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薑伯遊在通州有一房外室。”謝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呂顯看了看他,立馬接過話頭:
“不止呢,他那個外室還給他生了一個私生女。”
這話說出口之後,他也想到了黃書的不對勁,跟謝危對視一眼。
“不會吧?不過這好像也說得通,薑姑娘居然認識遠在通州的周寅之。
而遠在通州的黃書不去關注其餘女子,單單對薑姑娘多了一絲關注。
這些年,她不去參加科舉,還不願意當官。”呂顯越說越激動:
“所以,他跟尤芳吟的婚事為的是掩人耳目。”
謝危感覺自己的心情都好了起來。
外麵的烏雲看著都可愛不少。
“此時還需再查,刀琴請周寅之過府一敘。”
刀琴聽得雲裡霧裡,雙手抱拳行禮離開。
“若是我們猜想是正確的,你當如何?”呂顯冇有放過謝危翹起的嘴角。
他發現自己之前聽信刀琴的話,以為謝危看上尤芳吟是多麼的傻。
謝危哪裡是看上了尤芳吟,明明是看中了尤芳吟的丈夫黃書。
難怪之前在得知黃書快要定親之後,他會如此的陰晴不定。
說通了,一切都能說通了。
就是因為謝危看中的是黃書,才讓他們查尤芳吟,就是因為看中的是黃書。
纔在他們知道黃書在暗中探查薑雪寧跟張遮,讓他們的人給她掃尾。
“騙我的人,當然要受到懲罰。”謝危收拾好心情,對著呂顯淡淡的說著。
呂顯白了他一眼。
這些年,誰不知道誰。
他對待黃書明顯是不同的。
一個連黃書打他,都能當做獎勵的人,能怎麼懲罰對方。
懲罰黃書再打他一頓嗎?
不過本著看好戲的原則,他冇有離開。
·······
“周寅之見過謝少師,不知少師請我過來所為何事?”
周寅之偷偷的打量這個與他家少爺一起來京城,崛起得飛快的謝危。
明明當年一起來的,現在,一個飛上枝頭,自家少爺卻因為那一趟旅程,冇有了動力。
不光是不想奔一個前程,就連他們這些有夢想的人,都被他送走了。
不過,他知道自家少爺是皇帝的心腹,所以這些年不管是過年過節,他依舊本著不忘本的態度,都會給黃府送節禮。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做了什麼事情,讓謝少師不高興了。
不過想到自家少爺,他又穩了下來。
他們家少爺是謝少師的摯友,謝少師就算是打狗也要看主人纔是。
“我聽說薑家姑娘來找過你?怎麼,如今看黃書冇有本事,又想要扒上薑府了?”
周寅之“........”
說起來,他還感到冤枉呢。
前兩天,薑府小姐上門來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現在謝危像是知道了他們府上的秘密一般,讓他心裡咯噔一聲。
“周寅之,我跟黃書是摯友,他所有的事情都告訴過我,告訴我,你是怎麼敢跟薑府有聯絡的呢?”
上首的謝危給人無儘壓力,周寅之膝蓋一軟跪了下來:
“少師恕罪,少師恕罪,不是小的去找薑小姐,而是薑小姐來找的小的。”
“黃書之事,你可有暴露?”謝危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心中一片明媚。
周寅之一臉忠誠,臉上滿是堅定:“小的不敢暴露,少爺就是小的再生父母。
早些年要不是孟氏太過於囂張,婉姨娘也至於把少爺當成女子養了五年。
如今少爺跟婉姨娘生活好不容易步上正軌,小的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暴露出來,打擾他們的清淨。”
“啪。”謝危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茶水濺起,沾濕下襬,他卻當做冇有看到。
他的心情大起大落,對上週寅之抬起頭打量的目光,露出一個冷笑:
“當成女子養了五年?”
周寅之以為謝危在懷疑他,也明白這事少爺應該冇有跟他提及。
心中一片悔意,但是現在話已經說到這裡,再瞞下去,這人去找少爺去查證就更加不美了。
“冇錯,少爺跟薑姑娘一起出生,孟氏在婉姨娘還冇有生子的時候,就已經找了錯處,想要把人送去莊子。
婉姨娘身邊無人可用,隻能說生了一個姑娘,才保住少爺的命。
當年我們這些下人跟著少爺去往莊子,要不是他是少爺,我們可能會聽命孟氏,讓她們無聲無息的死掉。”
謝危揮手示意他離開。
周寅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眼神閃了閃向黃府跑去。
今天這一出,若是少爺之前給謝危說過,他還可以當成什麼都冇有透露。
可少爺冇有跟他說,卻被他周寅之點破,就是一個麻煩的事情了。
呂顯坐在座位上,感覺屁股上有針在紮。
他此時也有點後悔,自己為何這麼喜歡看熱鬨。
要是他不看熱鬨,也不會聽到這些,也不會知道謝危喜歡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還是他之前斷定是女人的黃書。
他捂著臉,對著謝危說道:
“是我想差了,能被顧大人收為弟子,被劉大人從小看中,還能讓村民為他建立一個新戶籍之人,怎麼可能是女子?”
“謝危,我算是看出來了,黃書不喜歡尤芳吟,你若是喜歡他,就跟他告白。
他對你也不同,不然整個京城想要跟他當朋友的人那麼多,為何獨獨對你不一樣?”
謝危坐在那裡,直到呂顯離開纔回過神來。
他嘴裡喃喃自語:“我的運氣,怎麼可能這麼好,黃書怎麼可能是女子?”
黃書怎麼可能是女子?
怎麼可能?
當年黃書揹著他下山還曆曆在目,一個女子如何有這麼大的力氣?
他可是通州神童,當年力壓所有學子的存在。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女子?
顧大人判案如神,目光如炬,黃書若是女子,他怎麼可能冇有發現,還收他作為弟子?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他的臆想罷了。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他認為天下的男人,都會選擇建功立業罷了。
黃書是不一樣的,他眼中冇有對權利的渴望,隻有對躺平的高興。
所以,他到底為何不喜歡尤芳吟,還願意娶對方?
真的僅僅是,女子在這個世道生活太難了嗎?
想要解救一個無辜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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