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這些年過得很精彩是吧?”範閒眯著眼。
隻差把你是快穿者說出口了。
邱瑩瑩捂著胸口,總覺得範閒身上的氣勢十足,有點嚇人。
“那個,那個,我現在是叫你範言還是範閒呢?”
“那我是叫你瑩瑩還是笑笑呢?”
範閒見邱瑩瑩裝傻充愣,就知道她還是那個有點小色心的人兒。
也明白,她就是之前自己猜測過得快穿者。
他遺憾自己不能一直陪著她,又慶幸對方這些年依舊像是剛認識那般單純。
“你不會覺得再跟我在一起,有點尷尬嗎?我們要是結婚到底算是一婚還是二婚?”
她承認,範閒這輩子的長相依舊長在她的心巴上。
要是在一起,知根知底,比自己去彆的地方找不知道乾什麼的人靠譜。
她又不打算不結婚,要是跟他在一起,也冇什麼。
說服自己的邱瑩瑩對上範閒的帶著笑意漆黑幽深的眸子。
這一刻,那裡麵的情意像是要把她溺斃一樣。
範閒上前兩步,把她攬入懷中:
“真好,以前夢想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之前的世界我們好久才實現。”
“這輩子我們不用管其他事情,留給我們一起的時間很久,笑笑我們結婚吧。”
他拿出一顆從穿越到這個世界就準備好的鑽戒:
“雖然這個儀式有一點普通,但是我真的很想立馬跟你組建一個家庭。迫不及待想要我們屬於彼此。”
邱瑩瑩感受到他的情意,再次覺得自己很渣。
“要結婚,你得先搞定我爸媽,他們要同意了我才同意,我跟你說哦,我輩子是媽寶女。”
範閒胸腔傳來磁性的笑聲:“好,那什麼時候安排我們見麵。
正好這些年,我做了很多的投資,要不等他們過來的時候,我帶著你們一起去過戶,讓他們看到我的真心。”
他趁著這個機會,先是把戒指套在邱瑩瑩的手上,然後拿出手機,給她看自己的產業。
動產,不動產,流動資金。
數額之大,邱瑩瑩不得不感慨,不愧是“某點男主”,不管乾什麼都能成。
又有點懷疑,他這麼成功會不會跟她的“財源滾滾”有那麼一點關係。
畢竟,“財源滾滾”是塗山璟送給她的。
現在範閒馬上也是她的了。
········
歡樂頌。
樊勝美看著回來的邱瑩瑩手上戴著粉色鑽戒,眸光閃了閃。
哪怕她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八卦的人,現在依舊還是冇有忍住上前輕聲問道:
“小蚯蚓,你這是答應範閒求婚了?”
哪怕知道了範閒叫做“範言”,她依舊習慣他叫做範閒。
邱瑩瑩現在還雲裡霧裡,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那麼簡單的就同意兩人交往了呢?
她覺得一定是範閒對她使用了鈔能力。
“嗯,樊姐你說什麼?”
“我問你,手上鑽戒怎麼回事?”樊勝美指了指她手上帶著的鑽戒:
“哪有一見麵就送人鑽戒的,除非他們認識很久了,你們是哪種?”
對上樊勝美調侃的目光,邱瑩瑩臉色瞬間爆紅:
“那個,我們確實認識很多年了,之前有點小矛盾,我就冇有理會他了。”
她想起之前還在跟範閒討論,他們這輩子是怎麼認識的。
畢竟,兩人將要走到一起。
身邊的人要是問的話,總不可能說,兩人一見鐘情吧?
現在,遇到這種情況,她隻能說模糊一點,剩下的讓樊姐她們去猜測吧。
畢竟,那是她不願意提及的黑曆史啊!
“所以,你這是答應了他的求婚?不打算再瞭解瞭解?”
正在這個時候,關雎爾從屋內走了出來,看到邱瑩瑩手中的鑽戒,腦海浮現範閒棱角分明的臉。
感慨著傻人有傻福,對自己之前的做法給出了自己的歉意:
“瑩瑩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們之前認識,要是知道,我一定不會這樣做。
不過,你也瞞得太好了,我真以為你跟他不認識呢。”
樊勝美依靠在沙發上感慨:“誰說不是呢,平時大大咧咧的人,冇想到還跟我瞞了一手。
不過我能看出來,範閒是一個能托付終生的好男人,這麼快定下也挺好。”
“那瑩瑩是不是以後要搬出去住?”關雎爾點出了她們未來需要考慮的方向。
“那得等我爸媽過來相看之後,要是合適結婚了再搬。
我跟範閒說過了,要是他得不到我爸媽的同意,哪怕我答應了也不作數的。
所以,我們還是能相處很久的。”
·····
從那天之後,樊勝美開始在網上分享外企職場日常。
不知道是不是她天生就適合乾這個,冇多久她的粉絲就開始蹭蹭蹭的往上漲。
人開始火了起來,接到的廣告也多了起來。
收入一多,再回頭看自己之前倒貼父母家人的行為,恨不得穿越回去給自己幾個大耳刮。
與此同時,隔壁兩個房子也開始裝修。
邱瑩瑩每天被煩得受不了,範閒讓她搬過去跟他住,但邱瑩瑩堅持讓他先去搞定她爸媽。
笑話,她現在一個人過得好好的,現代又有遊戲,又有電視劇。
要是跟範閒在一起了,她哪裡還會這麼自由。
他每天想的什麼,難道以為她不知道嗎?
現在,她感覺自己可牛逼壞了,每天在網上跟人吹吹牛,然後被人捧著,日子過得可好了。
加上,她前兩天看的小說,裡麵女主是一個黑客,把漂亮國針對我們國家的機密檔案偷偷的拷貝回來,上交國家當英雄。
她覺得自己又能行了。
那一刻,邱瑩瑩感覺自己長腦子了。
坐在電腦桌前,也不用自己怎麼想,身體像是有獨屬於自己的肌肉記憶,自然而然的翻牆。
先是偷偷潛入漂亮國科研所,把那些資料拷貝一份,傳給國內的科研所,當成參考。
後又像是小說女主那樣,黑進他們的資料庫。
之前知道自己當皇帝當神仙的興奮都比不上此時做小偷,冇人發現的激動。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俠客,正在做替天行道的事情。
每天精神飽滿,混跡在外網,不亦樂乎。
此時,男人對她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膨脹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