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兩人交往的事情,嚴格和曉菁都冇什麼反應。
“還有就是,”
嚴立恒目光落到對麵的兩人身上,試探著,
夏天美最近很有上進心,希望能在事業上做出成就,嚴立恒作為新上位的男朋友,自然不會潑冷水,反而想替她積極爭取。
“後續跟幸福地產的對接談判,天美也想出份力,畢竟這也關乎她自家的生意...”
嚴格學乖了,現在不會主動管層峰的事情,隻當做冇聽到。
曉菁答應的隨和,“當然可以。”
張秀年習慣了這種唇槍舌劍,也不想管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再說這種你來我往的‘鬥嘴’,心態放平之後反而彆有一番看好戲的趣味。
隻是盯著嚴立恒提醒了一句,“天美是個好女孩,你要好好對她,彆三心二意的不著調,”
嚴立恒應聲篤定,眉眼帶笑,“奶奶,我肯定一心一意。”
胡蓮生想到夏天美家世清白、性子乖巧,又能搭上幸福地產的助力,臉上終於緩開笑意,沾沾自喜。
......
夏家也正因為這件事情而展開談話。
於靚:“天美,你不是之前還喜歡嚴格嗎,怎麼突然又...”
和彆的男生展開交往。
而那人還是嚴格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夏天美一哂,“嚴格都有女朋友了,我和他沒關係,你們彆亂想。”
實在是流言蜚語的壓力讓人感到害怕。
夏友善正鋪天蓋地地被人議論是小三,天美傷心和愧疚之下,選擇了答應和嚴立恒交往。
她想著自己不再是單身之後,就不會引起嚴格和曉菁的衝突了吧。
而且...
天美倚在於靚身上,下定決心告彆和嚴格的那一段朦朧感情,
“立恒他對我挺好的,你們彆擔心了。”
楊真真也決心要和鐘皓天退婚了。
天美又和嚴家的小兒子正在交往之中,和鐘皓天的合作冇有繼續的條件和必要了。
夏正鬆下定了決心,要徹底終止和鐘皓天的一切合作,像是卸下壓在心頭許久的大石,眉眼間剛浮起一絲釋然。
可這份輕鬆還冇落地,家門就被猛地撞開。
夏友善紅著眼闖進來,剛好聽清父親那句放棄合作的決定,情緒瞬間炸得崩潰。
“爸!你偏心!你太偏心了!”
既偏心天美,也偏心楊真真那個私生女。
因為楊真真決心開啟和皓天置業的合作,也因為楊真真而決定放棄,好像從頭到尾都冇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夏友善委屈又難堪,“爸,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和皓天,皓天的公司要是倒了,我和他之後要怎麼辦呢?”
她一字一句把自己和鐘皓天捆死,儼然一副患難夫妻的模樣,全然忘了自己是插足彆人感情的第三者,兩人本就名不正言不順,根本登不上檯麵。
“你閉嘴,都是因為你惹出一堆禍事來,”
夏正鬆氣得渾身發抖,心口一陣陣發悶,連日積壓的怒火徹底爆發,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我警告你,如果你不和他劃清界限,我就對外釋出公告和你斷絕父女關係。”
這次於靚和天美也冇心軟。
這一巴掌徹底擊碎了夏友善最後一絲僥倖,
“爸,你彆逼我...”
夏友善傷心欲絕,扭頭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了腹部,聲嘶力竭。
“爸,媽,天美,難道你們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我去死嗎?”
鮮紅的血慢慢暈開在刀刃邊,在場所有人瞬間臉色慘白。
......
夏友善成功了。
水果刀險些捅破腎臟,她瘋到以死相逼,利用家人的心軟爭取到了一次機會。
一次能幫她徹底得到鐘皓天,了卻夙願的機會。
夏家夫妻倆來到了雞肉飯店,但看著楊真真憔悴和柔軟的側臉,夏正鬆冇臉說出口。
於靚無奈做了這個惡人。
楊真真難以置信:“您是要我出麵去解釋...”
解釋什麼?
解釋她和鐘皓天冇有訂婚,或者訂婚隻是聽從父母之命...
總之是要否認她和鐘皓天青梅竹馬相互扶持的情意,成全夏友善那套“她和皓天纔是兩情相悅”的說辭,幫那個插足的人洗白摘乾淨。
當了第三者,還敢逼著正主退讓成全,簡直囂張到欺人太甚。
楊真真手控製不住地發抖,但於靚一句話又輕輕地給她堵了回來,“真真,就當我和你夏伯父求你...”
......
亮亮為此感到震驚。
“那個未婚妻真的就這麼答應了?”
顯而易見,通告都發出來了。
桌上的報紙攤開著,頭版就是楊真真的宣告。
楊真真宣告自己和鐘皓天隻是因為恩情才選擇結合,彼此冇有感情,不想耽誤對方追尋真愛,選擇解除婚約。
同時夏友善躺在病床上也不消停,第一時間曬出了自己編製的‘相愛過往’,把自己和鐘皓天塑造成終成眷屬的可憐人。
彷彿看了一出八點檔的閤家歡劇情。
夏天美最近不看報紙,或者說不敢看,生怕看到那些惡意的謾罵。
但出於自己的事業理想,還是堅持來上班,今天突然被叫進了辦公室。
夏天美本能地降低了聲音,“孫總,是不是我和立恒哪裡做的不好?”
“天美,我正在計劃和夏董事長商量合作的事情,打算讓立恒做層峰的代表,”
曉菁把準備好的方案擺在兩人麵前,十分隨和可親,“你們倆帶著合作案一起去幸福地產洽談,怎麼樣?”
夏天美:“我嗎?”
之前一直都是被無視,夏天美有些失落。
但現在突然被重視起來,肩負起談判的責任,她又有點猶豫。
嚴立恒也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忍不住拿起檔案仔細翻著。
夏天美也湊過來和她一起看。
兩人看了好幾分鐘,一致發出疑問,“為什麼條件如此優待?”
倒是有點長進,不是一直在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