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後:\" “你可知哀家為何讓你們同往?”\"
呂後:\" “代國地處邊陲,劉恆母子暗藏野心,薄姬心思縝密,極難對付。”\"
呂後:\" “杜雲汐聰慧機敏,擅於籠絡人心,讓她以竇漪房的身份,做明麵上的棋子,吸引代國上下所有目光,替哀家傳遞訊息,周旋於劉恆與薄姬之間。”\"
說到此處,呂雉看向聶慎兒,語氣帶上幾分誘導與許諾。
呂後:\" “而你,聶慎兒,恰好隱藏在暗處。杜雲汐是擋在你身前的盾牌,是危急時刻可捨棄的棄子。”\"
呂後:\" “待到身份暴露、生死關頭,你大可將她推出去,攬下所有罪責,保全自身,明哲保身。”\"
呂後:\" “這也是哀家,對你的補償”\"
慎兒:\" “謝太後娘娘”\"
慎兒:\" “奴婢定不負太後娘娘所託,潛伏代國,暗中行事。”\"
呂後:\" “你明白就好”\"
呂後:\" “代國兇險,步步殺機,唯有心狠手辣,才能活命。杜雲汐於你有舊怨,哀家給你機會,讓你親手了結。她是明棋,你是暗子,明棋可棄,暗子方能成大事。”\"
呂後:\" “你要記住,在代國,唯有權力與自身,纔是最可靠的依仗,任何人都可背叛,唯有利益永恆。”\"
慎兒:\" “奴婢謹記太後娘娘教誨”\"
呂雉喚了聲莫離,莫離便推門而入,奉上一卷明黃色的身份文牒,遞至聶慎兒麵前。文牒上字跡工整,清晰記載著呂後為她偽造的全部身世,無一字提及青樓過往,隻寫著讀書人家的收留、宮中家人子的經歷,乾乾淨淨,無懈可擊。
呂後:\" “此去代國,雪鳶會隨你同行,她是哀家心腹,亦是你的助力”\"
慎兒:\" “雪鳶的身份,杜雲汐知道嗎?”\"
呂後:\" “她不知道”\"
呂後:\" “到了代國,倘若杜雲汐心生異心,不肯聽命,你可先斬後奏,不必向哀家請示。”\"
聶慎兒雙手接過文牒,指尖觸到冰冷的絹帛,心中百感交集。這卷文牒,是她洗去汙穢的憑證,是她踏入權力場的門票,更是她向杜雲汐復仇的利刃。
慎兒:\" “奴婢此去,定不辱使命。暗中監視代國動靜,配合竇漪房行事,若有變故,必以太後娘娘旨意為先,必要時,捨棄竇漪房,保全自身,完成任務。”\"
呂雉看著她眼中的決絕與狠厲,頗為滿意。聶慎兒的野心與恨意,正是她最需要的人才,這樣的人,才夠格成為自己埋在代國的暗刃,在關鍵時刻,給予劉恆母子致命一擊。
呂後:\" “起來吧”\"
呂後:\" “回去收拾行裝,三日後,與竇漪房一同啟程前往代國。記住哀家的話,在代國,藏好鋒芒,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常人所不能成之事。”\"
呂後:\" “你的仇,你的前程,都掌握在你自己手中。”\"
慎兒緩緩起身,躬身行禮,轉身退出長樂宮,殿門合上,隔絕了呂後的視線,她站在廊下,春風拂過麵頰,卻吹不散眼底的寒意。
看著手中的身份文牒,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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