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7章 唐詭之長安:崔靜姝
隻是此時的東宮之中不隻有李隆基一人,還有相王也就是唐睿宗李旦,也就是主世界裡的太上皇以及已故的竇德妃,李隆基的親爹親媽…
歷史記載,李隆基的生母竇德妃與李旦正妻劉氏,一同被誣陷使用“厭勝之術”詛咒武則天,武則天未加調查即下令處死二人。
青黎:\" “殿下,今年是哪一年啊?”\"
李隆基:\" “今年是長壽元年”\"
李隆基不明所以,這個宮女怎麼笨笨的,連哪一年都不清楚。
長壽元年,公元692年,正當她思忖著什麼的時候,殿外忽然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伴著宮女低低的通報:“相王殿下、竇德妃到。”
青黎心頭一凜,連忙起身斂衽行禮,殿門被推開,一男一女緩步走入,男子身著素色王袍,麵容清俊,眉宇間帶著幾分隱忍的溫和,正是被武則天軟禁在此的相王李旦,他身側的女子穿著淡雅宮裝,眉眼溫婉,氣質嫻靜,正是李隆基的生母竇德妃。
兩人身上都帶著股淡淡的壓抑,想來在這東宮之中,日子也並不好過。
李隆基:\" “三郎拜見父王,母妃”\"
“三郎”竇德妃快步走到兒子身邊,目光落在兒子身上,語氣裡滿是疼惜,伸手輕輕撫了撫他蒼白的臉頰,“今日精神倒好些了。”
李旦走到案邊,目光掃過自家兒子,又看向立在一旁的青黎,眼神溫和卻帶著幾分審視:“這位便是新來伺候你的宮女?”
李隆基:\" “是”\"
青黎連忙躬身回話:“奴婢青黎,見過相王殿下,見過德妃”
竇德妃打量著她,見她雖穿著打補丁的宮裝,卻收拾得乾淨利落,額角還有未褪的磕碰痕跡。
竇德妃溫聲道:“你幾歲了?”
青黎:\" “回娘娘,奴婢十三了。”\"
“十三?”竇德妃輕聲重複了一句,目光又落在她額角的傷痕上,“瞧著倒比同齡的孩子沉穩些。這傷是怎麼弄的?”
正這個時候,李隆基不由得笑出了聲,青黎隻覺得現在如果有地縫能讓她鑽進去就好了,熊孩子還笑?
青黎:\" “回娘娘,是前日搬東西時不小心撞著的,不礙事”\"
李旦沒再說話,隻是目光在她身上又掃了一圈,從她整潔的髮髻到補丁摞補丁的衣擺,最後落在她攥緊衣角的手上——那雙手雖有些薄繭,指甲卻修剪得乾淨。
他端起案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才緩緩開口:“既是來伺候三郎,便要盡心。宮裡規矩多,不懂的就問,莫要出錯。”
(青黎內心:老登,還有臉說,老孃被你刺殺還中了毒,現在還要聽你的…)
青黎:\" “是,奴婢記下了,定當盡心伺候殿下”\"
李旦和德妃看著自家兒子,這段時間被養的白白胖胖的模樣,麵上的審視也就轉為了溫和。
“起來吧,三郎身邊正缺個細心的人,你若做得好,往後自有你的好處。”
青黎:\" “謝殿下恩典”\"
李旦夫婦沒多留,畢竟在武則天的監視下,父子母子相見也需格外謹慎。
臨走時,竇德妃又深深看了李隆基一眼,眼底的不捨幾乎要溢位來,卻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便跟著李旦轉身離去。
七歲的李隆基是一張白紙,青黎便下定決心,要將他糾正過來,教他怎麼做一個好皇帝。他這個年紀,本該是啟蒙求學的年紀,可武則天派來的教養先生,要麼是趨炎附勢的庸人,要麼是暗藏監視之心的眼線,教的儘是些趨利避害的圓滑話術,哪裡有半分帝王該學的經世之道。
青黎:\" “殿下,喝口茶潤潤喉吧。”\"
李隆基抬眸看她,小臉上沒什麼表情,卻還是放下了筆,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這幾年,他大多數都在猜忌與壓抑中長大,性子比同齡孩子沉穩得多,也孤僻得多,對身邊的人都帶著幾分防備。
唯獨對這幾日伺候自己的青黎,少了些疏離——許是她眼底的真誠太過純粹,許是她總在夜裡悄悄給凍得睡不著的自己掖好被角,又或是她額角那道未褪的傷痕,讓他莫名覺得親近。
“先生教的,你都懂了?”青黎狀似無意地問道,目光落在案上那頁被畫得亂七八糟的經文上。
李隆基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孩童的直白:“不懂。先生說,萬事以保命為先,讀書不過是應付祖母的幌子,不必當真。”
青黎:\" “殿下,先生說得不對”\"
李隆基:\" “不對?那該如何?”\"
李隆基愣住了,清澈的眼眸裡滿是疑惑。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