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之內,眾人侍立。
景仁宮娘娘死後,鈕祜祿氏便可以高枕無憂了,因著此事她胃口大開,便令琅嬅帶著眾人到暖閣來,陪自己用膳。
青櫻還沉浸在自家姑母離去的悲痛中,姑母薨了,太後一點也避著人了,尤其是她,她現在的身份比較尷尬,想著想著,眼淚便不自覺的流了出來,太後彷彿沒看見似的,讓她去舀湯,眼淚止住了,可鼻涕卻被麵前的火腿辣了出來。
一滴一滴的落在了雞湯中,繞是眾人沒有發現什麼,但一直關注青櫻的太後和曹琴默卻是目睹了全過程,不禁有些犯噁心,剛想阻止,可麵前哪裡還有青櫻在。
太後剛想開口說話,就被一隻藏青色的護甲差點戳穿眼睛,若不是自己慣性的往後躲了一下,她就要成了史上一個被護甲戳瞎的太後了。
太後(鈕祜祿氏):\" “放肆!”\"
太後(鈕祜祿氏):\" “你簡直放肆!”\"
烏拉那拉氏.青櫻:\" “太後……”\"
青櫻撅著嘴不解的看向太後,太後看了一眼那雞湯上浮著的白花花、黏糊糊的東西,原本溫和的目光變得犀利如刀。
她隻覺一陣強烈的噁心湧上喉頭,“哇”的一聲,直接吐了出來,那穢物不偏不倚,盡數吐到了青櫻的衣服上。
太後(鈕祜祿氏):\" “攆出去,給哀家攆出去!”\"
此時的青櫻手上還端著那碗火腿雞湯,就那般直愣愣的被架了出去。
烏拉那拉氏.青櫻:\" “太後?”\"
太後(鈕祜祿氏):\" “好好的胃口……”\"
富察琅嬅:\" “皇額娘,您怎麼樣啊?”\"
福珈傳了太醫,很快便來了,太後讓人將那盆雞湯,直接賜給了青櫻,眾人擔心的看向太後,曹琴默活了兩輩子,也是第一次見如此奇葩的人,從前她隻覺得青櫻沒有眼力見兒,以為她是藏拙,如今……終於真相了。
她簡直就是不成體統!
那衣裳,就算知道弘曆幼時缺了額娘,也不能那麼打扮自己吧,她是他的妾室,又不是他額娘,更何況,她額孃的太後還在,就算是養母,也是額娘,不用這般越俎代庖吧?
阿箬:\" “主兒,為何在這兒吃啊~”\"
阿箬:\" “咱們回去吧~”\"
烏拉那拉氏.青櫻:\" “太後想折磨我,必定不會下太重的手,咱們雖然被趕出來了,也要跪的體麵~”\"
阿箬:\" “主兒……聰慧……”\"
此話一出,阿箬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隻能靜靜的陪著自家主兒在這兒等著。
李玉得了命令來壽康宮看望太後,就看到青櫻就著冷風,跪在壽康宮門口喝著雞湯。
李玉:\" “青主兒~”\"
烏拉那拉氏.青櫻:\" “李玉,你怎麼來了?”\"
青櫻一看到李玉,眼睛都亮了,但李玉順著風好似聞到了什麼酸酸臭臭的味道時,特地尋找這這味道的來源,突然瞥見了青櫻裙子上的一大片汙穢物,不忍的皺了皺眉頭。
李玉:\" “青主兒,奴才還要去太後宮裡,先行告退~”\"
烏拉那拉氏.青櫻:\" “去吧~”\"
李玉溜進了壽康宮中,富察琅嬅正站在太後榻前,神色關切,纖細的雙手輕柔地為太後順著氣兒。一旁,太醫院的張太醫神色專註,手指搭在太後腕間,眉頭微皺,似乎在思忖著太後的脈象。
太後(鈕祜祿氏):\" “是皇帝讓你來的?”\"
李玉:\" “是~”\"
太後(鈕祜祿氏):\" “回去吧,告訴皇帝,哀家沒事~”\"
李玉還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卻被是沒能說出口,現在這個情況,隻能讓皇上來救青主兒了。
富察琅嬅:\" “皇額娘~”\"
太後(鈕祜祿氏):\" “哀家不礙事,倒是你們……”\"
太後(鈕祜祿氏):\" “還未用膳吧~”\"
太後(鈕祜祿氏):\" “哀家這裡沒什麼事兒,你們回去吧~”\"
富察琅嬅:\" “臣妾等不急,還是先照顧好皇額娘纔是最為要緊的~”\"
太後(鈕祜祿氏):\" “青櫻呢?”\"
福珈:\" “回太後的話,青主兒還在外麵跪著~”\"
太後(鈕祜祿氏):\" “讓她回去吧,一會兒皇帝來了,看見像什麼樣子~”\"
福珈:\" “是,太後~”\"
太醫恭敬的弓著身回話:“太後無慎大礙,隻是心氣鬱結,近日以來,吃些清淡的飯菜便好~”
太後(鈕祜祿氏):\" “哀家知道了~”\"
福珈讓人送走了太醫,派了太監出去與青櫻說,讓她回去,福珈怕見著她,自己也忍不在吐她一身。
小太監匆匆跑出來道:“青主兒,太後娘娘讓您回去了~”
青櫻也喝完了,起身扶著阿箬的手,向小太監躬身一拜,便離開了。
小太監哪裡能夠承受她的禮,趕忙朝著青櫻離開的方向拜了三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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