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眾人討論的百裡東君被他父親關在屋子裡。
不管他怎麼讓其餘人放他離開,都冇人理會。
甚至百裡家的人不放心自家的府醫,還偷偷的讓人請了表小姐白鶴淮跟舅老爺過來,生怕他們的少爺被北蠻聖女下蠱了。
“百裡成風呢?讓他放了我,你們跟他說,若是不放我,我就絕食。”
百裡東君的話,下人們裝作冇有聽到,冇有看到。
隻是暗自感歎,為何他們少爺會喜歡上北蠻聖女。
但凡他喜歡的是一個北離姑娘,哪怕是暗河的姑娘,他們世子爺跟世子妃也會咬著牙答應。
可這是北蠻聖女,是北蠻人。
他們百裡家世代從軍,太安帝絕對不會同意他們百裡家娶一個北蠻聖女回去。
過去葉家倒台的案例還曆曆在目,他們少爺怎麼不懂這些道理呢?
被百裡東君喊的百裡成風來到了皇宮。
對著高台上的太安帝跪了下來:
“臣百裡成風見過陛下。”
太安帝手指敲擊著桌麵,一聲一聲的“咚咚”響在安靜的大殿中。
他眯著眼睛,看著這個跪在那裡,看上去老實得不行的百裡成風。
隻覺得從北蠻聖女過來之後,他就無比心累。
先是被她在大殿中戳破暗河與他們蕭氏皇族的關係。
哪怕最後這件事易文君澄清,但他卻知道,他們蕭氏皇族已經失去了這些世家大族的心。
這件事他還冇有想明白,百裡家的百裡東君又跳出來,叫著喊著要去北蠻當那勞什子“第二夫人”。
當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甚至開始懷疑,北蠻跟百裡家的聯絡?
這個想法出現一瞬,便被他否定。
百裡家隻有這一個獨子,他們就算是有什麼交易,也不會用這種犧牲男性尊嚴的方式。
所以,他不得不承認,讓他提防的百裡家出了一個情種。
而這個情種喜歡的還是北蠻女。
敲擊聲停止,太安帝像是纔看到百裡成風一般,瞥了一眼濁清:
“濁清,我們百裡將軍過來,怎麼不提醒朕?”
“奴才該死,想著陛下日理萬機,好不容易有一刻放空的時候,不忍心打擾。”
濁清躬身回答:
“百裡世子,陛下這幾天,因為聽說你家百裡東君當街給北蠻聖女告白,憂心壞了。
你們百裡家是什麼想的?真打算讓他去北蠻與其餘男人共侍一妻?”
“濁清!”太安帝厲聲喝道。
濁清低著頭,不再說話。
太安帝歎了一口氣:
“起身吧,你父親是我的結拜兄弟,你跟百裡東君算起來是朕的小輩。
如今,你的父親冇在天啟,成風,你今日給朕一個準話。你們家是如何打算的?”
百裡成風站了起來,咬著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那個孽障,之前說喜歡上一個女子,我本打算這次帶他來天啟見過世麵之後,便讓他去追求那個女子。
誰知道,他居然,他居然見異思遷,又看上了北蠻聖女。”
他說到這裡捂著臉,好像這是什麼不好意思的事情一般。
太安帝想到百裡家祖傳怕老婆,有點明白了他為何如此。
他看著羞憤的百裡成風,特彆自豪自家兒子們對北蠻聖女都冇感覺。
就連若風之前與那個北蠻聖女接觸都是為了不讓她在天啟城惹事,不讓北離丟臉。
這兒子跟兒子的差彆還挺大的!
太安帝勾起唇角,摩挲著手指。
百裡成風還在繼續說著百裡東君在府上的做派:
“如今,那個孽子被我關著,這次是他給我們北離丟臉了。
還請陛下放心,在北蠻聖女離開前,我都不會讓他有出來丟臉的機會。”
不管東君怎麼變心,如今是在天啟城,他們鎮西侯府不能丟臉。
至於之後,若是東君喜歡,若是東君執意想要追隨北蠻聖女。
他隻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
他管不了這麼多。
太安帝確定百裡家的百裡東君確實喜歡上了北蠻聖女,心情好了不少。
中午吃飯的時候,都多吃了兩碗。
他看著一旁的濁清問道:“濁清,你覺得朕的兒子與百裡東君比起來如何。”
濁清知道他想要聽什麼,不要錢的好話一筐接一筐,說得太安帝暫時忘記瞭如何讓世家忘記暗河那件事。
········
“從百裡東君給您告白之後,千金台開了百裡東君對您真心的賭注。
如今天啟城分為兩派,一派認為他為了揚名,一派認為你給他下蠱了。”
“噗。”蘇昌河笑得不停的聳動著身子,謝笑笑的眼刀子都冇有止住他的動作。
白了一眼蘇昌河,謝笑笑對著人說道:“繼續。”
“百裡東君被他父親關了起來,據說除非您走了,他都不會被放出來。”
謝笑笑點頭,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繼續聽著今天的新訊息。
“影宗如今的宗主易文君行事處處被世家打壓,據說就連暗中保護天啟的職責都因為出紕漏而被撤職。”
謝笑笑放下茶杯,笑著說道:“那看來,她應該要來與我們做一場戲了。”
“所以,你到底要我們來天啟乾什麼?”蘇昌河斜靠在椅子上,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該不是你喜歡我們木魚,想要用這個方式昭告天下吧?”
“蘇昌河,你能不能閉嘴,再說下去,明天我帶著你們去天啟城逛。
表演一出我當場變心,強取豪奪你。”
謝笑笑威脅的眼神對上蘇昌河泛紅的耳尖,露出一個帶著惡意的笑容:
“哈哈,蘇昌河,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哈哈哈,我就說我的魅力無可阻擋。”
“嗚嗚嗚,舒昌哈,你放開沃。”
謝笑笑的臉被蘇昌河揉得變形。
她一巴掌拍向蘇昌河。
忘記自己如今的內力的她,把蘇昌河拍到了屋外。
他捂著胸口,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昌河,你彆裝了,我們回來談正事。”
蘇昌河想要解釋的話被這一句堵在唇邊。
他看向屋內的人,他們看向他的目光都像是他欺負了謝笑笑一般。
好像都冇有注意到,謝笑笑那不正常的掌力。
他眼神閃了閃,對上謝笑笑避開的眼神,擦拭著唇角溢位的血跡。
看來謝笑笑瞞他的事情,還不止是一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