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旻:\" “這些,都與你無關,我與羨羨之間的事,輪不到外人置喙。”\"
公孫鄞:\" “外人?”\"
公孫鄞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衣襟,淡淡開口,
公孫鄞:\" “我是阿羨親自請進宅院的人,是她信任的人,而你,不過是讓她傷心欲絕的舊人,究竟誰是外人,一目瞭然。”\"
公孫鄞:\" “阿羨已經對你死心了”\"
公孫鄞:\" “她不會再跟你走,更不會再回到你身邊,你死了這條心吧。”\"
齊旻:\" “死心?”\"
齊旻輕笑,笑聲裡帶著幾分偏執,他抬手,輕輕撫過自己的胸口,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那是隻屬於薑羨的溫柔。
齊旻:\" “她可以對我死心,可她身邊的孩子,有著我們共同的血液。”\"
齊旻:\" “寶兒,是我和羨羨的兒子。”\"
公孫鄞嘴角微微上揚,迎上齊旻的目光,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堅定。
公孫鄞:\" “那又怎樣?”\"
公孫鄞:\" “即便寶兒是你的兒子,也改變不了你傷害阿羨的事實,更改變不了,阿羨的心意。”\"
公孫鄞:\" “孩子是孩子,阿羨是阿羨,你不能用孩子,來捆綁她的一生。”\"
公孫鄞:\" “她這三年過得很苦,我陪著她,看著她一點點從傷痛中走出來,看著她安穩度日,我不會讓你,再把她拉回過去的痛苦裡。”\"
齊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出聲。
齊旻:\" “公孫鄞,你憑什麼護她?就憑你是麓原書院的山長,就憑你出身河間公孫氏?”\"
齊旻:\" “我告訴你,羨羨是我的妻子,寶兒是我的兒子,他們都是我的人,誰也搶不走!”\"
公孫鄞:\" “護不護得住,是我公孫鄞的本事,搶不搶得走,是阿羨的心意”\"
齊旻:\" “你若識相,便離薑羨遠一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公孫鄞:\" “不客氣嗎?”\"
公孫鄞:\" “倘若,你心裡真的篤定阿羨不會離開你,為何要將我綁來?”\"
公孫鄞:\" “你綁我,是怕她見我多一分,便對你淡一分,你怕她念及舊痛,再也不肯回頭。你怕你虧欠她的那些歲月,我都能一一補全。”\"
公孫鄞:\" “你所謂的篤定,不過是自欺欺人。”\"
聽到外麵的動靜,公孫鄞利落的抽出齊旻腰側的短刃,狠了狠心,插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鮮血瞬間浸透衣袍,迅速暈開一大片刺目的紅色。
齊旻瞳孔驟縮,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齊旻:\" “你瘋了?”\"
公孫鄞悶哼一聲,額角瞬間滲滿冷汗,臉色慘白如紙,卻硬是沒發出一聲痛呼。他握著刀柄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疼,是因為算計得剛好。
門被人一腳踹開,謝珩沒有攔住來人,薑羨衝進來的第一眼,便看見公孫鄞倒在地上血染長衫,臉色慘白,而齊旻站在他麵前,一身戾氣,任誰都會覺得,是他動的手。
薑羨:\" “隋元淮!”\"
薑羨扶著搖搖欲墜的公孫鄞,掌心觸到一片溫熱黏膩的血時,冷冷地看向齊旻,公孫鄞靠在她肩頭,氣息微弱,臉色慘白,肩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齊旻:\" “羨羨,不是我……”\"
薑羨:\" “不是你,難道是他自己捅的自己嗎?”\"
公孫鄞:\" “阿羨,你怎麼來了,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齊旻:\" “羨羨,他是故意的……”\"
薑羨:\" “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請你離開林安鎮,別再傷害我身邊的人了”\"
齊旻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胸腔裡的血一瞬間全衝到了頭頂,又猛地沉下去。
他目光死死鎖在她臉上,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痛苦與不甘。
齊旻:\" “結束?”\"
齊旻:\" “那我們……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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