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兩家聯姻,來的都是代表著西南道的一方勢力,另外學堂的眾人總是能夠自帶光芒,眾人很是欽佩。
晏琉璃和顧劍門在婚宴上隻敬了兩人的酒,一是學堂小先生,二是易文君,這二位一個是北離皇室,最為尊貴之人,另一位是救過他們性命之人,還的是恩情。
晏琉璃將代表晏家的令牌送給了易文君,當然還有顧家的,聽說她要去天啟,晏家和顧家的生意這些年來遍佈北離,天啟更是數不勝數,若是她有何需要,可以拿著令牌去北離的分號,自然有人會多加照拂。
易文君沒想到他們會如此客氣,她當日相救,也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今日大喜之日,她也沒有完全拒絕他們的好意,便都收下了。
百裡東君從酒肆裡搬來的好酒,一晚上盡然被他們喝了,顧洛離與晏琉璃自然是早早的回房歇息了,他們這群人便交給了顧劍門。
在這裡,都是少年人,無關任何身份。
蘇昌河.:\" “我可跟你說,那個小先生……尤其是他,你要小心啊……”\"
蘇昌河在易文君耳邊悄悄的說蕭若風的壞話,雖然後者沒聽到他說了什麼,但見他如此親近易文君,心裡堵得慌,拿著酒壺便到了蘇昌河麵前,將一旁的易文君擠開,與蘇昌河對飲起來。
易文君(雲歌):\" “蘇暮雨”\"
蘇暮雨.:\" “雲姑娘”\"
易文君(雲歌):\" “你長的真好看~”\"
被易文君這麼直白的誇著,蘇暮雨更加不自在了,雖然說在暗河也有很多女子這麼說他,但都是將她當做哥哥,多少都沾親帶故的,平日裡開開玩笑,他從未與暗河之外的其他女子相處過,對於初見的易文君,他是無措的。
在昌河與她侃侃而談的時候,他總是想著那個人如果是自己就好了,如今麵對她時,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手中的酒杯被他緊緊地握著,指尖都泛白了。
易文君見他緊張,漸漸地逼近,他卻總是往後退,一直退無可退,她這才停下,在他杯子裡倒了一杯自己酒壺裡的酒,與他幹了一杯。
易文君(雲歌):\" “你好像很討厭我?”\"
蘇暮雨.:\" “不,不是……”\"
易文君(雲歌):\" “那……算了~”\"
說罷,她便要走了,蘇暮雨瞬間便到了她的麵前,將自己酒壺裡的酒倒在她早已空了的杯子裡,與她幹了一杯。
易文君(雲歌):\" “不是什麼?”\"
蘇暮雨.:\" “不是討厭”\"
易文君(雲歌):\" “嗯……”\"
易文君(雲歌):\" “不是討厭,那便是……喜歡嘍?”\"
少女喜笑顏開,他轉過頭,正對上易文君那滿是笑意的眸子,她的眼中彷彿藏著璀璨星辰,在黑夜裡亮得晃眼。
蘇暮雨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他別過頭,不敢看易文君。
百裡東君.:\" “雲歌”\"
易文君被百裡東君引了過去,蘇暮雨轉身後微微一笑,這抹笑意,隻他一人知曉。
易文君(雲歌):\" “怎麼了?東君”\"
百裡東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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