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長玉:\" “薑姐姐……他、他畢竟是我大伯……親戚一場……能不能……能不能饒了他這一回……”\"
小寧娘也怯怯地看著薑羨,小臉上滿是不安,薑羨低頭,看向樊長玉,小姑娘眼睛通紅,一臉為難,既害怕大伯再作惡,又不忍心看他落得如此下場。
長玉心性純善,即便被如此對待,仍舊存著一分仁心,隨後,她便輕輕拍了拍樊長玉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薑羨原本也隻是想嚇嚇他,她也知道,樊大牛的兒子死在了戰場上,今日她也不是故意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戳老人家心窩子的,隻是,他太過貪得無厭欺負兩個孤女。
薑羨:\" “不想去戰場?”\"
樊大牛忙不迭的點了點頭,這年頭,誰不想好好活著。
薑羨:\" “可以”\"
樊大牛聽他這話,眼中燃起一絲希望,隨即他就看到薑羨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看著十分瘮人。
薑羨:\" “但是,今日之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薑羨:\" “地契,原本就是樊伯父樊伯母留給的長玉寧孃的,從今往後,這宅子,歸樊長玉所有!\"
薑羨:\" 你若敢再提半句,或者說,你使用了什麼非正常手段,偷了這地契,你就不止上戰場那麼簡單了……”\"
薑羨:\" “第二,你聘他們幾個行兇鬧事,今日我不送你從軍,也不送你入牢。\"
薑羨:\" 但是,你必須當眾立下字據,對你樊家的列祖列宗起誓,永不乾涉樊長玉姐妹的任何事,永不覬覦她們分毫財產。”\"
樊大牛哪裡還敢有半分異議,忙不迭點頭,如同搗蒜:
樊大牛:\" “我答應!我答應!我全都答應!我馬上立字據!馬上起誓!”\"
他此刻隻求能活著離開,隻求不要被送去戰場,其他一切,都顧不上了。
趙大叔和趙大娘很快就取來了筆墨,樊大牛哆哆嗦嗦,在字據上按下手印,又對著天,對著樊二牛的牌位方向,當著西固巷所有人的麵,磕頭髮誓。
待一切辦妥,薑羨才淡淡揮了揮手,金爺立刻讓人將樊大牛架起來,連拖帶拽,狼狽不堪地趕出了院門。
看熱鬧的人,眼看沒有熱鬧可看,也都散了。
片刻之間,方纔喧囂混亂的小院,終於恢復了安靜。
見金元寶回來,薑羨又取出了二兩銀子,但他都沒有收,還將剛剛薑羨給他的一兩銀子,重新放到了薑羨身旁的石桌上。
薑羨:\" “嫌少啊?”\"
金元寶趕忙搖頭,說了事情的經過後,薑羨將那三兩銀子重新推還給他。一碼歸一碼,她雖救了金元寶的奶奶,但金元寶剛剛也幫她做事了,生逢亂世,活著已是不易。
薑羨輕輕嘆了口氣,看向二樓的窗戶,眼裡泛起一絲期盼。真希望,齊旻能贏。早日結束這戰火紛飛的世道,結束這連年不休的征戰。
說到底,那些身居高位的人,為了權力爭來鬥去,你爭我奪,攻城略地,可到頭來,受苦受難的,終究還是最底層的平頭老百姓。顛沛流離,食不果腹,連安穩度日都成了奢望,連好好活著都要拚盡全力。
薑羨:\" “拿著吧,日後,就不要做這樣的營生了”\"
金元寶眼眶一熱,淚水險些奪眶而出,他雙手顫抖著想要去接,又覺得燙手,哽咽著連連躬身道謝:
金元寶:\" “謝謝薑神醫,謝謝薑神醫!您的大恩大德,我金元寶這輩子都忘不了!”\"
金元寶:\" “日後,您若有任何差遣,但凡用得上我們兄弟四人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們萬死不辭!”\"
薑羨微微頷首,算是應下了他的話。
金元寶將所得來的銀子平分給三個弟弟,就像薑羨所說,這年頭,大家都不容易。滿屋他娘,常年生病要買葯;滿地的妹子被她叔叔掛在花滿樓打雜,還有半年及笄,贖不出身來,就被掛牌子了;滿倉,從小就是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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