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瑤和螭吻,在陰司待了五百年,用五百年的時間,才讓陰司順利運轉,對於他們來說,五百年就是一眨眼的時光。
旱魃:\" “總算忙完了”\"
旱魃:\" “我聽說,菩瑤國五百年的發展,疆土都擴大百倍了”\"
旱魃:\" “我想寄靈小狐狸了”\"
菩瑤:\" “左右現在沒什麼事,你去無相月找他吧”\"
旱魃:\" “那你們呢”\"
菩瑤:\" “我們去洛安城”\"
旱魃:\" “我也想去”\"
粉絲:\" “你不是想去找小狐狸嗎?”\"
旱魃:\" “我…我,我去完洛安城再去找小狐狸玩兒”\"
更何況,那隻小狐狸,身邊已經有了別的小狐狸,哼!
他在陰司忙的腳不沾地時,寄靈那隻小狐狸居然成親了,還生下一窩狐狸崽崽。
寄靈成親那日,菩瑤作為老母親還去過一次無相月,狐王對這對新人,不對,新狐很是看好。唯一苦惱的就是,她的另外一隻小狐狸走丟了,怎麼尋都尋不到。那是她屬意的繼承人啊……
洛安城的暮風卷著市井喧囂,菩瑤一行剛踏入西城門,便被街角一股混雜著血腥與妖氣的濁味拽住腳步。
見菩瑤神色有異,原本還在嬉笑打鬧的粉絲和旱魃,安分的回到了她的身邊。
巷深處,幾個黑衣漢子,守著一排蒙著厚重黑布的鐵籠,低聲議價。布幔縫隙間,漏出小兔子的爪尖與沾血的絨毛,還有壓抑的嗚咽與低嚎。黑布之下,滿是被捕獲、待價而沽的妖獸幼崽與靈禽,有的翅骨斷裂,有的皮毛潰爛,靈氣被禁術鎖死,隻剩絕望掙紮。
螭吻:\" “有人再販賣妖獸”\"
菩瑤眉峰驟冷,正要上前,目光忽然頓住。
不遠處的酒旗之下,立著兩位身著素白長袍的年輕妖族。一人墨發束起,眉眼清冽,周身怒意。一人銀髮如霜,氣質溫潤,眼底卻藏著銳利鋒芒。二妖同樣望向那些人的方向,神色凝重,顯然也察覺了這場見不得光的交易。
菩瑤:\" “先不要輕舉妄動,他們抓捕的妖獸,應該不止於此”\"
旱魃:\" “我們倆去截下他們”\"
買了妖獸的幾個男人離開後,旱魃和粉絲就追了上去,菩瑤和螭吻以及那兩個妖族少年一起,跟在買賣妖獸的幾個黑衣漢子身後。
天空中下起了濛濛細雨,四人到了一處醫館,那些人到了醫館,便直接消失了。
菩瑤眉心微蹙,神識瞬間鋪開,如同無形的網,籠罩整座醫館。在尋常葯香之下,濃烈的血腥氣與妖氣幾乎要溢位來,地下深處,更是藏著一片令人心悸的陰冷。
她抬手按在牆麵,靈力輕拂,一陣沉悶的聲響過後,牆壁緩緩裂開,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暗牢入口赫然顯現。
四人拾級而下,越往深處,血腥味越濃。
待徹底踏入地下空間,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心頭一緊。
偌大的暗牢之中,密密麻麻排滿了鐵籠。
許多妖獸已然化形,皆是少年少女模樣,衣衫襤褸,麵色慘白如紙。角落裡還有尚未化形的幼崽,蜷縮在籠中瑟瑟發抖。一旁空置的鐵籠裡,乾涸發黑的血跡層層凝固,觸目驚心。
察覺到陌生氣息,籠中的妖獸們瞬間激動起來,紛紛撲到籠邊,拍打著冰冷的鐵欄,嘶啞著哭喊:
“姐姐,姐姐救救我們,他們把我們抓起來,放我們的血,但又不讓我們死”
“等血放乾淨,他們就會把我們賣掉”
“姐姐,哥哥,救救我們”
哭聲、哀求聲混著微弱的嗚咽,在陰冷潮濕的暗牢裡回蕩,聽得人心頭髮緊。
菩瑤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眼底覆上一層寒霜,螭吻周身龍氣微漾,眼中已是怒意翻湧。那兩位妖族少年,一個指尖寒氣驟盛,一個袖中靈力緊繃,皆是怒不可遏。
螭吻:\" “是諸犍的血”\"
螭吻:\" “他們把諸犍血塗在鐵籠子上,把妖關在籠子裡,可以令妖喪失妖力”\"
那諸犍呢,它的血,可以剋製妖族的妖力,菩瑤不敢細想,沒想到五百年不出世,人間啊人間……菩瑤在穿越之前也是人,人性,沒有人比她更瞭解人性。
利益當前,人心可以沒有底線,生靈性命,在他們眼中不過是換取的籌碼。
菩瑤:\" “別害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籠中妖獸稍稍安靜,眼中卻依舊滿是恐懼與期盼。
朱厭:\" “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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