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早早的備好後,他們的傷得到了妥善的處置,而陸建勛也適時的派人上門,在二月紅府邸搜查出來的證據,足矣讓二月紅下一趟大獄,張啟山堅決不放人,最後還是他拿長沙佈防官換了二月紅,此事這才作罷。
二人回了紅府,儘管陳皮已經坐上了九門四當家的,但也不忘師父二月紅的教導,將自己府上的高手,分出來一半給了紅府,二月紅和丫頭很是欣慰。
張啟山和二月紅自從礦山回來後,便日日陷入了幻覺,像是中了毒,而陸建勛和日本人又步步緊逼,無奈,張日山和陳皮商量,隻能他們送走,幾人出城後,便往南去了,去了白喬寨,給了足夠的銀錢,寨中生性純良,隻當他們是得罪了什麼這才來此避難。
陳皮摩挲著腰間的九爪鉤,眼中閃過狠厲。
陳皮:\" “陸建勛和那幫日本人欺人太甚!等我回去我定要回來好好收拾他們!”\"
張日山:\" “你先不要衝動”\"
在寨中老人的安排下,張啟山和二月紅住進了寨中最幽靜的院落,白喬寨的巫醫趕來,仔細為二人診治,巫醫瞧著他們的麵色,又檢視了脈象,似是山中瘴氣與某種邪祟之物結合而成,需慢慢調理。
丫頭和嶽綺羅精心照顧,陳皮需要回去與日本人周旋,好不容易找到的奴隸,嶽綺羅不會讓他出事的,臨走時給了他許多紙人,一方麵是為了給她吸人精氣用的,另一方麵是為了這個奴隸,將來還有點用處,她做事全憑自己喜惡,容不得別人說三道四。
聽說白喬寨有靈藥,他們想見大土司,隻能走選腳夫的那條路,大土司痛失世子,護法卻說此事是上天示警,需要選一些漢人腳夫與她一同去送葬,張日山無法,隻得與齊鐵嘴混入人群,他放心不下嶽綺羅和丫頭兩個女流之輩,將自己唯一的手槍,交給了嶽綺羅。
他們走了,嶽綺羅也能專心的做自己的事情了,他們二人這病來的蹊蹺,嶽綺羅隻能救得二月紅一個,也隻是讓他減輕些許痛苦,至於張啟山,她的法力,對他沒有用。
他們在這裡很安全,但張啟山就像瘋了一樣,對誰也好不了多少,日漸相處下來,也隻有嶽綺羅能近他的身。
丫頭:\" “綺羅,要不先休息一會兒吧”\"
嶽綺羅:\" “丫頭姐姐,你先出去,等我治好了他,就出來,期間不能讓人打擾我們”\"
經過三天三夜的治療,嶽綺羅將二月紅身體裡的毒都吸到了自己身上,有了麒麟血的她,身體裡的毒素,很快就被吸收了,二月紅臉上恢復了平日裡的紅潤。
等她出來的時候,張日山和齊鐵嘴已經回來了,她需要補充氣力,趁著張日山將她抱回去時,用匕首在他手上劃了一刀,張日山吃痛悶哼一聲,他不明白嶽綺羅在做什麼。
張日山:\" “綺羅,你怎麼了?”\"
嶽綺羅像是聽不到他說話一樣,嶽垂眸盯著那道猙獰的裂口,綉著金線的廣袖掃過他顫抖的指尖,忽然毫無徵兆地俯身。少女殷紅的唇貼上傷口的瞬間,他感覺有什麼帶著腥甜氣息的東西鑽進血脈,嶽綺羅睫毛輕顫,舌尖卷過傷口邊緣凝結的血珠,抬頭時唇角掛著饜足的笑。
血液帶給她的滿足感,他的血,能夠更快的凈化那些毒物。
張日山:\" “綺羅,鬆開”\"
等她恢復了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張日山的身上,她現在最為需要的是休息。
張日山包紮好傷口,就在一旁守著嶽綺羅,他想不通,嶽綺羅為什麼要吸他的血,剛剛的嶽綺羅,明顯不是他所認識的小姑娘,她的眼裡滿是貪婪。
大土司為了感謝他們的救命之恩,送了他們白喬靈藥,對張啟山沒用,但對二月紅和嶽綺羅的恢復,卻是有用的。
嶽綺羅醒後,大家都守著她,就連平日裡癡癡傻傻的張啟山的眼神都變了。
丫頭:\" “總算是醒了,你差點嚇死我們了”\"
張日山:\" “沒事就好”\"
齊鐵嘴:\" “綺羅啊,你還認識我們是誰嗎?”\"
嶽綺羅:\" “八爺”\"
嶽綺羅:\" “我這是怎麼了?”\"
齊鐵嘴:\" “你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嶽綺羅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張日山沖著眾人搖了搖頭,他們念及小姑娘年紀小,還是沒有問出口,隻有齊鐵嘴,有些懷疑,到底是什麼樣的醫術,才能兩次將人從生死的邊緣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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