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旻:\" “我能不能……見見他。”\"
齊旻:\" “不是以齊旻的身份,不是以任何人的身份。”\"
齊旻:\" “就以一個父親的身份”\"
齊旻:\" “我不會嚇他,不會逼他認我,不會打亂你給他的安穩。”\"
齊旻:\" 我隻是想……看他一眼,好好看他一眼”\"
薑羨:\" “我答應你”\"
薑羨:\" “但不是現在”\"
薑羨:\" “寶兒年紀尚小,驟然多出一個父親,隻會讓他不安。”\"
薑羨:\" “你若真心為他好,便耐著性子等,等我尋個合適的時機,慢慢同他說,慢慢讓你靠近。”\"
齊旻:\" “多久都等,隻要能讓我見他,能讓我以父親的身份待他,我什麼都願意。”\"
薑羨微微垂眸,掩去眸底複雜情緒,現在,有一件事,比認親重要,薑羨帶著他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薑羨:\" “有一件事,對你來說,或許有用”\"
齊旻:\" “何事?”\"
薑羨:\" “你身負血案,要翻案,要復仇,要奪回屬於你的一切,憑你一人之力,太過兇險。”\"
薑羨:\" “朝堂之上,虎狼環伺,當年參與構陷承德太子的人,如今大多身居高位,根深蒂固。你孤身一人,就算暗中積蓄再多力量,也難與整個盤根錯節的勢力相抗。”\"
薑羨:\" “你需要盟友”\"
齊旻:\" “我自然知曉…隻是這些年,我暗中接觸過的人,要麼心懷異心,要麼不堪大用”\"
薑羨:\" “有一個人,他與你,有著同樣的血海深仇”\"
齊旻:\" “你是說,武安侯謝征?”\"
薑羨:\" “嗯”\"
薑羨:\" “謝征的父母,也是因為瑾州慘案。”\"
薑羨:\" “他身負父母血仇,滿門冤屈,與你有著同一個敵人,同一個目的。若能與他聯手,你便不再是孤身一人。”\"
這或許,是薑羨,最後能為齊旻做的事了,從溢香樓出來,薑羨便帶著齊旻又返回了西固巷。
樊長玉:\" “薑姐姐?”\"
薑羨:\" “長玉,你撿的那個人呢?”\"
樊長玉:\" “在樓上休息”\"
樊長玉有些好奇,一直跟在薑姐姐身邊的,不是隻有五竹一個男子嗎?
這人是誰?
薑羨:\" “長玉,我與他看診的時候,發現他有些陳年舊傷,所以特地帶著我這位朋友給他再看看”\"
樊長玉:\" “好,我帶你們去”\"
聽著樓梯間的腳步聲,謝征不由得握緊了一根削尖了的筷子。
樊長玉:\" “言正,是薑姐姐來了”\"
聽到是薑羨來了,謝征這才將筷子塞到枕頭底下。
屋內,陳設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一張木床,一張矮桌,兩把椅子,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男子正靠坐在床頭,身上穿著素色布衣,麵色依舊蒼白,唇上無血色,顯然傷勢未愈。
可即便如此,也難掩他身形挺拔,眉眼銳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久經沙場、浴血而生的冷硬與凜冽。
謝征的目光先是落在了薑羨身上,而後又落在齊旻身上,齊旻也在看著他,眼前的男子,雖布衣素服,傷病纏身,可那雙眼睛之下,藏著的銳利與隱忍卻是掩飾不去的。
薑羨:\" “長玉,我們出去吧,大夫要看診了”\"
樊長玉:\" “好”\"
待二人離開後,良久,謝徵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乾澀。
謝征:\" “你……”\"
他隻說了一個字,便再也說不下去,他看著齊旻的眉眼,看著他眉宇間與承德太子如出一轍的輪廓,看著他身上那股與生俱來,上位者的氣度,一個荒誕卻又無比清晰的念頭,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齊旻看著他震驚的模樣,沒有絲毫隱瞞,也沒有絲毫猶豫。
齊旻:\" “武安侯謝征”\"
謝征:\" “閣下認錯了”\"
齊旻:\" “當年,瑾州城門吊著的屍體當中,也有我父親”\"
謝征渾身劇烈一顫,再也維持不住平靜。
謝征:\" “你……你到底是誰?”\"
齊旻:\" “吾父,乃承德太子”\"
齊旻:\" “吾母,太子妃,戚容羲”\"
(太子妃名字私設)
齊旻:\" “吾乃,齊旻”\"
謝征猛地撐著身子,想要坐直,卻因為動作太過劇烈,牽扯到胸口傷口,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更加慘白,唇角溢位一絲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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