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葯的謝征很快便睡著了,營地一切事宜交給了公孫鄞,這一覺,謝征睡得很沉。
再睜眼時,營帳光線已經明亮,窗外傳來隱約的將士操練聲,他的後背,不再是先前那種撕心裂肺的疼。下意識動了動肩膀,原本撕裂般的劇痛竟消散大半,隻餘下輕微的酸脹,渾身氣血通暢,連緊繃多日的筋骨都鬆快了。
謝征:\" “終於知道,她為什麼是神醫了”\"
謝七:\" “侯爺總算是醒了”\"
謝征:\" “她,她在哪兒?”\"
謝征說的是長玉,謝七卻以為自家侯爺說的是薑羨,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總不能說,薑神醫現在在軍師營帳吧?
謝征:\" “不方便說?”\"
謝七:\" “回侯爺,薑神醫在軍師營帳”\"
謝征認命的閉上了雙眼,再睜開,已經是深深地絕望了。
謝征:\" “我什麼時候說過,問的是薑羨了?”\"
謝七:\" “那是誰啊……”\"
謝征:\" “……罷了,你下去吧”\"
謝征擺了擺手,他怕再和謝七聊下去,他就要被氣死了。
薑羨給謝征治療完,就在公孫鄞的營帳歇著了,他也是剛剛才醒,昨夜有一大波人上山,但被謝五帶人攔了下來,一千人……現如今就剩七百人了。
而敵軍,除了被“神女”打傷的殘兵之外,另外又從盧城調來了一萬精銳,現如今總共有四萬,四萬人圍堵謝征的一千血衣騎,要不是他們手上有隨元青,石越大軍早就進攻了。
公孫鄞:\" “阿羨,你醒了”\"
薑羨:\" “嗯”\"
公孫鄞已經為她準備好了洗臉水,隻待她梳洗過後,就能用早膳了。
公孫鄞:\" “我給祖父寫信,爹孃不是去接你了嗎?”\"
薑羨:\" “我把寶兒和淺淺拜託給他們了”\"
薑羨:\" “你在這裡不會武功,我是來給你收屍的”\"
我就知道阿羨你心裡有我,公孫鄞心裡閃過一絲甜蜜,但很快,他又開始擔心起阿羨的安危,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眉頭微微蹙起。
薑羨:\" “怎麼了?”\"
薑羨:\" “擔心我?”\"
公孫鄞:\" “這裡危險”\"
公孫鄞:\" “我不想你為了我,孤身犯險”\"
薑羨:\" “我又不是一個人”\"
薑羨:\" “我和長玉,還有小竹竹一起來的”\"
公孫鄞:\" “五竹先生?”\"
公孫鄞:\" “怎麼不見他?”\"
薑羨隨意的扯了個慌,將五竹的事情輕輕揭過,知道她上山之前,曾經遇到了李懷安,公孫鄞不由得心裡生出一陣醋意,但理智,將他拉回現實。
早膳隻是一小碗白米粥和兩個饅頭,她拿起饅頭掰了一小塊,入口乾澀難咽,粥幾乎嘗不到米香。以她平日的胃口,這點東西不過是墊個底,連半飽都算不上。
軍營糧草,這幾日怕是已經捉襟見肘,撐不了多久了。
謝征重傷未愈,公孫鄞忙著穩住軍心、處理軍務,如今這營裡,能出去想辦法弄糧草的,也隻有她了。
公孫鄞:\" “阿羨,怎麼了?”\"
薑羨:\" “我想去看看此處地形”\"
吃完飯後,公孫鄞找謝征商量事情,薑羨便由謝七領著,去檢視孤山地形,越往深處走,山勢越顯陡峭,崖壁嶙峋,林木茂密,山道狹窄曲折,僅容一兩人並行。兩側高峰對峙,彷彿天然屏障,一眼望去,隻有一條窄路可通,當真稱得上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這裡山石堅固,隘口險要,居高臨下,視野開闊,既能扼守要道,又能隱蔽埋伏,易守難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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