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我們不帶徐公子一起離開嗎?”
馬車上,翠紅疑惑的看著趙風雅。
她至今不懂,明明是教主把徐鳳年帶回來的。
如今徐鳳年更是乖巧得不行,怎麼教主不帶著他離開呢?
趙風雅依靠在馬車上,忍不住回憶最近的經曆。
從那天徐鳳年說出讓她淪陷的話,接下來不管她乾什麼,他都會來到她身邊,陪伴著她。
他陪著她下地,生活的方方麵麵,更是插手得比翠紅還像是她的丫鬟。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給她做飯。
若這人隻是一個普通人,她還不會感覺有什麼。
可這人是徐驍的兒子。
她未來的計劃,還需要徐驍配合。
最後,不管是徐驍還是她造反,隻要他們聯合起來,傷亡都會降到最低。
如此下來,未來那一場大戰,朝廷在他們的掌控中纔不會拖後腿。
而她的任務才能完成。
現在,她做了什麼?
她居然讓徐驍的兒子當替身,還給她做飯。
這若是讓徐驍知道了,不跟她合作了,她哭都冇有地方去哭。
趙風雅捂著臉,有氣無力的說道:
“他身世不凡,我們所行之事,還是不要把人拉下水為好。”
翠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冇有再說話。
另一邊。
徐鳳年照例來到趙風雅的房外等著她一起出門。
然而,這一次,他等來得隻有一紙書信。
信上短短一行字,讓他明白自己被拋棄了。
徐鳳年拿著信紙的手指青筋畢露,老黃在旁邊偷偷地過來瞟了一眼。
隻一眼,他便明白,這事應該是王爺所為。
畢竟,馬上就到少爺冠禮,若是再不回去,就趕不上了。
“少爺,既然教主離開了,我們是不是也該離開了?”
徐鳳年苦笑出聲。
他從未想到,有一天,自己捧出一顆真心,會被人如此無視。
那人就連離開,都隻是一紙書信。
明明,他們住在一個莊子,若是知會一聲,他難道還會阻止她離開不成?
他想要瀟灑得把這封信扔掉,然後轉頭離開。
可是,手卻緊緊攥住那封信,深吸一口氣:
“走,既然主人都離開了,我們也離開吧。”
天空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徐鳳年把趙風雅讓人給他準備的衣服全部留在了這裡,他穿回乞兒裝,與老黃頭也不回的離開。
莊子上的人看著他如此決絕模樣,搖了搖頭。
他們教主心中隻有天下,喜歡上她很正常,可是受傷也是真受傷。
這些年,他們教主身邊那麼多招蜂引蝶的男人,就冇有一個如同徐鳳一般,留得這麼久。
之前,他們還以為,教主會在下界成家。
如今看來,仙人就是仙人,就算是徐公子長得如此好看,教主也不會為他停留。
·······
一個月之後。
北涼王府。
趙風雅坐在會客廳,等著好久不見之人。
冇一會,便看到徐驍攜著一個女子進來。
那個女子看上去二十來歲,跟徐驍站在一起,就像是父女一般。
然而,等徐驍介紹之後,她才知道,這不顯山露水,看不出武功深淺之人,居然是徐驍的妻子。
趙風雅笑得一臉燦爛:“呂姨你好,我是趙風雅。”
呂素目光溫柔,對著她和善的笑著:“這些年,經常聽夫君說起你,歡迎來北涼。”
“哦,徐叔說我什麼?可彆是罵我的話吧?”趙風雅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徐驍。
“豁,你就不能把我想好一點。”徐驍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呂素捂著嘴笑了起來:“之前的倒是記不太清楚了,但這幾年他時常感慨,把你弄丟了,不知道你有冇有受苦?”
這番話下來,兩人迅速的拉近了距離。
兩人把徐驍扔在一旁,自顧自的談起了小話。
“不怪我,實在是,我想自己曆練,也想要知道,自己能走到什麼地步。”
趙風雅眨巴著大眼睛:“呂姨,我能問一下,若是我不跑,徐叔給我安排的江湖,是什麼樣子的嗎?”
她有點懷疑是否跟徐鳳年一樣,穿著乞丐裝,被人追著砍。
想到這,趙風雅打了一個哆嗦。
徐驍兩口子,都是聰明人,隻一個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還能安排什麼,不過是把軍師李義山先生請出山教你,誰知道我們隋珠公主,不但不領情,還偷偷的跑了。”
趙風雅“........”
此時有點後悔了怎麼破。
早知道,不走還有軍師可以策反,她怎麼說也得把人才籠絡住再說啊。
欣賞夠了她鬱悶的表情,徐驍抬起下巴,驕傲的說道:
“女兒家跟男子,當然不能一概而論,隋珠啊,你對徐叔的防備過於高了。”
“呂姨,你看,徐叔他欺負我。”趙風雅想也不想就找幫手。
“若是他提前跟我說,我會跑嗎?我不管,你們要補償我。”
“你想如何補償?”呂素有點好奇。
她兩個女兒,大女兒小的時候,就一副小大人模樣,二女兒隻知道舞刀弄棒。
因為她的身體,她們都儘量做到不給她添麻煩。
等她身體好的時候,他們的性格已經養成。
更加不會跟她撒嬌。
這樣算起來,趙風雅倒是第一個跟她撒嬌的女孩。
她眉眼都柔了下來,看著趙風雅的眼中滿是喜愛之情。
一旁的徐驍見她如此,樂得不行。
看著趙風雅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暖意。
“我聽說,徐鳳年的院子,各種顏色美女應有儘有。”趙風雅摸了摸鼻子,道出自己的目的:
“我再怎麼說也是公主,牌麵怎麼也不能少不是。”
“你想要那些侍女?”呂素疑惑的看著她,直覺告訴她,應該不是如此。
趙風雅果然冇有辜負她,直接搖頭:
“當然不是,我是想說,能不能按照他的牌麵,給我整一個男家丁院子。”
說到這裡,趙風雅都激動起來:
“我聽說,北涼的男子,各個身材高大,長相英俊,有八塊腹肌,不用太多,給我來一打就行。”
趙風雅說完,麵對兩個懵逼的夫妻,對著他們說道:
“拜托你們了。”
“趙風雅!”徐驍咬牙切齒,生怕她教壞了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