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 唐朝詭事錄:崔靜姝
隨著寧王和吉安縣主落座,眾人纔回座位,閥閱揭幕也正式開始。(這裡插入國色芳華角色,寧王不爭位,隻作閑王)
而另外一邊,韋葭和崔靜姝,已換了夜行衣,隻待子時。
崔靜姝:\" “害怕嗎?”\"
韋葭:\" “不怕”\"
宴席上,因有寧王在、士族都在,眾人隻得相陪,時間已然拖到亥時,眾人都有了睏意,此間準備的酒水,有助眠之效,眾人回去後的,差不多也都子時了。
夜色浸著長安的靜謐,崔靜姝左臂環緊韋葭腰肢,足尖點過青瓦時僅掠起細塵,韋葭攥著她衣襟,看下方燈籠串成流螢,耳畔隻剩風擦過瓦片的輕響,鼻尖縈繞著鬆煙墨混硝石的清冽氣。
二人落於西市的祆神廟上,以祆神廟為中心點,那些欺辱過韋葭的商人,大多住在這裡,係統同時已經投放好了崔靜姝交代的東西。
崔靜姝:\" “我今日教給你的,吹吧”\"
韋葭攥笛的手緊了緊,笛身暗褐紋路蹭過掌心,那些毒蟲循聲而動——先以低音引地蟲,再轉高音召空蜂,尾音顫處便令毒蟲辨清目標。
她唇貼笛口,初聲低沉如地脈湧動,瞬間穿入街巷,牆根下潮土鬆動,毒蜈蚣拱開碎石,毒蠍螯鉗擦過磚縫,順著葯囊散出的腥氣往商戶宅院爬,轉調時高音銳如裂帛,簷下、樹間驟然響起蜂鳴,翠綠毒蜂掙破紙囊,聚成暗綠色蜂團懸於半空。
崔靜姝立在脊頂,目光掃過坊巷動靜,見首家宅院已傳出驚喊——韋葭的笛音陡然拔高,毒蟲如潮般湧向各宅院,夜色裡翻湧著哀嚎與器物碎裂聲,祆神廟的琉璃頂下,正上演著一場遲來的清算。
韋葭笛音頓了頓,瞥見巷口巡衛漠然走過,驚得攥緊短笛。崔靜姝喉間發緊,掌心沁出冷汗,這是她頭回動用係統的隔音屏障,指尖仍殘留著指令觸發時的微麻,看著牆內商戶掙紮撞牆、牆外巡衛毫無察覺…
慘叫聲裡,那些人滾在地上胡亂抓撓——毒蜈蚣順著他們衣物鑽進衣襟,足尖勾破皮肉,留下暗紅血痕,毒蠍螯鉗嵌進胳膊,毒液滲開時,麵板瞬間腫成青紫色,潰爛的傷口滲著黃水。
毒蜂成團撲在臉上、脖頸,蜇出密密麻麻的紅包,很快化膿破潰,血水混著膿水順著下頜往下淌,還有黑蟻般的毒蟲鑽入耳孔、鼻孔,疼得人滿地打滾,指甲摳得頭皮破了相,卻連毒蟲的影子都抓不住。
不過片刻,有人後背已被撕咬得血肉模糊,衣服粘在爛肉上,一掙紮便扯下整塊皮肉,有人胳膊腫得比腿粗,傷口處爬滿毒蟲,白骨隱約可見,哭喊著往牆上撞,卻隻讓傷口撞得更慘,全身沒一塊完好的地方,活脫脫成了血膿糊住的模樣。
韋葭握著短笛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笛身硌得掌心發疼。眼前的景象太過慘烈,那些人渾身血膿模糊,爛肉混著毒蟲的黑影翻滾,淒厲的哭喊像針似的紮進耳膜,看到此刻的慘狀,她現下隻有復仇的快意……
不過半個時辰,地上隻剩殘破衣物與斑斑血漬,白骨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那些人已被啃噬殆盡,連指尖皮肉都沒留下。直到最後一塊碎肉被啃食乾淨,毒蟲蛇蟻才如接了號令,順著牆根、磚縫退去,轉瞬消失在夜色裡,隻留滿地狼藉與濃重血腥味,在屏障內沉沉瀰漫。
崔靜姝:\" “走吧,該去找那兩個了”\"
韋葭指尖攥著短笛,喉間輕應一聲“嗯”,話音未落便被攬入溫暖懷抱。崔靜姝足尖點過祆神廟閣樓飛簷,衣袂掃過琉璃瓦頂的月光,抱著她轉身躍入閣樓暗影,轉瞬便消失在沉沉夜色裡,隻留簷角銅鈴輕晃,餘音纏上漸散的血腥味。
通濟坊的偏僻宅院的房頂之上,崔靜姝托著韋葭緩緩落了下來,朱漆院門虛掩著,門環上銅綠在月色下泛著暗斑,風吹過院牆缺口,卷著桂花簌簌落在青石板上。
始作俑者何弼以及大薩寶史千歲,二人應約到這裡。
何弼:\" “是誰,誰約我二人前來?”\"
何弼話音未落,一縷特殊的香味便纏上鼻尖——不是熏香的甜膩,也非花草的清鮮,反倒像混合了曼陀羅花粉的幽沉,又摻著幾分未名的腥甜,順著呼吸鑽進肺腑,初聞隻覺微醺,轉瞬便翻湧著燥熱。
隨後他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猛地捂住口鼻,卻已遲了,那香味似有穿透力,順著毛孔往肌理裡滲,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的青磚地竟開始扭曲。
史千歲常年主持祆教祭祀,辨香識葯的本事不淺,臉色驟變:“不好,是迷香!”他想後退,但雙腳卻像灌了鉛,視線裡的宅院輪廓漸漸染成猩紅,耳中轟鳴作響,彷彿有無數蟲豸在嘶吼。
兩人不約而同抬手揉眼,再睜開時,雙雙雙眼血紅——眼白被赤潮吞噬,瞳孔縮成細針,連眼尾都泛著猙獰的紅絲,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何弼隻覺胸中戾氣翻湧,看史千歲的眼神竟淬了毒,莫名的出現狂躁,喉間滾動著野獸般的低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
史千歲比他多了幾分定力,強壓著翻湧的殺意,卻控製不住視線模糊,院中荒草在他眼裡化作張牙舞爪的鬼魅,那特殊香味愈發濃烈,纏得他五臟六腑都像被攪動,血紅的眸子裡滿是驚怒:“是誰設的局?!”
崔靜姝:\" “他們現在陷入了幻境”\"
崔靜姝翻身下去,從屋子裡帶出了四匹餓了好幾天的瘋狗出來,栓在了柱子上。
崔靜姝安頓好瘋狗,轉身掠回屋頂,輕攬韋葭腰肢,足尖點過瓦壟借力旋身,兩人如輕燕般落入院中青石板。
崔靜姝:\" “你想要他們怎麼死?”\"
韋葭攥緊袖中短刃,指節泛白,先前的遲疑盡數化作決絕,幾步衝上前,膝蓋頂在史千歲的胸口按住掙紮的身軀,短刃寒光一閃,狠狠紮進那兩隻還在轉動的眼睛裡。
刀刃穿透眼窩釘入顱骨,鮮血混著眼珠碎渣噴湧而出,濺在她臉上發燙。史千歲慘叫著弓起身子,雙手胡亂抓撓卻碰不到韋葭。
崔靜姝立在旁側,看著韋葭眼底翻湧的恨意與解脫,指尖未動——這是她該討的債。
另外一邊的何弼……韋葭攥著染血的短刃,指尖泛白,腳步卻沒動——眼前這男人,曾用紅綢娶她入門,轉頭就為欠債生意將她推給史千歲,任她被欺辱時連半句辯解都沒有。
她不殺他,她怕髒了自己的手。
崔靜姝抬手扯動鐵鏈,院角瘋狗瞬間狂吠著撲向院中的二人,韋葭立在原地,攥著短刃的手指微微發顫,視線被瘋狗撲咬的身影佔滿。瘋狗撕咬時濺起的血珠落在她的裙擺上,與先前史千歲的血漬疊在一起,形成暗沉的斑塊。
她能清晰聽見皮肉撕裂的“噗嗤”聲、骨頭摩擦的悶響,還有瘋狗吞嚥時的呼嚕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像重鎚般砸在耳膜上,讓她胃裡翻湧,卻又忍不住盯著那兩人的慘狀,眼底翻湧著快意與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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