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冰裳,多思善妒
蕭凜啊蕭凜,你說無論有沒有那根情絲你都會喜歡我,人人都道你光明磊落、情深一往,你為了百姓可以拋下我,為了盛國可以拋下我,為了葉夕霧也可以拋下我,情深一往,真是太可笑了……
他的情深一往,光明磊落,是為我葉冰裳嗎?
葉冰裳突然輕笑出聲,笑聲裡帶著撕裂的痛。
憑什麼你們高高在上,憑什麼你們就可以一邊審判著我的求生之路,一邊漠視了我的苦難,輕飄飄的說了句:“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葉夕霧:\" “喂,別裝死啊!”\"
一盆冰冷的井水順著脖頸灌進衣領,浸透的襦裙緊貼脊背,八歲的小女孩兒被吊起來,身上滿是血痕。
葉冰裳睫毛顫動著睜開眼,鐵鏽味混著血腥氣直衝鼻腔。她掙紮著要起身,卻發現手腕被冰涼的鐵鏈硌得生疼——整個人被吊在將軍府的刑房裡,腳下是乾涸的血漬蜿蜒成詭異的紋路。
葉夕霧:\" “醒啦”\"
葉夕霧:\" “醒了就別裝死啊”\"
葉夕霧猩紅的裙擺掃過地麵,鎏金護甲挑起她的下巴,銅鏡般的瞳孔映出對方扭曲的笑。
牢房裡滿是血腥味兒,葉冰裳見到了小時候的葉夕霧,比起長大後的她更加惡毒,這是水牢,她記得是在自己八歲的時候,娘親重病纏身,她讓人去請大夫,可院門卻被落了鎖。
沒有辦法,她隻能從狗洞裡鑽出去,跑出將軍府去尋大夫,剛出去便被管家捉了回去,她求葉夕霧派大夫救救娘親,可葉夕霧卻以偷盜她房中金釵為名,將自己綁了回去。
娘親走的時候,也才三十歲,冬日裡被凍死在了房間,等大家發現她的屍體時,已經發臭了,父親和祖母從宮中回來後,隻給了她一卷草蓆,埋在了城外。
而葉夕霧,隻與父親撒嬌,關了幾天禁閉,這事兒便了了,對於自己,他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隻要死不了,都無所謂。
葉冰裳一臉怨恨的看著葉夕霧,要不是她,自己可以去見娘親最後一麵的。
葉夕霧:\" “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個賤婢娘,已經死了”\"
葉冰裳:\" “葉夕霧!”\"
葉冰裳:\" “放開我”\"
葉冰裳掙脫著,鐵鏈聲在水牢中嘩啦啦做響聲。
葉夕霧:\" “祖母和父親明日才能回來,我沒有母親,你也必須沒有”\"
葉夕霧:\" “誰讓我們是好姐妹呢~”\"
葉冰裳:\" “葉夕霧,你該死!”\"
葉夕霧:\" “賤人,賤人!”\"
葉夕霧用浸了鹽水的鞭子在葉冰裳身上肆意淩虐,每一次揮鞭都在對方脊背上綻開猙獰的血花,她身後的家丁似有不忍,都下意識的閉著眼睛,不敢去看,而葉夕霧此時也才隻有六歲。
葉夕霧的笑聲漸遠,牛皮鞭甩在地上的悶響終於停歇。
家丁將繩子解開,葉冰裳癱在水牢的汙水中,破碎的衣衫黏著鹽水與血痂,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碎玻璃刮過胸腔。
頭頂的氣窗漏進寒風,卷著細小的雪粒落在她潰爛的傷口上,瞬間被血水暈染成暗紅。
她顫抖著抬起手,想擦去睫毛上的雪水,卻疼得眼前發黑。
鐵鏈還鎖在腳踝,沉重的鐐銬早已磨穿皮肉,露出森森白骨。
葉冰裳:\" “娘親……冰裳沒用,就算重新活過來,都救不了你”\"
她的喉間溢位破碎的呢喃,聲音在空蕩蕩的水牢裡回蕩。
頭頂的雪越下越大,透過氣窗灑進來,落在她滲血的傷口上,寒意順著骨髓往上爬。
水牢的木門突然發出吱呀聲響,葉冰裳渾身緊繃,卻隻看見雪片卷著枯葉飄進來,她掙紮著挪動身體,鐵鏈在地上拖出長長的血痕。
夢裡,她好像重新回到了景國大牢,難道她剛活過來,就又要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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