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5章 逐玉-薑羨
沒過多久,院外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寶兒和長寧幫忙開門,眾人就見到樊長玉,背著一個滿身傷痕的男人回來了,那人渾身是傷,衣衫染血,看著觸目驚心。
薑羨:\" “長玉”\"
薑羨:\" “這誰啊”\"
薑羨:\" “小竹竹幫忙”\"
五竹:\" “好”\"
五竹接過長玉背上的人,將人背進屋裡,長玉解釋,她是在林子裡的雪地裡找到撿到他的。
樊長玉:\" “薑姐姐,你醫術好,幫我救救他”\"
薑羨:\" “我去看看”\"
趙大叔手腳麻利,早已替那滿身傷痕的男人擦凈了身體,又尋了身乾淨的粗布衣裳換上。薑羨走到榻邊,床榻上的男人看著不過二十齣頭的年紀,即便昏迷著,從眉眼輪廓也能看的出,是個俊俏郎君。
隨即,薑羨的目光便落在男人胸口處,隻見他胸膛、腰腹、手臂,遍佈傷痕……新傷皮肉翻卷,還帶著未消的紅腫,舊傷則是深淺不一的疤痕,縱橫交錯,像一張密網,纏在這副年輕的身軀上。
最觸目驚心的,是左胸偏上一處,皮肉青紫,隱隱能看出骨相異常,顯然是重擊之下,傷及肺腑。
長玉就站在門口,不敢出聲,隻安安靜靜看著,薑羨收回目光,伸出三根手指,輕輕搭在男人手腕內側的脈門上。
指腹剛一貼上脈搏,她的眉峰便微微蹙起。
樊長玉:\" “姐姐,他怎麼樣?”\"
脈息細弱如遊絲,時快時慢,浮而無根,顯然是失血過多,傷及根本。更棘手的是,脈氣間帶著一股滯澀的沉勁,時斷時續,正是內腑受創、氣機淤堵的徵兆。
再看他唇色,淡白無華,指甲泛著青白,顯然不僅是外傷,肺腑受損,氣血不暢,再拖下去,便是能保住命,也會落下終身頑疾,甚至隨時可能氣絕。
薑羨:\" “長玉,去取一碗溫水,小竹竹,把我藥箱裡的銀針、止血生肌散、還有那盒溫養氣血的藥膏一併拿來。”\"
五竹:\" “好”\"
趙大叔有些擔心五竹的眼疾,他本想上去幫忙,但卻被阿寧勸住了。
阿寧:\" “五竹雖有眼疾,但他還是能分辨出來葯的”\"
趙大叔:\" “他這,年紀輕輕的,可惜了”\"
薑羨則繼續凝神診脈,細細分辨每一絲脈息的變化。外傷易治,內腑難調。這人明顯是被人追殺,重創之下強撐著逃到此處,早已油盡燈枯。
此刻能吊著一口氣,全憑一股求生的意誌,她必須先穩住他內腑氣機,護住心脈,再處理外傷。
不多時,她要的東西便在榻邊的矮幾上。
薑羨取過銀針,在燭火上微微一過,簡單消毒,便落於內關,接著第二針、第三針……不過片刻,便見男人原本急促微弱的呼吸,漸漸平緩了些許,不再是那般隨時要斷氣的模樣,唇瓣的青白,也稍稍淡了一些。
趙大叔:\" “薑姑娘,可真是神醫啊”\"
樊長玉:\" “他看著,好了許多”\"
而後薑羨取過趙大娘遞來的手帕,輕輕擦拭他傷口周圍的麵板,即便是昏迷著,男人遇痛時身軀仍會微微一顫,喉間溢位一聲極輕極悶的哼聲,眉頭緊緊擰起。
待擦拭乾凈,她取過止血生肌散,細細撒在那些皮肉翻卷的新傷上。藥粉落下,男人又是一陣輕顫,額間冷汗更盛,卻終究沒有醒轉。薑羨動作不停,撒完藥粉,再用乾淨的紗布輕輕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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