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條的拜師禮結束後,眾人回到公廯,在拾陽待的時間不短了,他們也該繼續西行了。
盧淩風和蘇無名在喝酒,今夜他們在拾陽夜宴,獨孤遐叔特地招待了幾人,老費已經喝的不省人事了,櫻桃和喜君在說話,崔靜姝便想著與蘇無名道個歉,便來尋他。
蘇無名:\" “靜姝,你怎麼來了”\"
崔靜姝:\" “蘇先生,我有話與你說”\"
崔靜姝看向一旁的盧淩風,希望他能夠先離開了,畢竟蘇無名現在身上有傷,怕扯到他的傷口。
盧淩風:\" “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
盧淩風:\" “哼”\"
盧淩風:\" “你快些說,我也有話對你說”\"
崔靜姝:\" “…莫名其妙?”\"
盧淩風走遠了,崔靜姝這才開口,其實她是為了刺客一事而來,蘇無名那時給曹惠希望的那句話,她將書信寄回長安,雖,信中未曾提及蘇無名與盧淩風,但那金州刺史之前在縣衙外鬼鬼祟祟的,雖與她未曾直接關聯,可到底是因她而起。
蘇無名:\" “這話說的,就好像你不做那些事,天子就不殺我們了一樣”\"
蘇無名:\"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蘇無名:\" “這與你有何乾係”\"
蘇無名:\" “再說了,說到底還是我,是我讓你上書的,這麼說來,還是我自己害了自己”\"
蘇無名的一番安慰話,讓崔靜姝好受了一些。
崔靜姝:\" “蘇先生不怪我就好了”\"
蘇無名:\" “對了,我有一個猜想,你是不是也感覺到了什麼,才離開長安的?”\"
聽蘇無名這麼說,崔靜姝臉上露出一絲“你怎麼知道”的神色,便聽蘇無名繼續說道。
蘇無名:\" “丹書鐵券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
蘇無名這話沒有貶低她的意思,隻是很是擔憂她,雖說高門氏族出身,就算皇帝也不能強行求娶,但皇權至上,氏族雖顯赫,但他們長在大唐,也是大唐子民,崔家還有在朝為官的官員,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崔靜姝:\" “所以,我這不是跑了嗎?”\"
蘇無名:\" “崔氏乃清流,自然不屑與皇室聯姻”\"
崔靜姝:\" “倒也不是”\"
蘇無名:\" “那你為何……”\"
崔靜姝:\" “蘇先生入長安城後也聽說了我在長安的事情吧”\"
蘇無名:\" “製鹽?”\"
崔靜姝:\" “其實,我與盧淩風的親事,起先我是不願意的”\"
崔靜姝:\" “阿耶阿孃勸說無果後,便將我送去了長安,崔湜與我那一房出了五代的堂表叔,阿耶阿孃將我寄居在崔府,可他卻想要用我的命,離間範陽盧氏和清河崔氏,瓦解太子,也就是當今天子登基稱帝的野心”\"
崔靜姝:\" “直到那夜,崔湜與我下毒,想要直接奪了我的性命”\"
崔靜姝:\" “所以,我纔去求助盧淩風,利用範陽盧氏,藉助太子的勢力,將我在長安被困的訊息傳回了家中”\"
崔靜姝:\" “我有五年被困於崔府,人這一輩子有多少個五年啊”\"
崔靜姝:\" “我不想被困在一方天地了此殘生,與皇室聯姻,自然可以為家族爭取榮耀,但……以我現在的能力,可以不困於後院就不困於後院,我想要自由,自由自在但生活”\"
蘇無名:\" “我大概明白,你為何之前要幫公主了”\"
崔靜姝:\" “可她,的確不是我要找的人”\"
蘇無名:\" “是啊,權力這東西,沒有人能抵擋住它的誘惑”\"
崔靜姝也沒有反駁,這個封建製度的王朝中,權力確實可以讓人矇蔽雙眼、出賣靈魂,可她不是這裡的人啊,將來也不可能留在這裡,始終是要離開的。
她對這裡的人,有親情、友情,卻唯獨沒有愛情,她從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再見傾心的,愛一個人是要有條件的,如果她的身份是一個卑賤的庶民,她很難想象到,李隆基會對她一見鍾情,別說愛情了,就是友情也是要看身份地位的……
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她要錢、要命、要積分,這裡的一切,說到底就是一場旅行,一場時空旅行,難道還要她為了所謂的愛情、友情,不管不顧的留在這兒嗎?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他們的思想道德觀念是不一樣的,如果強行留下,不是她被封建禮教製度同化就是她因為某些穿越的言論不同,而被人視作瘋子,最後被愛人厭棄、被友人拋棄,這還是好的結果,若是下場再慘一些,恐怕丟了性命也是有的!
崔靜姝:\" “蘇先生說的是”\"
蘇無名:\" “如果將來有一天……”\"
崔靜姝:\" “我相信,會有那麼一天的,但我也相信……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反正,走完劇情,她就要離開了,就算留下,也隻是係統做出來的分身,那不是她。
與蘇無名告別後,被盧淩風攔了下來,顯然他是聽到了她剛剛與蘇無名的談話。
崔靜姝:\" “你都聽到了?”\"
盧淩風:\" “嗯”\"
崔靜姝:\" “你想問我什麼”\"
崔靜姝:\" “喜歡天子,還是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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