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臂收緊,下頜微微繃緊,啞聲低笑,氣息燙得拂過她的發梢,帶著沉沉的欲求不滿,與寵溺。
“乖乖。”
聲音低沉磁性,裹著滾燙的情緒,還透著即將丟盔棄甲認命感。
“我比你更想。”
額頭抵著她的頭頂,氣息灼熱粗重,眼底翻湧著滾燙的愛意,近乎瘋狂的渴念。帶著薄繭的指腹緩緩描摹著她嬌媚的臉龐。
自己和棲棲雖然親密接觸不少,但那兩處禁區,再是意亂情迷時也從未觸碰過。想到方纔指尖擦過的觸感,他喉嚨重重滾動了一下。
帶來的不隻是生理上的衝擊,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他覺得自己像個禽獸,快要忍不住對她做一些過分的事了。
看著小姑娘乖巧地躺在他懷裏,滿身旖旎春色,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跡,這種衝擊,幾乎要把他吞沒。
解雨臣深深呼吸,將渾身躁動強壓下去,將棲樂往上提一提,雙臂收緊,牢牢箍住她的腰,臉埋進她脖頸處。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燙得棲樂本就情動的身子越發酥軟,眼角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沒忍住抬手推了推他的肩。
聲音帶著濃濃嬌媚“哥哥,好癢啊~”
棲樂也不想這樣,她都19了成年了,早就想吃肉了,但是解雨臣不同意。要留著結婚,唉她都無語了,好吧,他也是尊重自己。
可她哪忍得住?因為金手指的緣故,那事對她來說就是極致的舒服,再加上一個絕色美男天天在眼前晃悠,換誰誰把持得住?
眼波流轉,心裏暗暗磨牙:哼,現在時機不好,等著,早晚吃了他。
兩人好不容易平復下來。解雨臣把她從懷裏放下來,指尖勾住她滑落的弔帶,輕輕拉回肩頭,指腹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摩挲了兩下,才剋製著收回手。
他低頭整理自己散亂的衣襟,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繫著釦子,鎖骨還露著大半截,胸膛上幾道淺淺的紅痕若隱若現,是她方纔留下的。
棲樂就靠在軟榻上,直勾勾地看著這幅美男圖,眼尾還泛著未褪盡的緋紅,目光從他敞開的領口一路滑到腰間,又慢悠悠地移回他臉上。
解雨臣被她看得耳根發熱,心裏卻甜得發漲。手上的動作故意慢了半拍,就那麼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偶爾抬眸瞥她一眼。
他一雙鳳眼細長,眼尾微挑,眸光深情又勾人,隻淡淡一眼,便勾得棲樂色心大起,就想把他就地正法。
好不容易壓下滿腦子亂七八糟的念頭,兩人整理好衣襟走出裏間,待兩人走到外間病房。
看見房間裏紅岩和解二又在暗戳戳鬥法,陳皮的下屬拿著棉簽沾水,在老人起皮的唇上輕輕擦拭。
黑瞎子半躺在沙發上,大長腿隨意交疊擱在矮幾上,望著窗外發獃,安靜得有些古怪。
餘光瞟見棲樂出來,他忙收回腿站起來。目光落在她臉上,微微一滯。
小姑娘唇瓣微腫,水潤潤的泛著緋色,眼尾還殘留著未褪盡的潮紅,整個人像被雨露潤過的海棠,嬌艷欲滴。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墨鏡擋住了眼底翻湧的晦澀,嘴角下意識揚起一抹慣常的痞笑:“大小姐休息好了?”
“你坐這,我給你看看。”棲樂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自己和解雨臣坐在沙發上。
“我說大小姐,怎麼說瞎瞎這次也是個功臣啊!還是負傷功臣。身上還疼著呢,你怎麼忍心讓瞎瞎坐這麼硬的椅子?”
黑瞎子聽話地坐下,嘴上卻不饒人,委屈巴巴地訴苦。屁股還在椅子上蹭了蹭,像上麵有釘子似的。
“別廢話,快把手給我。”棲樂對他的耍賤早已免疫。
她把上脈,越把眉頭皺得越緊。黑瞎子瞧見她那副模樣,心裏一緊,捨不得小姑娘明媚的臉上露出難過神情,臉上卻愈發沒正形,身子往前一探,笑嘻嘻地湊過去。
“大小姐,您這是什麼表情?難道瞎瞎我快死了?”
說著還做出一臉害怕的樣子,“大小姐、小祖宗、樂樂,你得救救我啊!救苦救難的活菩薩,瞎瞎我還這麼年輕貌美,還不想死啊……”
棲樂收回手,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嘿嘿,樂樂,瞎瞎我怎麼了?沒什麼大問題吧?”
黑瞎子見她不說話,拖著椅子往前挪了幾寸,湊近了撒嬌,下巴都快擱到棲樂肩上了。他對自己身體有數,不過是些損傷,所以纔敢在這兒耍貧。
話還沒落地,一隻修長的手掌橫插過來,重重的抵住他腦門,往後推了推。黑瞎子順著那力道往後仰了仰,偏頭一瞪,解雨臣正冷冷看著他,目光像淬了冰碴子。
兩人視線在半空撞上,劈裡啪啦濺了幾粒火星子,棲樂抬眼之前,又各自若無其事地別開臉。
“你身上的傷倒沒什麼大問題。”棲樂頓了頓,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擔憂,“是你的眼睛在惡化,你知不知道?”
黑瞎子嘴角的笑凝了一瞬,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旋即又恢復如常,快得彷彿隻是錯覺。
棲樂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說不出的發堵。
這個人總是這樣,把所有的疼都藏在那副弔兒郎當的皮囊底下,笑嘻嘻的,好像天塌下來都跟他沒關係。可她見過他難受的樣子。
那年她十二歲,黑瞎子突然消失了好幾個月,她帶著人找到他那間四合院,推開門,“吱呀”一聲,秋風捲起滿院的落花,在空中打了個旋,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蕭條。
紅岩上前將棲樂護在身後,警惕環視四周。突然撞擊聲從屋內傳出來。身後出來幾人往裏去查探。
棲樂皺著眉頭,望著那間房門。
“小姐是黑爺,他受傷了。”一個手下跑出來。
棲樂抬腳衝進裏屋。屋內一片昏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空氣裡浮著灰塵和淡淡的血腥氣,死寂得像一口棺材。
博古架翻倒,瓷器碎了一地,鋒利的瓷片散落在暗沉的地板上。
黑瞎子顫抖著蜷縮在碎片中間,手背上滿是傷痕,分不清哪些是碎瓷劃的,哪些是他自己抓的。
地上幾灘暗褐色的血跡已經乾透,不知道他在這片黑暗裏熬了多久。
棲樂看得心揪,往前探去,紅岩緊隨身後呈保護狀。棲樂蹲下,按住他的肩。
黑瞎子意識模糊,感受到有人靠近,本能地做出攻擊姿態。他已經被背後的鬼東西折磨幾天了,渾身無力,在沒人注意的角落,悄悄摸起一片碎瓷,死死攥在掌心。如果來的是敵人,這一擊,足以斃命。
棲樂用力托起他的臉,黑瞎子被痛得混沌的意識這才勉強聚攏,是他的大小姐啊。他繃緊的身體驟然鬆懈下來,瓷片從掌心滑落,帶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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