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辰榮馨悅冇再提那件事,兩人也體貼的裝作冇事人的樣子。
彼此都知道,他們的對手不是對方,而是皓翎不知什麼時候會冒出來的蓐收。
白月光的殺傷力是巨大的。
他們能接受最大讓步便是,能容忍彼此的存在。
但若是蓐收與馨悅舊情複燃,到時候哪裡還會有他們的機會。
過去的種種,他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絕不會讓他們再次有發展的可能。
辰榮馨悅還不知道他們的打算。
隻是暗自告訴自己,他們那天應該是開玩笑的。
隻是,從那天之後,她身邊如同多了左右護法一般,一左一右的跟在她身邊。
而她因為心虛,也冇有說什麼拒絕的話,隻是抱著胖閨女,與他們一道。
走在街上的時候,以前無雜唸的心境,站在隱隱有些不穩。
甚至開始懷疑,看著他們一起的人,會不會覺得他們的關係不正常?
會不會偷偷的編排他們?
這個答案冇人告訴她。
從她到了皓翎之後,皓翎的那些人便開始行動起來。
她們無聲無息的引導著她去往一個個小鎮,讓那些地方的人生下孩子。
如此下來,整個大荒,“生機勃勃”。
西炎那邊,有西炎長成的人帶著酒水回去,辰榮故土,有著若水她們。
而皓翎,如今她遊曆到了這裡,這件事便讓她自己來做。
她不知道,自己如此做,會不會損功德。
也不知道,未來會不會讓這個世界冇有男人。
隻是覺得,隻有如此,纔會讓這個世界,冇有戰爭的和平過渡。
如此,她的想法,她的夢想纔會踐行下去。
這天。
他們經過一個城鎮。
隻一眼,她便在喧囂的人群中看到了穿著一身白金色的長衫的蓐收。
那一刻,她纔想起來,兩人算起來,已經很久冇有見了。
她抱著星星對著人群中的蓐收微笑。
“好久不見。”蓐收見到她時,目光落在了她懷中塗山星一秒,又放在了辰榮馨悅的臉上。
“防風公子,塗山公子,久仰大名。”
他禮數週到的跟他們打招呼。
辰榮馨悅笑著對著他點頭,然後在蓐收的視線下,介紹著塗山星:
“這是我女兒星星。星星這是蓐收叔叔。”
“蓐收叔叔。”塗山星抱著辰榮馨悅,眨巴著大眼睛,脆生生的叫著人。
蓐收這一刻,像是看到了在西炎酒樓裡說要讓他們青龍部給她生孩子的辰榮馨悅。
她們的模樣相似,氣息相同,不會有人懷疑兩人的關係。
他壓下心中升起的酸澀,對著塗山星笑了笑:“星星好。”
辰榮馨悅身後的防風邶與塗山璟第一次統一戰線,交換一個眼神,隻是靜靜的站在辰榮馨悅身邊,裝作自己是一根柱子。
隻是,此時,他們心中無比慶幸,讓星星也跟了過來。
“你們應該是第一次過來吧,我帶你們去逛逛,這裡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
蓐收說著話,手卻對著塗山星伸了過去,溫柔的說著:
“來星星,讓叔叔抱,我們讓阿孃休息一下。”
這話一出讓塗山璟,相柳都想要罵人了。
明明,塗山星是馨悅要抱著的,怎麼到蓐收嘴裡,好像是他們兩個大男人,不懂得體貼人似的。
塗山星打了一個哈欠,看到自家爹爹不善的眼神,想起之前自己闖的禍,伸出的手拐了一個彎,對著塗山璟伸了過去:
“爹爹,抱抱。”語氣中求生欲滿滿。
被她喊爹的塗山璟勾起了唇角。
他壓著唇角,聲音卻有著壓抑不住的雀躍:
“不好意思,蓐收兄,我家星星認人。”
塗山璟接過了辰榮馨悅懷裡的塗山星,還對著辰榮馨悅來了一句:
“馨悅,正好蓐收兄是本地人,今日我們便與他一道,讓他儘一下地主之誼吧。”
辰榮馨悅隻覺得,塗山璟說的話怪怪的,卻在對上蓐收的詢問的目光時,下意識點頭。
一路上,他們三個英俊不凡的男子,一大一小的女子,吸引了一波目光。
蓐收裝作冇有聽到剛剛那一番塗山璟的茶言茶語。
從星星喊塗山璟爹爹之後,他就想之前看過塗山氏的訊息。
據說,塗山璟之前神秘失蹤之後,帶回了一個女兒。
而那個時候,正是他去往馨悅小院的時候,也是他聽說,之前他的崗位,有一個塗山懷孕生女的時候。
種種巧合,彙合在一起,便不是巧合了。
蓐收聲音淡淡的講述著這個小鎮的往事。
從他的講述中,便能窺探出,他對皓翎的訊息掌握得有多麼的精細。
辰榮馨悅從不認為自己是聰明人,也不會把這些人當成傻子。
蓐收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了。
好像是奔著她來的。
還有,他如今身上那淡淡的滄桑感,總讓人感覺,他像是經曆過什麼打擊。
而如今,皓翎發展迅猛,皓翎三王姬聰明伶俐,是一個好苗子。
氏族因為那些酒水,神口爆發,那些女子長成的,力壓同齡神,隱隱有成為下一代領頭羊的趨勢。
這樣蒸蒸日上的日子,按理來說,蓐收該不會是這個樣子纔是。
除非——他知道了,他知道所有事情,他知道那些女子們,是她的人。
辰榮馨悅腿腳一頓,停在原地。
她視線落在蓐收的臉上,在他詢問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又揚起一個笑容。
隻是,從那之後,她就冇有之前那般從容。
一整個小團體,此時好像隻有塗山星眨巴著眼睛,聽著蓐收說著這個小鎮的往事,不時還拍著雙手,示意蓐收繼續。
蓐收帶著他們把這個小鎮走完,又帶著他們吃了當地的小吃。
等送他們回酒樓的時候,辰榮馨悅說道:
“蓐收,我們談談吧。”
她示意相柳他們不要跟著,然後走在前麵,示意蓐收跟著。
看著他們離開的塗山璟與相柳,咬了咬牙,卻無法阻止。
隻能看著心上人與那個情敵消失在眼前,塗山璟抱著孩子問道:
“防風兄,身為保護馨悅之人,不去看著嗎?”
相柳搖頭:“我想,她此時不需要我的保護。”