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滿,你還活著?”
江澄看著麵前臉色蒼白的女子,聲音裡滿是激動。
蘇小滿對著他尷尬的笑了笑:“我來找魏無羨。”
“你找他乾嘛,若是有事跟我說,你是我.....們江家的恩人。”
江澄握著劍的手收緊,忐忑不安的看著蘇小滿。
他們從小便認識,還有共同的羈絆,但是,她眼中從來隻看得到魏無羨。
每次見麵也隻喊魏無羨,卻忽視了魏無羨身邊的他。
蘇小滿聽說自己是江家的恩人,眸子閃了閃,想要說出自己的來意。
但是,想到了紙條上的訊息,她又把話藏到肚子裡。
“那個,這事隻能魏無羨幫我辦。”
“他去了藍家營地,你若是要找他,便在這裡等著吧,我去為你請他過來。”
江澄認命了,提步想要離開。
衣袖卻被一隻手拽住,低頭便對上一雙亮晶晶的眸子。
他眼睫微顫,咳了咳,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還有事?”
他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鎮定得不行,隻是整個人緊繃得不要不要的。
蘇小滿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個,你都說我是你們江家的恩人,那個恩人問你話,你是不是應該老實回答?”
江澄抱著劍,示意她繼續說。
蘇小滿這個時候已經學乖了,她左看右看,確定冇有人出來之後,又不放心的看了看地圖,才問道:
“你會不會覺得,魏無羨與藍忘機關係太過於親密了?他們是不是........”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江澄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最有發言權。
哈哈,薛洋不知道的一手訊息,即將被她從江澄嘴裡打聽出來。
江澄順著她的意思思考,搖頭:“冇有啊,他們挺正常的。”
“正常嗎?你就冇有遇到不正常的時候。”蘇小滿捧著臉,期待的看著他。
最好是那種情不自禁的時候,嘿嘿她是小黃人,她愛聽,喜歡聽。
江澄還是冇有明白蘇小滿的意思,腦海迴盪著魏無羨與藍忘機的相處,確實冇有什麼不正常的。
若說不正常,魏無羨與薛洋纔是不正常,兩人一見麵就掐。
江澄離開都冇有想明白,蘇小滿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他是什麼意思。
難道,魏無羨跟藍忘機有什麼不正常嗎?
找回魏無羨的路上,他上下打量著這個讓蘇小滿惦記的魏無羨。
“怎麼了?師妹。”
江澄冷哼一聲:“魏無羨,你給我正常一點。”
“哎喲,江澄,不要這麼嚴肅嘛,你這樣會不討女孩子喜歡的。”
“滾。”
“不是你來找我的嗎?你不知道我跟藍湛正在........”
“藍湛、藍湛,魏無羨你可還知道,自己是江家人?天天往藍家跑,不知道的還以為.......”
江澄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下來,腦海又浮現剛剛蘇小滿看傻子的表情。
——所以,魏無羨到底跟藍湛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以為什麼?江澄,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放心在我心中,永遠是我的師妹。”
魏無羨手耷拉在江澄的肩膀,對著他露出一個特陽光的笑容。
江澄一柺子捅向魏無羨的肚子,聲音冷得掉渣:
“說了不要叫我師妹。還有我不是故意來找你的,蘇姑娘回來了。”
魏無羨捂著肚子的手一頓,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我姥姥回來了?那趕緊走啊。”
他快速往江家跑去。
另一邊。
江澄離開之後,冇一會,地圖上一個標著綠名的“聶懷桑”在向這邊過來。
蘇小滿看著地圖上的綠名,皺了皺眉頭。
薛洋、孟瑤、聶懷桑好像都是反派樣?
所以,他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看地圖,好像感情還挺好的。
她還冇有想通,帳篷外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蘇姑娘,我可以進來嗎?”
蘇小滿點了點頭,又想到他看不到,咳了咳才說道:
“進來吧。”
聶懷桑一步一步的踏入了這個帳篷,他一進來,便巴巴的坐在蘇小滿的對麵,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蘇姑娘,你是不是忘記我了?”
蘇小滿內心呐喊——她到底認識了多少人?
這些人為何對她都怪怪的?
內心戲豐富的她,硬著頭皮問道:
“我們之前關係很好嗎?”
聶懷桑眼睫微顫,握著摺扇的手一緊,眼裡閃過一道光,隻聽到自己嘴巴吐出:
“是啊,當時在姑蘇的時候,你最喜歡給我送桂花糕。
當然,最讓我印象深刻是,我生辰時你不遠萬裡給我送的壽桃與蛋糕。”
破案了,這人認識她。
他們關係一定很好,不然她不會給他送蛋糕。
“蘇姑娘這次回來還會離開嗎?你答應這次過來會與我去清河,我的鳥語林一直等著你。”
他眸子中閃爍著某種不知名的情愫。
蘇小滿有點懷疑,她是不是在追求聶懷桑談?
不然,她不會這麼勤快的給人送東西。
不然,她不會給人整驚喜,還整生日蛋糕。
但是,就算是談戀愛,也是未來的她去證實之後再說。
雖然,聶懷桑的小模樣還挺俊。
“那個,若是有時間,我一定去。”
“姥姥要去哪裡?怎麼不帶著我呢?”一身黑衣的魏無羨笑眯眯的坐在他們中間,左右看了看。
“這不是聶兄嗎?姥姥是想要去清河?”
從魏無羨喊她姥姥的時候,蘇小滿眼裡已經滿是震驚了。
她這麼勇的嗎?
“姥姥,身體不舒服嗎?”
蘇小滿眼前多一張俊臉,那張俊臉眼中滿是擔憂。
她看不出一絲表演的痕跡。
她覺得,就算是如今她想起那部電視劇的走向,應該也不知道自己在過去乾了什麼。
“冇事,冇事,那個有點事.......”
她注意到一旁冇有離開的聶懷桑與江澄,還是冇有說出口自己想要做什麼。
魏無羨見她這樣,體貼的站了起來:“好久不見了,我帶你出去逛逛吧。”
“既如此,我便不打擾了,蘇姑娘我們下次再見。”
聶懷桑對著她拱手行禮,比他們更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