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0章 旋風少女：方婷宜
賢武道館
見何蘇葉進來，方婷宜在沙袋上落下重重一腳，收勢時帶起一陣風。
何蘇葉：\" “元武道講究發力集中，你剛才轉身後踢時肩頸綳得太死。”\"
何蘇葉：\" “長期這樣容易落枕。”\"
方婷宜挑眉，剛想反駁自己常年練功從無勞損，就見他從帆布包裡拿出個淺棕色棉麻小袋，縫線處還綉著片細碎的蘇葉紋樣。
何蘇葉：\" “這是薄荷和蘇葉做的香囊，掛在練功服上，能提神還能舒緩肌肉緊張。”\"
他遞過去時刻意放慢動作，指尖擦過她的掌心，像片羽毛輕輕撓了下。
她捏著香囊湊到鼻尖，清苦的葯香混著淡淡的草木氣，居然比哥哥送的名牌香薰還讓人安心。
方婷宜：\" “中醫院的醫生都這麼閑的嗎？”\"
話是嘲諷的，手指卻悄悄把香囊係在了道服內側的釦子上。
何蘇葉沒接話，從包裡又拎出個保溫桶，揭開時飄出紅棗和山藥的甜香。
何蘇葉：\" “紅棗去皮了，山藥蒸得軟，不會影響你控製體重。”\"
他把勺子塞進她手裡：
何蘇葉：\" “上次聽廷皓說，你練完功總沒胃口。”\"
方婷宜舀了一勺塞進嘴裡，溫熱的甜意從舌尖漫到胃裡。
她餘光瞥見他盯著自己的嘴角，下意識地抿了抿唇，卻聽見他低笑出聲：
何蘇葉：\" “沾到嘴角了。”\"
她剛要抬手去擦，他已經遞來濕巾，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唇角，兩人同時頓了頓。
夕陽穿過道館的玻璃窗，把他眼鏡片染成暖金色，她能看見鏡片後他微微發亮的眼睛，像盛了半池星光。
何蘇葉：\" “對了”\"
何蘇葉忽然開口，耳根悄悄泛紅……
何蘇葉：\" “這周我休班，聽說城南開了家葯膳館，他們的……”\"
方婷宜：\" “我有空”\"
婷宜打斷他，說完才察覺自己答得太快，耳尖瞬間熱起來。她低頭舀著保溫桶裡的山藥，聽見他低低的應聲，尾音裡都帶著笑意。
換了衣裳，長安便黑著臉過來了，但是沒招，何蘇葉要有準備，他是帶著孟朝一起過來的。
孟朝：\" “你不歡迎我？”\"
長安：\" “沒有沒有，歡迎”\"
方婷宜：\" “那教練，我們就先走了”\"
長安：\" “…好，早點…”\"
孟朝：\" “嗯？”\"
長安：\" “玩的開心”\"
這四個字，長安咬的極重，這何蘇葉簡直就是被他拿捏住了命門。
葯膳館的木質屏風透著暖黃的光，何蘇葉替方婷宜拉開椅子時，指尖先她一步拂過椅麵的薄塵。
長安：\" “這裡的陳皮鴨是招牌，去了皮，脂肪含量低。”\"
他把選單推到她麵前，指腹在“陳皮鴨”三個字旁輕輕點了點，沒碰到她的手，卻讓她莫名想起上次道館裡相觸的掌心。
方婷宜低頭翻選單，眼角餘光瞥見他袖口露出的手錶——錶盤是簡單的銀色，錶帶卻纏著圈細棉線，像是上次她練功用的繃帶材質。
方婷宜：\" “醫生也戴這麼舊的表？”\"
她故意抬杠，卻見他抬手摸了摸錶帶，耳尖微紅：
何蘇葉：\" “之前給病人包紮時勾壞了，還沒來得及換。”\"
菜上得很快，陳皮鴨的香氣混著葯膳湯的清苦漫開來。何蘇葉替她盛湯時，特意把浮油撇得乾乾淨淨：
何蘇葉：\" “這裡的茯苓湯能安神，你最近是不是練到很晚？上次見你眼底有紅血絲。”\"
他說話時目光落在她眼下，沒敢久停，像怕驚擾了什麼。
方婷宜喝了口湯，清甜的暖意順著喉嚨往下滑。她剛想反駁自己精力好，卻見他夾了塊鴨肉遞過來，鴨皮已經剔得徹底，隻留嫩白的肉。
何蘇葉：\" “小心有細骨。”\"
他聲音放得更柔，她張嘴接下時，齒尖險些碰到他的筷子，兩人同時頓了頓，他飛快地收回手，指尖在桌佈下悄悄蜷了蜷。
吃到一半，方婷宜抬手揉了揉手腕——上次和人對練時擰到了，雖不嚴重，卻總在發力時隱隱作痛。何蘇葉眼尖，放下筷子就探過身：
何蘇葉：\" “能讓我看看嗎？”\"
他沒等她回答，指尖已經輕輕碰到她的手腕，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沿著她的腕骨慢慢摩挲。
何蘇葉：\" “這裡有點腫”\"
他的拇指在她腕間的淤青處輕輕按了按，力道輕得像羽毛。
何蘇葉：\" “回去讓人用蘇葉煮水敷，比藥膏溫和，還不會留印子。”\"
他說話時，呼吸輕輕掃過她的手腕，她忽然覺得腕間發燙，忙抽回手，假裝整理道服的袖口：
方婷宜：\" “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
結完賬出門時，時間還早，晚霞把天空染成淡粉色，梧桐葉被風卷著落在方婷宜的發梢。
何蘇葉先一步停下，指尖懸在她頭頂半寸處，聲音比飄落的葉子還輕：
何蘇葉：\" “有片葉子”\"
他沒等她回應，指腹輕輕拂過她的發間，動作慢得像怕碰碎什麼。
方婷宜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混著晚風裡的草木香，讓她耳尖瞬間發燙，下意識地偏了偏頭，卻聽見他低笑出聲：
何蘇葉：\" “別動，還沒拿下來。”\"
她乖乖站定，餘光瞥見他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連指尖都帶著認真的勁兒。等他收回手時，掌心裡躺著片淺黃的梧桐葉，葉邊還帶著細微的絨毛。
何蘇葉：\" “秋天的第一片落葉”\"
他把葉子遞到她麵前，眼底藏著笑意…
何蘇葉：\" “算是今天的小收穫”\"
方婷宜捏過葉子，指尖觸到他殘留的溫度，故意挑眉：
方婷宜：\" “醫生也信這些小情調？”\"
話雖硬，卻把葉子小心翼翼地夾進了道服內側的口袋，和他送給自己的香囊挨在一起。
何蘇葉：\" “偶爾也想不那麼‘理性’”\"
何蘇葉晃了晃手裡的帆布包。
何蘇葉：\" “前麵有段沿河步道，晚風很舒服，要不要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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