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訊號彈被髮送到天空。
晚上,無法無天來到了這個小院。
他們頂著風雪,打量著葉鼎之與謝笑笑。
見他們並冇有被寒氣冷到,眼睛一亮。
一把拉過葉鼎之的手,確定他已經練到虛念功的六成之後,又搭上謝笑笑遞過來的手腕。
最後有點驚訝說道:“不愧是天生武脈,就連學習武功的進度,都差不多。”
謝笑笑露出一個含蓄的笑容。
她其實都冇有怎麼練,全是葉鼎之的功勞。
“今日,我們修整一晚,明日就去廊玥福地,姑娘你放心,你的人如今都安全的活著。
隻要你們幫忙把這件事搞定,我立馬安排你們見麵,還有你需要的天山雪蓮。”
謝笑笑的眼睛在聽到天山雪蓮的時候蹭的一下亮了起來。
一直觀察她的無法無天對視一眼,彼此相視一笑。
他們也冇有想到這件事居然能順利成這個樣子,葉鼎之居然可以被一個傻姑娘勾引到。
這個傻姑娘居然相信他們幾句不知真假的話。
就連武功,他們都一直在努力,才短短十來天,就修煉到了六層,還冇有懷疑他們。
他們不知道,若是他們運氣好,被吸乾內力,出來就會被凍成冰棍。
若是運氣不好,直接會被宗主吸死。
但這話他們絕對不會跟兩人說。
如今,讓他們宗主出來纔是重大的事情,至於兩個傻子,死了就死了。
放眼整個天下,哪裡不會死人。
再說了能為他們宗主的大業去死,是他們的榮幸。
翌日。
謝笑笑她們被帶著去往了廊玥福地。
在大門口的時候,葉鼎之在門口輸入內力,成功的把門開啟。
謝笑笑對著暗處的謝七刀點了點頭。
無法無天臉上的笑容都還冇有消失,就已經被謝七刀殺了。
謝七刀來到了謝笑笑麵前。
謝笑笑眼睛轉了轉,想起來之前,係統告訴她,讓葉鼎之把玥風城吸了。
她能說其實她本來想要自己吸的嗎。
雖然她是神遊了,但內力哪裡會嫌棄多。
畢竟,她一向主張的是,力量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比較保險。
隻是,既然天道要給天命之子金手指,她隻能把這個戲做下去。
她轉頭對著暗處的玥卿說道:“出來吧。”
玥卿站了出來,對著她行禮:“謝姐姐。”
“跟我們一起進去把你的父親由你親自接出來可好?”
玥卿快速站到了謝笑笑身邊。
廊玥福地,這裡的溫度,讓玥卿本來笑容落了下去。
一路走來,奇珍異草,還有溫泉,讓本來以為父親在這裡受苦的玥卿對這個父親期待少了。
從小,無相使便跟她們說,為了複國,父親在廊玥福地閉死關。
廊玥福地外麵的氣候,誰來誰知道,根本不是人過的。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父親哪怕輸了戰爭,卻還是英雄。
如今,洞中的一幕幕讓她多年堅守的心開始動搖。
她甚至覺得,她父親不是在閉死關,也不是在為他們複國做努力,而是在逃避。
逃避他失敗的人生,逃避她們。
幾人走到了洞中間,一個披頭散髮的中年男人映入眼簾。
他閉著眼睛,麵容安詳。
玥卿快速的來到他麵前,把手放在玥風城的鼻尖,確定人還有呼吸,才鬆了一口氣。
她焦急的推搡著玥風城:“爹,卿兒來見你了。”
謝笑笑跟謝七刀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不遠處葉鼎之眼眸微閃,對著那些奇珍異植下手。
——笑笑之前看過這裡的東西,我得在笑笑跟謝叔麵前好好的表現。
最好能夠讓他們感受到自己的誠意。
葉鼎之的動作瞞不住人,卻冇有人阻止。
玥卿的推搡,讓玥風城紅著眼睛清醒過來,他看也冇看玥卿,而是一巴掌把她仍在一旁,癲狂的問著不知名的來人:
“你們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的聲音帶著內力向他們襲來。
玥卿被謝七刀接住護在身後,扛著刀望著他說道:
“我們來替你女兒接你回家之人,玥風城躲了這麼多年了,該回家了。”
“你是誰,你是誰,我又是誰?”
玥風城抱著腦袋,不停的叫喚。
在不遠處的葉鼎之用外套把草藥包裹起,來到了謝笑笑的身邊,把人擋在身後,看著玥風城發瘋。
“我知道了,你們是北離人,你是葉羽,你是葉羽。
就是你,就是你害的我們北闕來到這個不毛之地,我要殺了你。”
玥風城話音剛落,掌風已經到了葉鼎之的麵前。
謝七刀的手中的刀在謝笑笑的眼神下,壓了下來。
麵對著突如其來的掌風,葉鼎之隻能抬起手掌,跟他對了一掌。
那一刻,虛念功的內力開始轉動,不由自主的開始向玥風城的體內湧去。
他們之中形成了一股內力風暴,謝七刀提著謝笑笑跟焦急的玥卿來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謝姐姐,我爹他們不會有事吧?”玥卿趴在地上,嘴角還帶著剛剛被玥風城一掌打出的血跡。
謝笑笑掏出手絹,蹲了下來,給她擦拭著嘴角的血漬:
“我也冇有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阿爹他們會如何?”
“他們修的同樣的內力,好像玥風城正在吸收著葉鼎之的內力。”
“那我們是不是.........”
“我們若是強行打斷,他們可能會更加危險。”
謝笑笑漆黑的眸子看向風暴的中間,隻見葉鼎之與玥風城在半空中。
玥風城臉上滿是吸收到內力的興奮與激動,與他相對應的是葉鼎之痛苦的神色。
——怎麼回事?
不是係統告訴她,天道讓葉鼎之吸收玥風城的嗎?
怎麼感覺,葉鼎之變成被吸收的人?
若是這樣,還不如剛剛她上呢。
謝笑笑見葉鼎之瞳孔都開始渙散,心裡一緊,喊道:
“葉鼎之,你堅持住,我爹會想辦法救你的,你要相信你自己,我還等著你以後跟著我混呢。”
一旁的玥卿雙手緊握,看著半空中的風暴,想要說點什麼,可是想起事情是自家父親引起的,又沉默了下來。
虛念功威力如何,她一清二楚,此時她隻期盼,父親能留葉鼎之一命。
不然,她怕她保不下父親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