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子主義的夜華,心中暗自思忖著:儘管自己並不愛表妹蘭溪,但畢竟已毀去她的清白之身,還是應該負起責任來才行。等會兒回到家中,要與淺淺好好商議一番,以淺淺那溫柔似水的性子,必定會理解並同意讓表妹蘭溪成為他的側妃吧。
“表妹,我會負責的。”夜華看著懷中的蘭溪,一臉認真地說道。
聽到這話,蘭溪滿心歡喜,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花,緊緊抱住夜華,柔聲低語:“表哥,其實不必如此為難,我深愛著你,深知你此刻根基尚不穩固,還需仰仗青丘白家的支援。萬萬不可因為我而惹怒了青丘啊!你隻需閑暇時抽空來探望我即可,能成為你的女人,我便心滿意足了。”
夜華自然明白,他之所以能夠戰勝二叔登上太子之位,白家功不可沒。此時若冊封表妹為側妃,似乎有些對不起他們的情誼。於是,他點了點頭,應道:“好,我答應你。”
然而,在內心深處,夜華卻對白淺多了幾分不滿。他也說不清緣由,隻是每當想要對她稍有怠慢之時,心頭便會一陣刺痛,讓他無法繼續下去。“溪溪,我得空便來看望你。”夜華輕聲安慰著蘭溪。
“好。”蘭溪乖巧地點頭回應。
在蘭溪點頭應下之後,夜華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對於她如此順從乖巧感到十分欣喜。眼見著蘭溪並無半分不情願之意,夜華這才放心地踏出房門,由宮女領路前往樂胥的寢宮。
進入寢宮後,夜華跪地參拜:“拜見母親。”
樂胥連忙伸手示意免禮,笑著說道:“無需這般拘謹。”其實樂胥內心非常想要詢問夜華為自己外甥女所作的打算,然而卻又深知不能讓夜華知曉此事乃是出自她手,於是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畢竟如今木已成舟,更何況蘭溪也已經喝下那有助於受孕的丹藥,一切隻待一個月後見分曉。
“你且先回去陪陪你媳婦兒吧!”樂胥故作自然地開口道。
夜華不禁心生疑惑,暗暗揣測是否遭受到自己生母樂胥的設計謀算,但見對方並未追問任何事情,不禁開始自我懷疑起來,莫非昨夜真的隻是自己喝醉後的一場誤會罷了?
“好。”夜華緩緩起身,轉身邁步離去,朝著樂胥的宮殿外走去。此刻的他隻想儘快趕回洗梧宮,好生探望一番白淺。畢竟昨日整夜未歸,也不知白淺會作何感想。
夜華腳下步伐愈發匆匆,不多時便已抵達洗梧宮,剛一踏進他和白淺的寢室,便瞧見白淺正端坐於床頭,他心頭瞬間湧起一絲愧疚與不安,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你還知道回來,難不成又跑到那個狐狸精那裏去了?”白淺嘴角微揚,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夜華,眼神如寒潭般冰冷,沒有一絲情意,彷彿在看著一個陌生人。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就像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夜華的心臟。
夜華聽了白淺的話,心中一驚,他連忙解釋道:“淺淺,你誤會了,我昨晚……”
然而,白淺卻打斷了他的話,“誤會?我都看到你和那個蘭溪在一起了,你還說我誤會?”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