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7章 唐詭之長安:崔靜姝
百變郎君被帶回公廨,還沒被問詢,就全都招了。
死的人確實不是舞陽,成佛寺有個居士叫做沉空,在他手上曾經買過兩隻夜行遊女,他曾跟蹤沉空,得知沉空為了讓成佛寺鬧鬼是因為舞陽。
直到有一天,他在大佛麵前要殺了舞陽,他才知道,原來這個小女孩兒,長得居然像年輕時候的天後,他想著這下子可以發財了,於是他就打暈了沉空,扛走舞陽,出了成佛寺走後山。
可是沒走多久,他就遭到了偷襲,屁股上還捱了一下。
至於那具屍體,他便隨便挑選了一個女子,一個和舞陽年齡相仿的女子,剝了她的麵皮,他就把屍體扔到了鬼市上。
蘇無名:\" “你這個禽獸,簡直罪大惡極!”\"
盧淩風:\" “蘇無名,帶他下去查驗傷口”\"
兩個捕手將百變郎君架起來便拖進了旁邊的屋子裡,蘇無名仔細檢查過,與他交代的屬實,那傷口…他有一種猜測,忙讓人帶了陶伯上堂。
蘇無名:\" “傷口呈現的模樣,正是破甲錐”\"
蘇無名:\" “陶伯,你把舞陽怎麼樣了?”\"
陶伯:\" “她怎麼樣,我怎麼知道?”\"
盧淩風:\" “那就用刑吧”\"
盧淩風:\" “靜姝”\"
崔靜姝指尖凝著淡淡的內力,聞言身形未動,隻抬眼看向陶伯。她眸光流轉間,指尖已如靈蛇般彈出,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
陶伯剛要再辯,忽然渾身一僵,緊接著便不受控製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起初還帶著幾分勉強,轉瞬就變成了撕心裂肺的狂笑,眼淚鼻涕順著臉頰往下淌,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要把肺都笑出來。
陶伯:\" “不……別……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
崔靜姝:\" “陶伯,這笑穴之苦,能讓你笑到脫力暈厥,甚至傷及心脈。舞陽姑孃的下落,你說還是不說?”\"
不過一會兒,陶伯的笑聲早已沒了半分底氣,隻剩嘶啞的嗬嗬聲,像是破風箱在拉扯。
他渾身濕透,汗水順著皺紋溝壑往下淌,浸透了粗布短衫,雙腿不受控製地抽搐,那股子鑽心的癢意順著經絡蔓延,從四肢百骸湧向心口,讓他想停卻半點由不得自己,連呼吸都帶著顫抖的笑意。
陶伯:\" “哈……哈哈哈……不……受不了了……”\"
陶伯眼球布滿血絲,眼淚混合著口水糊了滿臉,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要被這無休止的笑意撐破。
陶伯:\" “我……我說……我說!”\"
盧淩風:\" “舞陽在哪?如實招來!”\"
此時,崔靜姝已經給他解了穴道。
陶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李奉節,終將會被載入史冊”\"
陶伯:\" “因為,我已將那妖後,沉入了曲江,永不會托生轉世了,哈哈哈哈”\"
薛環:\" “畜牲!”\"
薛環氣的直接踹了他一腳,眾人忙乘船去曲江找。
此時日頭正盛,曲江水麵波光粼粼,遊船畫舫往來穿梭,卻沒人有心思欣賞景緻。喜君扒著船舷,眼神死死盯著前方水路,恨不得船槳能再快幾分,盧淩風已經下去找了,這裡隻有他一個人會水。
裴喜君:\" “兩天了,即便找到鐵籠,舞陽也…”\"
盧淩風在水下找了很久,潭水冰徹刺骨,瞬間浸透衣衫,凍得他牙關發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胸腔裡的氧氣漸漸耗盡,他隻能浮出水麵換氣,不知往返了多少趟,肺部像要炸開一般灼痛,四肢也因寒冷和疲憊開始發麻。就在他幾乎要撐不住時,總算是看到了李奉節所說的鐵籠。
但卻沒有看見舞陽的身影,他將繩子綁在鐵籠上,隨後浮出水麵,將繩子交給船上的捕手,籠子被拉上來,但裡麵卻沒有人。
盧淩風:\" “水裡都找過了,沒有人”\"
崔靜姝:\" “沒有找到屍體,那就是最好的訊息”\"
崔靜姝:\" “蘇先生”\"
蘇無名:\" “讓人盯緊阿木,但不要驚動他”\"
這是最後的一條線索了,此時,他們還不能確定,此時蘇無名隻能讓赤英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店,來讓隱秘在暗處的舞陽與阿木,放鬆警惕,繼而在他們出長安的必經之路上等著。
裴喜君:\" “舞陽,真的還在嗎?”\"
崔靜姝:\" “嗯…”\"
長安城外,果然等到了阿木架著馬車出城,此時的他們還不能確定,阿木與舞陽的關係。
費雞師:\" “阿木,你這是要離開長安嗎?”\"
費雞師:\" “我們來送送你”\"
薛環:\" “夠有錢的,一個除灰夫,套輛馬車回寒州”\"
阿木:\" “是啊,確實是積攢了一些錢”\"
櫻桃:\" “車裡裝了什麼?”\"
櫻桃:\" “有沒有不該帶走的?”\"
阿木:\" “沒有,我車裡什麼都沒有”\"
裴喜君:\" “蘇先生一向神機妙算,他算出我日夜惦唸的人,要和你一起回寒州,故邀我來送行”\"
裴喜君:\" “難道讓我空歡喜一場嗎?”\"
馬車的車簾掀開,車內端坐的身影——一身橘色襦裙纖塵不染,鬢邊斜插著一支素銀簪,正是眾人遍尋不得的舞陽。她麵色紅潤,眼神清亮如初,見著攔著馬車嗯幾人,微微頷首。
舞陽:\" “對不住了,三位姐姐”\"
崔靜姝:\" “為了掙脫母親的枷鎖,我們三人全成了你的棋子”\"
舞陽:\" “我也是沒有辦法…我早已計劃與阿木私奔,隻待時機”\"
舞陽:\" “與三位姐姐約定同遊曲江,事想掩飾自己,背叛了母親,讓她認定,我失蹤是意外”\"
盧淩風:\" “阿木,舞陽從後窗逃脫,是你協助的吧?”\"
舞陽:\" “若當時,就一走了之,也就沒有後麵的變故了”\"
舞陽:\" “可我還是捨不得娘,想最後再看一眼,她舞獅的樣子”\"
盧淩風:\" “赤英,善獅舞,你早就知道?”\"
舞陽:\" “知道”\"
舞陽:\" “隻是,母親不想讓我知道,我假裝不知道而已”\"
費雞師:\" “好有主意的一個小丫頭啊”\"
阿木:\" “我父親,曾是武庫署監事,九品官而已,卻仍被酷吏構陷,冤死獄中,我成了孤兒,繼而落魄,淪為除灰夫”\"
他之所以要幫沉空送信,也是因為他想見舞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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