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薑羨是和俞淺淺一起睡的,按照古時規矩,男女七歲便不同席,就算薑羨堅持,寶兒自己也不願意。
俞淺淺:\" “今晚我跟你一處睡,咱們終於可以好好說說話了。”\"
兩人卸了外衫,並肩倚在軟榻上,俞淺淺先忍不住笑出聲。
俞淺淺:\" “我突然有些期待,你們家公孫鄞求婚時的樣子了”\"
薑羨:\" “你到底跟老夫人聊了什麼?”\"
薑羨:\" “這個時代,哪有人用求婚啊?”\"
薑羨:\" “這裡是封建社會,我怕到時候公孫鄞不娶了”\"
俞淺淺:\" “他不娶,有的是人娶”\"
俞淺淺:\" “我覺得那個李大人就不錯”\"
俞淺淺:\" “一副書生模樣,還會武功,文可朝堂辯論,武能上馬定乾坤”\"
薑羨:\" “你別瞎說”\"
薑羨:\" “你要是喜歡李大人,我可以幫你介紹一下”\"
俞淺淺:\" “不要不要”\"
俞淺淺:\" “老孃這一生隻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薑羨微微側頭望著身邊的俞淺淺,唇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夜色漸深,兩個女子低聲說著悄悄話,有對未來的期許,有對親事的忐忑,也有二人獨有的溫情。
兩人聊的太嗨,再醒來時,已經到了午時,阿寧對自家小姐的習慣已經是習以為常了,小姐在家時,就是這樣的,出了門也是一樣的,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賴床次之。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阿寧才推門進來,果然,她剛進來,就看到自家小姐伸了個懶腰。
薑羨:\" “什麼時辰了?”\"
阿寧:\" “回小姐的話,已是正午了”\"
薑羨:\" “淺淺呢?”\"
阿寧:\" “俞姑娘去酒樓了”\"
薑羨拍了拍身邊的軟榻,示意阿寧坐過來,伸手輕輕攬住阿寧的肩膀,將人攬到自己懷裡。
薑羨:\" “阿寧,謝謝你,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一直跟著我奔波。”\"
阿寧:\" “阿寧不苦,阿寧隻要跟在小姐身邊,去哪兒都很幸福”\"
薑羨:\" “你要記住阿寧,你是我最重要最重要的人”\"
薑羨:\" “能在陌生的世界有你陪著我,我真的,真的很安心”\"
阿寧:\" “不管在哪兒,小姐隻要需要阿寧,阿寧都會陪著小姐的”\"
薑羨:\" “謝謝你,好阿寧”\"
薑羨又抱了一會兒阿寧,這纔去洗漱,清水拂麵,薑羨隻覺得昨夜的倦意散了大半,整個人也清爽起來。阿寧早已經備好熱水與胰子,細緻妥帖,連帕子都擰得溫度剛好。
待到梳妝時,阿寧更是格外用心,這些日子她跟著公孫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學了不少京中時興的妝發,她日日勤學苦練,手法早已練得嫻熟。
她先為薑羨梳了一個精緻的垂鬟分肖髻,發間以鎏金梳篦固定,點綴著圓潤的東珠與淡藍色的絹花,鬢邊別著小巧的金步搖,一動便有細碎的流光,處處透著貴氣。
麵上則是清透的珍珠妝,隻在眉心點了一朵嫣紅的花鈿,眼角暈開淡粉胭脂,再綴上兩粒細碎的珍珠,清淡雅緻。
服飾更是老夫人這些日子精心挑過的,阿寧為她取來一身淺鵝黃色的褙子,料子是上好的杭綢,泛著柔和的柔光,上麵用銀線綉著纏枝白牡丹,針腳細密精巧,花瓣層層疊疊,栩栩如生。
褙子邊緣滾著淡藍色的綾羅邊,領口與袖口綉著纏枝蓮紋,綴著細小的珍珠,走動時便有細碎的聲響。內搭是月白色的抹胸與百迭裙,腰間係著同色係的宮絛,掛著玉墜與香囊。
阿寧站在身後,細細為她理好裙裾係帶,又為她戴上珍珠項鏈與耳墜,望著鏡中的人,忍不住笑道:
阿寧:\" “姑娘今日這般打扮,好看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仙人,老夫人見了,定然挪不開眼。”\"
鏡中的薑羨,眉眼溫柔,氣質嫻靜,鵝黃色襯得她肌膚勝雪,她望著鏡中的自己,唇角微揚,眼底漾開淺淺笑意,伸手輕輕撫過發間的絹花,快要被自己美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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