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記得,周采女仗著自己懷有龍裔,在她麵前趾高氣揚,頤指氣使的樣子。
可如今,風水輪流轉,昔日高高在上、對她耀武揚威的周采女,此刻正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她擺布,生死皆在她一念之間。
慎兒:\" “你不是覺得自己很高貴嗎?”\"
慎兒:\" “想掌嘴就掌嘴?”\"
周采女:\" “求你……放過我吧”\"
慎兒:\" “嘖嘖,高貴的娘娘,居然也會求我?”\"
慎兒一腳踢到了她的心窩上,周采女還在不斷的苦苦哀求著慎兒。
死過一次的人,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早已看淡了血腥殺戮,又怎麼可能會害怕殺人?
在這深宮之中,要麼殺人,要麼被殺,心不狠,便永遠隻能任人宰割!
聶慎兒緩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絕望掙紮的周采女,眼中沒有半分憐憫,隻有冰冷的恨意與快意。她緩緩揚起手中的白綾,俯身,將柔軟的白綾輕輕纏上週采女的脖頸。
周采女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神色冰冷、笑容扭曲的聶慎兒,眼中充滿了恐懼與不敢置信。
她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看似溫順柔弱的婢女,竟會對自己下此狠手。她想要掙紮,想要呼喊,卻被白綾緊緊纏住脖頸,呼吸漸漸受阻,臉色由慘白轉為青紫。
聶慎兒雙手用力,緊緊攥住白綾兩端,不斷收緊。看著周采女痛苦掙紮的模樣,看著她眼中的恐懼一點點消散,她心中的快意愈發濃烈。
周采女的掙紮越來越微弱,四肢漸漸癱軟,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呼吸停止,再也沒有了動靜。
確認周采女已死,聶慎兒緩緩鬆開雙手,白綾從她手中滑落,飄落在地上。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亂的衣衫,臉上的扭曲快意褪去,重新換上了那副害怕到極致的模樣。
她臉色慘白,眼神慌亂,渾身微微顫抖,彷彿剛剛經歷了極度的恐懼,雙手不停哆嗦,連站立都有些不穩。
做完這一切,聶慎兒緩緩轉身,朝著殿門走去。推開殿門,外麵春風和煦,陽光明媚,可她卻隻覺得渾身冰冷。
莫雪鳶早已在殿外等候,看到聶慎兒這副害怕至極、搖搖欲墜的模樣,心中頓時心疼不已,連忙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輕聲安慰:
莫雪鳶:\" “姑娘,沒事了,都過去了。”\"
聶慎兒順勢靠在莫雪鳶身上,身子微微顫抖,眼眶泛紅,一副受了極大驚嚇、快要暈厥的模樣,聲音帶著哭腔,微弱而顫抖。
慎兒:\" “我殺人了……我好怕……”\"
雪鳶心疼不已,緊緊扶著她,小心翼翼地護著她,一步步朝著長樂宮的方向走去。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慎兒將頭靠在雪鳶的肩頭上,臉上卻沒有半分懼色,眼底深處,隻有一片冰冷的沉靜與籌謀。
她知道,從她親手勒死周采女的那一刻起,她便真正成為了呂後手中的利刃。前路漫漫,殺機四伏,可她早已無所畏懼。
春風拂過,柳綠花紅,一派祥和,可無人知曉,這座華麗宮闕之下,埋藏著多少屍骨,浸染了多少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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