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難得有一段平靜的日子。
紅牆黃瓦下,連那整日穿梭於宮殿間的風,都似輕柔了幾分,不再裹挾著權謀的暗潮與人心的詭譎。
景仁宮裡,如懿近日以來嗜睡之症愈發嚴重,因此,還特地去稟告了皇後,稱病不出,太醫院那邊也無從下手,皇後派人查了又查,藥材沒有什麼差錯,派人去送去的膳食,也無慎差別,銀針試過,都沒有毒。
在此之前,緗葉早早的便將那藥罐蓋子悄悄的送了出去,景仁宮也隻有她一人伺候,更加無從查證。
烏拉那拉氏.如懿:\" “皇上,您怎麼來了?”\"
愛新覺羅弘曆:\" “如懿啊,你感覺怎麼樣?”\"
如懿剛醒來,腦袋暈乎乎的,就看到緗葉跪在自己麵前。
烏拉那拉氏.如懿:\" “這是怎麼了?”\"
太醫們把脈也把不出什麼所以然來,如懿一臉懵,無措的看向弘曆和富察琅嬅。
愛新覺羅弘曆:\" “朕聽說你今日睡了很久?”\"
烏拉那拉氏.如懿:\" “皇上說的是這個啊,嬪妾在冷宮走水時傷了身子,每日犯困,便是那時留下的,幸好緗葉日日照顧,這纔好轉了些許”\"
愛新覺羅弘曆:\" “你起來吧”\"
緗葉:\" “多謝皇上”\"
愛新覺羅弘曆:\" “你好好休息”\"
弘曆說罷便帶著富察琅嬅離開了,應該是他多想了,如懿如今隻是一個答應,自己又不能恩寵她,不可能有人會故意陷害。
那藥罐蓋子被緗葉送出去後,便埋在了啟祥宮裡,用油紙包著的。將來,送金玉妍最後一程還大有用處。
翊坤宮
永琛:\" “額娘,兒臣回來了~”\"
永琛長高了不少,自他三歲之後便住到了擷芳殿,跟在哥哥們身邊,倒也有所長進。
陳婉茵:\" “聽說二阿哥病了?”\"
永琛:\" “是啊,正直秋日,二哥的喘症又犯了,皇額娘寸步不離的守著,剛剛纔回去”\"
皇後慣會拔苗助長,整日裡“嫡子嫡子”的喊著,永璉不病才奇怪了,富察琅嬅自恃出身高貴,又為中宮之主,所出之子更是嫡長子,未來的儲君人選,這份榮耀與期望,如同沉重的枷鎖,壓在了一個孩子身上。
每日天色未明,皇後便命人將永璉從睡夢中喚醒,督促他讀書識字。
哪怕是寒冬臘月,永璉小小的身軀也要在書房中一坐便是幾個時辰,窗外孩童們玩耍的歡聲笑語,對他來說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稍有懈怠,皇後便會滿臉寒霜,言辭嚴厲地訓誡,全然不顧永璉隻是個孩子。
陳婉茵:\" “永琛,你心思聰穎,額娘不求別的,隻求你能平安一世”\"
永琛:\" “額娘……你放心,兒子不會那般拚命的,屆時真有什麼,兒子肯定第一個撂挑子不幹~”\"
陳婉茵:\" “那可不行~”\"
永琛:\" “額娘額娘,我想去看看小五”\"
陳婉茵:\" “去吧”\"
秋雨綿綿,細密的雨絲如銀線般墜落,雨滴輕叩琉璃瓦,滴答作響。
翊坤宮內,曹琴默正坐在窗前,手托著腮,靜靜地望著窗外。
案上的香爐裡,檀香裊裊升騰,為這略顯清冷的秋日添了幾分暖意。
陳婉茵:\" “公主呢?”\"
順心:\" “娘娘忘了,嬿婉陪著公主去慈寧宮了”\"
陳婉茵:\" “二阿哥病重,此次倒是可以利用~”\"
順心:\" “娘娘不是與三阿哥說……”\"
陳婉茵:\" “永琛與永璉走的近,與富察傅恆也走的近,永璉若是沒了,永璜生母早逝,高家雖然顯赫,到底是漢人,這歷來……就沒有漢人入主中宮的道理”\"
陳婉茵:\" “本宮雖為漢人,可到底冠的卻是滿族之姓”\"
雨漸漸停了,魏嬿婉便帶著璟姌打算回去,臨走時太後讓福珈給璟姌拿了些東西,耽擱了些時間。
禦花園
陽光穿透淡薄雲層,在濕漉漉的地麵灑下斑駁光影。
魏嬿婉:\" “公主,小心腳下,雨後路滑,可別摔著了~”\"
璟姌:\" “嬿婉姑姑,額娘最喜歡芙蓉花了,我們摘一些回去,額娘肯定很開心~”\"
魏嬿婉:\" “奴婢聽公主的~”\"
魏嬿婉:\" “到時候,公主可以為娘娘編一個花環”\"
璟姌:\" “嬿婉姑姑,你教我~”\"
魏嬿婉:\" “是”\"
二人正挑選著芙蓉花,便看到了遠處的海蘭正在放風箏,突然富察琅嬅便將她打了一個巴掌。
魏嬿婉將璟姌拉到一旁,捂著她的嘴巴,等富察琅嬅走遠了,她才將璟姌放開。
魏嬿婉:\" “公主,今日的花都被淋濕了,都不好了,我們改日再摘吧”\"
璟姌:\" “皇額娘在處罰下人,我還從未見過皇額娘這般……”\"
魏嬿婉:\" “皇後娘娘是擔心二阿哥,太著急了,不如我們先回去吧,不然貴妃娘娘也要擔心公主了~”\"
璟姌:\" “那我們快些回去吧,不然額娘要擔心了~”\"
璟姌拉著魏嬿婉的手,二人匆匆回到了翊坤宮,剛回來,便下起了雨。
陳婉茵:\" “又在路上貪玩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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