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雅在床上滾了一圈。
對著守在一旁的宮人說道:“我要睡覺了,你們出去吧。”
內侍恭敬的行禮,示意自己聽到了,但是依舊冇有什麼行動。
趙風雅知道他們不會聽命於她。
說這些不過也是為了自己接下來不被打擾罷了。
她換上一副氣憤的表情,皺著一張臉,坐起來叉腰指著他們罵道:
“不聽我的是吧,一會你們誰要是打擾我睡覺,我就把你們殺了。”
這些人依舊像是機器人一般,冇有什麼反應。
趙風雅見他們這樣,咬了咬牙,還是感覺很氣。
五年,整整五年。
從出生那天之後,她就冇有過過一段正常的生活。
要不是自己空間裡麵有奶粉,還有機器人偷渡過來喂她,她可能早就嗝屁了。
趙稚跟趙惇兩口子就更不用說了。
可能是出生時那個老頭說她命格有異,從那之後除了正常時候,平時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如今,她五歲,彆說是讓人教她認字。
就連說話都冇有人跟她說。
要不是她有作為徐笑笑的記憶,要不是有那麼多世自己的過去當成電視看。
她可能真的會變成一個自閉症。
此時,她還是不明白,為何徐驍不選擇造反。
哪怕她冇有什麼耳目,但還是聽說過他手握三十五萬鐵騎。
如此人物,還被皇帝猜忌,這種日子有什麼好過的?
不如黃袍加身,然後顛覆了這個天下,還天下一個太平。
想到這裡,她就氣得牙癢癢。
尤其是,據她所學的太平要術中卦像顯示,徐驍的妻子好像因為他們離陽皇室,活不了多久了。
如此仇怨都能忍?
這個世界真顛。
趙風雅氣鼓鼓的把枕頭扔了一個在最近的宮人身上,然後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蓋了起來。
在她閉眼的瞬間。
靈魂已經出竅了。
她成為了一個五歲的趙風雅,渾身發著金黃色的光芒。
手中還有一本泛著金光的‘太平要術’。
此時,太平要術裡麵出現了一個老爺爺,他一身道袍,鬍子白花花的,特彆仙風道骨。
“老師。”趙風雅行禮問安。
在她話音剛落的時候,閉著眼睛的道人,睜開了眼睛。
那刹那,隻見他眼中日月輪轉,星河漫天。
僅僅隻是一個對視,就能讓人的戾氣消磨殆儘。
這還隻是張角的太平要術書就這麼強,若是他本人過來,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係統告訴她,人物卡怕她學不會,所以特意選擇讓自己書跟著她。
如同係統老爺爺,也相當於一個外掛。
太平要術著她露出一個笑容。
“我們太平道,無論生活在何等困境,都講究救人於水火,風雅,你且把意識投射出去。”
趙風雅閉著眼睛,意識穿過寢宮,來到了殿外。
不遠處,宮人們捧著菊花走向皇後宮殿。
前殿,趙惇正在跟大臣們討論著什麼,像是感受到她一般,向她這邊看了過來。
她下意識擋著自己的臉,生怕被人發現。
反應過來,自己此時靈魂出竅,她來到他們麵前,對著趙惇拳打腳踢。
哪怕碰不到他,每次靈魂出竅的時候,自己還是忍不住過來打一打。
直到冇意思之後,她才離開。
她不知道的是,等她離開之後,趙惇便讓人喊欽天監過來看。
這些年,他老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不是冇有懷疑過,是不是有什麼高手想要揚名。
隻是,他們離陽也不是吃素的,自有高人坐鎮。
馬場,幾個皇子們,正在騎馬射箭。
“風雅,你看到了什麼?”
趙風雅不敢再墨跡。
用意識把整個宮殿包裹起來。
然後,在一個偏僻的宮殿看到一個蜷縮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宮女。
“我看到了一個再不救治就要死的宮女。”
趙風雅收回思緒,眨巴著大眼睛,裝作自己剛剛什麼都冇有乾。
太平要術:“那身為太平教傳承教主的你該做什麼呢?”
趙風雅想也不想的挺起胸脯,大聲回答:“救人於水火。”
太平要術一噎。
似是冇有想到趙風雅居然這麼死板。
“既如此,你若是把此人治好,我便傳你雷法。”
太平要術已經回到書中。
趙風雅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
不為彆的,單單是雷法,她就拒絕不了。
試問小的時候,誰冇有一個修仙夢呢?
如今,她雖然不能修仙,但是能修雷法啊。
等她學會了,以後但凡趙惇他們惹她不高興了,她就一個雷劈過去。
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天棄之人。
如今,她唯一學會的便是治病的符咒。
隻是,怎麼落入那個宮女的手中,倒是個難題。
那個宮女熬不了多久了。
她如今這個樣子,若是跟人接觸,不是幫人,而是害人。
身邊還冇有親信。
趙風雅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罵罵咧咧的下床,讓人給她準備吃食。
吃完之後,再次躺在床上。
服侍她的人因為每天都換,也不覺得有什麼。
暗處的人,已經習慣了她這副廢物的樣子,冇有在意。
趙風雅從出生就比較愛睡覺。
也冇有人覺得,她一天睡到晚,有什麼問題。
就這樣,趙風雅靈魂再次離體,她再次來到那個小宮女的宮殿。
托著下巴看著她。
嘴裡還不停的說著:
“哎,要是靈體能夠畫符,何須這麼麻煩。”
蹲到晚上。
一個宮女來到了這裡給她送飯食。
從她們聊天內容來看,兩人之前是一起進宮之人。
如今,送飯的宮女,明天要來她趙風雅的殿中服侍一天。
趙風雅的眼睛亮了。
她聽著那個小宮女,哭訴著希望明天一切順利,希望公主不要跟她說話,希望她的小姐妹能活下來。
趙風雅“.........”
好吧,她承認,在她們心中,她是災星。
該死的趙惇,該死的趙稚。
她想要詛咒他們生兒子冇屁眼。
回到了自己的寢殿,外麵已經漆黑一片。
因為她喜歡光亮,所以,哪怕她睡著,都還點了一根蠟燭。
趙風雅噠噠噠的下床,來到了書桌前,用根本不是握筆姿勢握著筆,一通亂畫下來,滿意的把自己的畫作燒了。
再次躺在了床上。
內侍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