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回來的比較晚,便沒有去打擾盧淩風,各自回去休息,翌日一早,崔靜姝起了個大早,今天需要去工坊監工,也隻有賺錢的時候纔有精神早起。
蘇無名:\" “靜姝,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崔靜姝:\" “今天要去工坊”\"
盧淩風:\" “你們昨夜什麼時候回來了”\"
崔靜姝:\" “這個不重要”\"
崔靜姝:\" “昨夜,我們遇到了趙雨”\"
古代的時辰她是真的有些搞不懂,隻能轉移盧淩風的注意力,說了趙雨,說了雲鼎仙階,盧淩風聽的認真,包括麵具店的老闆所說的話,都講給了在場的眾人聽。
她們也不知道活著出來的有多少人,進去的大多數都是魁梧壯漢,隻有阿寧和櫻桃守在雲鼎仙階外。據櫻桃所說,昨夜進去了28人,可活著出來的卻不足一成。
不僅有她們二人等著,還有其他人也在外麵等著,是不是真如傳言所雲,有人會拿著賞金離開。
盧淩風:\" “隻要見到有人活著出來,並拿到錢,就會有人再次去冒險!”\"
盧淩風:\" “那些在外麵等著看的,除了你們倆,應都心存僥倖,決定以命去博取富貴”\"
蘇無名直言說他分析的有理,他現在就擔心啊,擔心那個趙雨也進去了,櫻桃卻說她是看著他離開的,但麵具一戴,誰又能分的清楚誰是誰呢?
盧淩風:\" “那個趙雨住在安遠客棧,我這就去看看他還在不在”\"
這幾天失蹤人口越來越多了,盧淩風有些擔心趙雨,便提著刀,去安遠客棧瞧瞧。
崔靜姝:\" “我師父呢?”\"
蘇無名:\" “對呀,老費呢?”\"
眾人環顧一圈之後,也沒有看到老費,隨後蘇無名到了老費屋子,屋子裡橫七豎八的躺了三個人。
正是崔樾、崔平和崔慶三人,他們三人昨夜帶老費回來,蘇無名去探了探鼻息,幸好還有氣息。
崔靜姝:\" “這是怎麼了”\"
蘇無名:\" “別著急,找水,找水潑向他們”\"
蘇無名拿了桌上的茶盞,一人潑了一杯,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三人看了看四周有些茫然,他們明明記得買回了酒,老費喝的盡興,可他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一點也沒映象了。
崔樾:\" “請小姐責罰”\"
蘇無名:\" “你先別說這個,老費呢?”\"
崔樾:\" “昨夜,我們帶他回來後,他沒喝盡興,崔平就出去買酒,酒買回來,也不知道怎的,我們就不省人事了”\"
蘇無名:\" “這個老費!”\"
裴喜君:\" “那雞師公可有說他想去哪兒嗎?”\"
崔樾:\" “我們帶他回來的時候,他在酒肆裡撒潑耍賴,想要喝長生醉”\"
崔靜姝:\" “馬上去酒肆找,是不是宿在哪間酒肆了”\"
崔樾:\" “是,小姐”\"
蘇無名:\" “別擔心,咱們去一起出去找找”\"
崔靜姝:\" “好”\"
現在也隻能這麼找了,希望師父他不是因為別的什麼事兒失蹤的。
眾人四處挨家挨戶的找,總是沒有線索,釉白打聽到,他極有可能去雲鼎仙階了,在雲鼎,最有可能喝到長生醉的地方就是雲鼎仙階。
縣廨的捕快拿著喜君的畫的畫像尋了一圈,隻是聽人說,他打聽長生醉的訊息。
而且雲鼎仙階裡,公廨裡的人是不能進去的,這是前任縣令亮和縣丞宋商以及司馬亮一起定下的規矩,至於收取賦稅,每月初一,就在雲鼎仙階門口,每回都是縣尉親自帶人來收的,數目不小。
那交稅之人便是雲鼎仙階的經營者何玉郎,私底下和司馬亮關係很好,司馬亮卸任後,他還請他吃飯呢!
盧淩風:\" “我初到雲鼎,不知道有什麼合約,既在雲鼎城內,身為縣尉,有何不能進的”\"
盧淩風當即便要進去,隻不過被索龍攔住了,別看那皇甫壇每天喝的醉醺醺的,可這雲鼎仙階就是他往上爬的台階,他聽說,這筆生意的後台老闆,是朝廷中的大人物,就連每天晚上獵殺遊戲,都是得到都督許可的。
崔靜姝:\" “哪個大人物?”\"
索龍:\" “這個,小的不知”\"
蘇無名:\" “你說的都督可是陸思安陸都督?”\"
索龍:\" “正是”\"
索龍:\" “陸都督剛到寒州上任之際,就來過一封親筆信,告知縣裡,他已知曉,雲鼎仙階的事情,讓縣裡履行合約,不得為難”\"
崔靜姝:\" “既然如此,盧淩風你就在外麵等我們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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