶著溫度,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顫慄。本就粉潤的肌膚更添了一層緋紅,美眸含春地瞪了一眼罪魁禍首。
解雨臣被這一瞪,眉眼舒展開來,笑意肆意又性感。他手一撐站起身,邁開長腿,帶著幾分曖昧的弧度朝她走來。
他的目光定定地鎖在她身上,像獵人盯住了心儀已久的獵物。
棲樂被他看得渾身發軟,聲音都染上了幾分嬌媚:“哥哥?你怎麼來了?”
濕發上的水珠甩落幾滴,砸在她鎖骨上,又順著往下滑。
解雨臣的視線追著那滴水珠,直到它沒入衣領深處。他喉間發緊,開口時聲音已經啞了幾分:“想寶寶了。”
他在她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眉眼一寸寸往下移,落在真絲麵料下若隱若現的曲線。
他的呼吸重了幾分,指尖抬起來,擦過她耳後那塊濕漉漉的麵板,順勢往下,指腹沿著她脖頸的弧度慢慢滑下去,帶著灼人的溫度。
棲樂被他的手指燙得微微一顫,麵板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酥麻。
心想著,每次都撩撥得她慾火焚身的,都快搞得激素不平衡了,今天可不會讓你跑了。
她仰頭望著他,眉眼如絲,活像話本子裏勾引書生的狐妖。紅粉小舌,輕輕舔了下薄唇。
解雨臣看著這副媚態,心裏一陣火湧起,又匯聚到一處。到底惦記著她的身體,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又不吹頭髮。”一張口才知道聲音啞得不像話,隻覺喉嚨發緊,抬手解開兩顆襯衫釦子,露出雪白緊緻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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