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9章 花間令 雲之羽:上官芷
夜晚,徵宮簷下
上官芷:\" “哥哥,你都不知道,發生了好多事”\"
上官芷將這段時間,在宮門時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上官蘭。
上官芷:\" “哥哥,上官淺真的好可憐,我們幫幫她吧”\"
上官蘭:\" “你以前,好像不怎麼喜歡她啊”\"
上官芷:\" “以前是以前”\"
上官芷:\" “好不好嘛”\"
上官蘭:\" “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大半年都在宮門裡,上官芷有好多話跟哥哥說,而潘樾就那麼靜靜地聽了他們在他屋外,說了兩個時辰的話,反正,他睡不著,這半年以來,他一閉上眼睛,都是楊採薇墜樓的樣子。
理智告訴他,她已經死了,但是,他始終不願意承認,她不在的事實。
他真的好後悔,好後悔,不顧一切的來禾陽與她成親,如果他不來禾陽,那楊採薇,是不是,現在還活在世上。
上官芷:\" “樾哥哥這麼久了,還是這樣嗎?”\"
上官蘭:\" “可不是嗎”\"
上官蘭:\" “他似乎走不出來了”\"
上官芷:\" “楊姑孃的死,對他打擊太大了,這麼久了,難道就沒找到兇手嗎?”\"
上官蘭:\" “官府一直在追查”\"
上官芷對殺死楊採薇背後的組織不感興趣,反正隻要他們不威脅到自己就行,夢裡殺了她的人,她已經處理了,至於背後之人,他們原本想殺的就是楊採薇。
她根本犯不上以身涉險,要說之前,潘樾在她心裡還有那麼一點地位的時候,她可能會犯蠢,跟在他身邊,有夢裡的記憶去幫他。
但現在,她隻想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而已。
上元節,宮門山下
宮紫商以自己的名義,帶著金繁、宮子羽、雲為衫約了宮遠徵和上官芷。
上官蘭:\" “潘樾,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大男人,逛燈會有些奇怪嗎?”\"
潘樾:\" “不會”\"
潘樾指了指另外一邊的兩個男人,上官蘭也看向另外一邊的月長老和寒鴉肆。
雪重子:\" “這就是宮門外的世界嗎?”\"
雪公子:\" “哇,好新奇”\"
小黑:\" “你們倆別亂走,一會兒丟了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小黑、雪公子、雪重子三人,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小黑剛剛還在叮囑二人,可這一會兒的功夫,自己就玩兒瘋了。
宮紫商:\" “小黑,你喜歡什麼,姐姐請客”\"
小黑:\" “我纔不要當你弟弟呢”\"
宮紫商:\" “那你自生自滅吧”\"
小黑:\" “我錯了,姐”\"
金繁:\" “別亂跑”\"
宮紫商和金繁這邊拖家帶口的,宮子羽、雲為衫和宮遠徵、上官芷那邊就落得一個清閑。
上官芷:\" “能看得出來,你也是第一次出來?”\"
宮遠徵沒有否認,他確實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燈會,往年他都是在角宮,陪著哥哥一起過的。
宮遠徵:\" “也不知,我哥一個人在角宮……”\"
上官芷:\" “做了執刃,就沒了自由”\"
與此同時,沒了自由的宮尚角,正在長老院陪著兩位長老說話。
雪長老:\" “我們兩個年紀也大了,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喝上執刃大人的喜酒啊?”\"
宮尚角微微嘆了口氣,沒想到,他居然還能被催婚啊,孤山派如今重振山門,還是需要一些時日的,他和上官淺約定五年的時間,她用五年的時間重振孤山派,而他也用五年的時間振興宮門。
等宮門上升到足夠強大的一個高度,屆時,無人再敢輕易窺伺,無人再能輕易撼動……等到那時,他就有足夠的底氣,護她一世無憂了。
長老們的話還繞在耳畔,無非是世家女子、名門閨秀……宮尚角隻淡淡拂了拂衣擺,道:
宮尚角:\" “我有夫人”\"
宮尚角:\" “雖未拜堂,但我也隻認她一人,角宮也隻認她一個女主人”\"
宮尚角孤零零的回到角宮,對著滿院的杜鵑花,思念著遠方的故人。而在千裡之外的別院,上官淺正立在廊下,望著滿院高掛的燈籠。風一吹,燈籠輕晃,光影在青石板上漾開層層溫柔。
手邊的石桌上,溫著一壺桂花釀,杯盞成雙,卻隻她一人執杯。指尖觸到微涼的杯壁,她仰頭望那輪圓月,清輝落在她素白的衣袂上,與院中的燈影纏在一起。
風攜著月色,跨過山川,將兩人的思念纏在一起,落在那輪圓滿的月中,無聲,卻綿長。
山下的宮遠徵帶著上官芷穿梭在人山人海中,長街兩側叫賣聲此起彼伏,宮遠徵手裡不知不覺竟拎了滿手的小玩意兒——粉雕的瓷娃娃,纏了紅繩的平安扣,還有她嚷著要的糖人。
孩童跑過來時,不小心撞到了上官芷,她踉蹌著往旁倒,宮遠徵立刻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觸到她腰間軟韌的衣料,輕嘖一聲,語氣依舊帶著點慣常的嫌棄,動作卻極快地將她扶穩。
上官芷:\" “宮遠徵,甜的,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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