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上巳節,所有人都要乘船去鼉神島,今年鼉神還特地請了欽差和其妹妹一同前往。
為了釣出大魚,崔靜姝便跟著一起去了鼉神島,反倒是身邊沒有盧淩風護著的蘇無名氣定神閑的在與顧文斌喝茶。
反而是老費,因偷藏鼉神酒,被沈充抓到要扔到萬鼉之澤,崔靜姝想上前阻攔,但蘇無名卻一改常態的讓沈充自己做主。
崔靜姝也沒鬧得太過,隻因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了崔遠勸著,這才偃旗息鼓。
船終於靠岸,鼉神島到了,眾人小心翼翼地踏上這片陌生而神秘的土地。腳下的泥土濕潤而鬆軟,彷彿踩在海綿上一般。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腐殖質氣息,混合著鹹腥味,令人作嘔。
崔靜姝身後跟著阿寧和崔釉白,二人環顧四周,很是緊惕,鼉神洞門口,站著兩座鱷魚的雕像,看著就嚇人。
跟著沈充進去,裡麵果真看到了身長百丈的鼉神,鼉神見他們來了,故作深沉。
眾人齊聲道:“祝鼉神社,香火旺盛,綿延萬載”
顧文斌率領全部官員向著鼉神下跪,隻有崔靜姝兄妹二人站著,在眾人中顯得很是突兀,崔靜姝瞥見了櫻桃也在隨行之中,也稍稍的放心下來。
帷幔裡麵傳來一陣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爾等為何不跪?”
崔遠:\" “吾乃大唐官員,拿的是朝廷的俸祿,你貴為神明定然不會與我等一般計較”\"
崔靜姝:\" “對呀,鼉神大人,佛說眾生平等,既然眾生平等,我們為何要拜見?”\"
鼉神似乎不想與他們說話,便擺了擺手,道了聲無妨,不是寧湖民眾,不知者無罪。
沈充隨後向上首的鼉神恭敬的行了一禮,隨後便開口道:
沈充:\" “在鼉神的庇護下,民眾安泰,然”\"
緊接著在鼉神大殿燒,幾具屍體被吊起來,明晃晃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沈充:\" “終有忘祖之人,棄義之輩,褻瀆神靈,對抗神社,今飼於萬鼉之澤,以護**!”\"
沈充:\" “更有茶商陸詠,私建商會,與神社為敵,現已被捉拿,另有費雞師一名,擅飲神酒,此二人罪責巨大,故得神啟,活飼於萬鼉之澤!”\"
陸詠被鼉神社押著,厲聲嗬斥道:“鼉神社窮凶至此,皆因歷任刺史攝於你們的淫威,成為你們的走狗!”
“我陸詠,為寧湖百姓死而無憾!”
“唯恨不能,親刃邪神!”
陸詠說罷,沈充便要將他扔下去,隨後宋江波也嗬斥著沈充,他是大唐官員,生在大唐、長在大唐,奉是大唐律例,行的是大唐律法。
鼉神的聲音適時想起,眾人很是驚愕,他言語間從未有神的慈悲,張口閉口就是要將人送去萬鼉之澤。
宋江波說著便要被押走,送到陸詠、老費身邊,隨後鼉神便開始問起了蘇無名、崔靜姝、崔遠三人的罪責,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盧淩風反問著,他們所犯何罪?
他大搖大擺的出來,沈充很是吃驚,盧淩風按道理,已經把他扔到了萬鼉之澤,怎麼可能還活著。
沈充:\" “居然還沒有死,把他押下去!”\"
蘇無名:\" “慢著!”\"
眾人錯愕之間,蘇無名站了出來,之前一係列的隻是猜測,如今總算是可以確認了。
蘇無名:\" “剛才你這龐然大物,一開口,還真嚇我一跳”\"
蘇無名:\" “我想任何一個初見此場麵的寧湖士民,都會相信在這世上、這寧湖、這鼉神島……真有一尊活神”\"
蘇無名:\" “所以他們都心甘情願地拜你,敬你”\"
蘇無名:\" “而你高高在上,日久年長,也真以為自己就是神了”\"
私下裡有人議論紛紛,指責著蘇無名,他怎麼能這麼說鼉神,顧文斌都覺得蘇無名瘋了。
“果真是狂妄之徒,該死!”
青銅燭台上的燈火隻有兩三盞,將殿內照得忽明忽暗。鼉神坐在上首冷聲嗬斥,這就是鼉神,誰忤逆他,就該死,不僅僅是商民,就算是州裡的司馬、參軍,有多少死於鼉口,數不勝數。
李鷸洞察了他們的惡跡,寫了一部鼉神社實錄,筆筆賬給他們都記著,不過他們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忽略了看上去反對鼉神社的曾參軍。
眾人這才驚呼道,曾老居然是鼉神社的人。
沈充:\" “你胡說,什麼鼉神社實錄,根本沒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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