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兒也玩兒夠了,該回去了,眾人行至城門口,便有州裡的官員等著,說是今晚曹公設宴,盧淩風他們已經到了,他是特地來引的。
多寶:\" “崔姐姐,是我爹爹”\"
崔靜姝:\" “走吧”\"
多寶跑至一間酥山店鋪前,便給了一個夥計銅錢,讓他幫忙去家中去信,今天不回去用晚膳了,讓他們不要等自己了。
多寶:\" “姐姐,我們走吧”\"
謙德堂
酒席還未開始,見崔靜姝進來,一個個灰頭土臉的,看來是玩得很開心了。
崔靜姝:\" “讓各位久等了”\"
張璜:\" “下官張璜,拜見崔郡君”\"
崔靜姝:\" “刺史大人不必多禮”\"
崔靜姝:\" “這是喜君小姐,喜君小姐是吏部裴尚書之女”\"
裴喜君:\" “見過刺史”\"
張璜:\" “裴小姐好”\"
崔靜姝:\" “這位是褚櫻桃褚小姐,乃是河南郡公褚遂良的後人”\"
櫻桃:\" “見過了”\"
張璜:\" “褚小姐好”\"
崔靜姝:\" “這位是薛環,盧縣尉的弟子,薛仁貴大將軍的後人”\"
薛環:\" “見過刺史”\"
張璜:\" “小郎君好”\"
張璜後麵跟著一個滿頭華髮的垂垂老者,張璜引薦道,此人是沙州首富曹仲達曹公,曹仲達不僅坐擁萬貫家財,更是心懷大善,堪稱首善。平日裡,他樂善好施,對整個家族悉心照拂,讓族中老小衣食無憂。逢年過節,他還會給沙洲百姓送肉送布,在百姓心中威望極高。
曹仲達:\" “早就聽說郡君製鹽,乃是解了百姓的生計乃是造福萬民的菩薩,能與郡君今日一見,乃是草民之幸”\"
崔靜姝:\" “曹公請起,您的善舉纔是真正的沙州百姓之幸啊”\"
曹仲達:\" “哪裡哪裡,郡君請上座”\"
多寶:\" “爹”\"
曹仲達:\" “多寶,你怎麼在這兒啊?”\"
費雞師:\" “多寶,居然是曹公的孩子?”\"
曹仲達:\" “小兒無禮,還不退下,今日有貴客在此”\"
崔靜姝:\" “曹公,我見這孩子實在喜歡的緊,我清河崔氏藏書萬千,這孩子聰慧,將來必成大器,請恕我冒昧,不知可否讓我帶他幾日”\"
曹仲達:\" “這,這是我曹家之幸啊,多謝郡君,多寶,還不快跪下,給郡君磕頭”\"
多寶:\" “謝謝崔姐姐”\"
崔靜姝:\" “快起來,別磕了”\"
崔靜姝上座後,阿寧緊隨其後跟著,在她麵前的飯菜裡都試了毒,此舉雖然讓在場眾人有些尷尬,但也不得已而為之了,蘇無名和盧淩風紛紛看向她這裡,崔靜姝裝作沒看到,現在這個時候除了係統自動生成書信送回皇宮之外,沒人能夠幫她了,希望李隆基能看到,她一個人哪裡有那本事,到頭來,還是要讓他幫忙,還得將公主派人來借印信一事告訴他,讓他早做提防。
這邊觥籌交錯之間,而此刻的興慶宮偏殿,卻隻有案頭一盞孤燈,將李隆基的影子長長地投在青石板上,他捏著那封剛由快馬遞入宮中的信箋,素白的蜀錦信紙已被指腹揉出褶皺,上麵的胭脂筆跡還帶著西北的風沙,字字如針,紮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天子:\" “走了半年零十七天”\"
他突然將信紙拍在案上,墨硯裡的殘墨濺出幾點,落在明黃的龍袍袖口!
天子:\" “不是說看了莫高窟就回來嗎?”\"
天子:\" “這都多久了!”\"
立在一旁的楊內侍垂首噤聲,連呼吸都放輕了些。最近陛下雖然收了不少官員為自己人,但比起太平公主來說,還遠遠不夠,最起碼武將那方麵是遠遠不夠的。
那時他念著情分,又想著西北一行,讓她做自己的眼睛,允了她去,哪曾想這一去便如斷線的風箏,捎回來的信不是有事幫忙,就是懇請延緩歸期。
天子:\" “一有事相求,她就來信了……”\"
李隆基走到窗邊,推開雕花木窗,夜風吹散了龍腦香的甜膩,帶來些許秋露的涼意,他望著宮牆外墨色的夜空,眉頭鎖得更緊!
天子:\" “罷了”\"
天子:\" “最後一次!”\"
天子:\" “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事情解決之後立馬回來,否則朕就拿了崔遠的腦袋!”\"
一封密旨,還有一封密信被他塞到信封裡,隨後李隆基喚來高力士,讓他將此信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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